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微微抿唇,“庆祝我做女主啊,我还是第一次接女主戏呢。”
她说着语气不自觉有些兴奋起来。
闻晏唇角一勾,“这么高兴?”
并不像以前那样,听说她要进剧组,脸色就冷下来。
沈泠知道,闻晏一直都不喜欢她进娱乐圈,说太复杂,她玩不转,还说她时间都被分去了,演个破戏好多天都见不到人。
但就算是这样,她也坚持下来了,因为她是真的喜欢。
也许她天性基因就有喜欢受关注,喜欢在舞台上表演的那一面。
吃完饭,闻晏去看报表,沈泠看剧本,两人各自都做自己的事,互相都不打扰。
沈泠看了会儿就去瞥闻晏,他双腿修长,电脑上是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眼花,闻晏若无所觉,专注在电脑上,滑着鼠标。
专注的男人其实是很有魅力的,沈泠不知为何想到那天看到他腹部的伤口,分明之前是没有的。
忽然被闻晏捕捉到视线,痞笑。
沈泠视线滑过去,先开口:“你身上伤口怎么回事?”
其实那天她也没有看得很仔细,这两天他都穿着衣服睡觉,先前分明都懒得穿的。
闻晏就说:“不是什么大事,动了个小手术,已经好了。”
等时间晚了点,闻晏去洗澡,洗到一半开了门,喊沈泠给他拿内裤。
沈泠刚把内裤递到门口,人便惊呼一声被拉了进去。
两人贴在浴室瓷砖壁上,不一会儿便有声息传来,起先沈泠还推攮,被闻晏捉住拷问着,“刚才为什么偷看我?”
“没、没偷看……啊!”
闻晏不信,愈发肆意地将她抵在镜台,要她承认。
后面从浴室到卧室都一片狼藉,沈泠真吃不消了,捉住他的手承认。
闻晏却微微扬眉:“过两天不是要进组?”愈发搂住她,“到时候再歇。”
听得沈泠咬牙,这个混蛋!
她是进组又不是去享福的!
一晚上没用套,结束后闻晏在她耳边低声说:“生个宝宝好不好?”
听得沈泠模模糊糊的意识微微一刺,困意褪去了点,闻晏不知道吗?那个孩子没了之后,她很难再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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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泠休息没两天就进组,听说陈导的要求很严,她一点都不敢懈怠,开始是剧本围读,她是女主角,更要花费大量时间。
正式开拍后,前面一两天不顺,然后就越来越顺了,喊卡的次数越来越少,陈导脸上的表情都好看了很多。
《凤弈》讲的是宫中的故事,包括后宫嫔妃,皇帝之间发生的悲欢离合。
沈泠演的是个宫女,和皇帝有自小的情谊,但随着年龄的增长、皇帝的成熟,两人之间的情谊被各种各样的事物牵绊消磨。
宫女也从对皇帝的一心一意,到后来的无所望了,相比起那点看不见摸不着的可怜真心,她开始更加追求权势。
到最后,她从区区宫女之身,凤冠加顶,但对于皇帝的感情,变得只剩下演技。而皇帝,也从最初的相信,变得开始试探,到最后的终于确认,皇帝是既惊且怒的,虽然他自己也早有预料。
……
剧中有一幕是重场戏,陪在宫女身旁的一个太监,被皇帝赐死,对皇帝而言,那是无足轻重的一个小人物,对宫女来说,却是和皇帝一样重要的人。
太监曾替宫女挡过板子,或许有些情愫,却始终不曾说出口,他就那么死了,如同一棵小草般,随意地被人践踏。
而宫女——当时已经被封为嫔妃,并不能流露出丝毫悲伤,特别是在皇帝面前,但也就是在这时,宫女对皇帝的感情开始变质了。
如何表现这种变化,特别是通过眼神传达,是尤为困难又尤为重要的。
沈泠拍完这一场后,陈导一时没说话。
沈泠不了解陈导,不清楚自己是演得好还是演砸了,很快就听到陈导说:“这场戏过了,你准备下,再拍两条备用。”
这个要求没什么过分的,普通导演过了也就是过了,但陈导要求高,想精益求精,拍了一遍觉得可以再来两遍,想选出最优最好的,这样出来的剧品质自然也就搞,不过相应的工期也会拖长。
沈泠拍完后,陈导点点头,说:“这几条拍得都不错,有的人也学学,一天到晚心思不用在正事上。”
被骂的有几个总喊卡的演员,其中就有章茗。
章茗也在这个剧组,她表演基础是有的,以前演的第一部剧很有灵气,不然也不会火这么久,但待在娱乐圈越久,那种灵气渐渐就被消磨了。
陈导骂完后,到中午发放盒饭时间。
章茗来到沈泠身边,表现得还挺热情,“你演技不错,导演都夸你呢。”
等工作人员离开后,章茗脸上笑意也跟着冷淡下来:“你金主本事挺大啊,连陈导的女一号都能给你拿下。”
沈泠惊讶,很快平静,“我是凭自己本事面上的。”
章茗嗤笑一声,“附近人都没有,就不用装了吧,陈导的女一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下的,听说砸了不少钱呢。”
沈泠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你这是在质疑陈导的为人吗?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指控陈导吗?”
陈导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傲,根本不可能接受投资商随意安插人,不然先前也不会跟投资商闹掰,对方直接撤资走人了。
而且圈内也有不少关于他脾气硬得罪人的传闻,但都拿他没办法。
章茗没想到得了沈泠这么个回复,脸色有些难看,原本她是想激沈泠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的,不成想沈泠根本不上当。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是你自己这么理解的,别乱给我扣帽子。”
沈泠深吸口气,“乱扣帽子的是谁?你真觉得我们都是傻子吗?”
她低声说:“当初我怀孕的消息,是你散布的吧?”
章茗微微一愕,继而立即否定:“不是我,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怀孕,你谁都瞒着,当时又没显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