“临川,姐姐产后精神不稳定。”
就这一句。
我被扣上疯子的帽子。
孩子被抱走。
我追到走廊,刀口撕裂,大出血昏迷。
再醒来,人已经在精神病院。
三个月后,我死在那里。
而现在,谢临川还站在门口。
苏晚也还站在他身后,眼眶红红的,像受委屈的人是她。
她是谢临川护了很多年的白月光。
我这个妻子刚生完孩子,她却比我更像孩子的主人。
我沉默两秒,伸手按下床头呼叫铃。
很快,夜班护士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