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好前任,分手后就该像死了一样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哥都给你了,还问这?
    “不关你事。”

    闻晏就哂一哂唇角,“怎么不关我事,你在外头出点事,都要冤到我头上。”

    复又放柔了语气,“在这住一晚,明早你走我没意见。”

    话都说到如此份上,天色实在也很晚,十一点多将近凌晨,沈泠也已很疲惫,就拨开他手去洗了澡,睡去客房。

    她洗完后闻晏才去,躺下好一会,刚酝酿出睡意,闻晏敲门进来,给她递了牛奶,“还生我气?蛋糕看到了,纪念日我记得的。”

    沈泠装睡不理,忽然感到脖子上冰冰凉一片,低头看去,闻晏在她脖子上挂了个墨玉吊坠,跟他脖子上看着是一对。

    “老太爷让我给你的,是我闻家的孙儿媳就得戴。”

    沈泠拧着不肯要,闻晏便兜住她,揉进怀里,“别走了,自己一个人住到哪去?你住哪我也跟过去,还不跟现在一样?”

    沈泠也不想走的,眼睛微微泛红,“闻晏,你喜不喜欢我?”

    “哥都给你了,还问这?”

    挑起的剑眉下一双凤眸,有种迷人风韵,他鼻梁挺拔,人中清晰,说流氓话时依旧目光清亮,有种表面斯文内里氓痞的感觉。

    两人穿得薄,很快身体贴住身体,住一起半年多,彼此也熟悉。

    那是他为数不多不克制的几次,一晚上造作了五次,从床上到浴缸,再将她贴在瓷砖墙上,水雾蒙蒙的,被凉浸浸地一刺,沈泠想起明天还有事要做。

    “不要了,明天还要面试。”

    闻晏势头不止,将她的手扣到了上方不消停,声音低哑,“面什么试,不去得了,哥的钱不够你花?”

    沈泠还要说什么,被他堵住,后又转去了客厅沙发,沈泠感觉腰都快断了。

    那是两人距离分手最近的一次。

    沈泠想到那时,闻晏那股高冷劲不掉,如果不是因为是纪念日,他只怕不稀罕求好。

    却不知他私下也记录着她,还会用那样口吻炫耀她。

    闻晏完全就是个闷骚吧。

    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闻晏要向前走的,我也要等宋修。”

    闻晏和那个柑橘味的姜小姐大抵是很相配的,此前沈泠都没见他用过什么香水。

    只有在遇上姜小姐后,才开始用。

    女为悦己者容,男人又是为谁开始装扮呢?

    提起宋修,辛弈也不由得黯然了一下。

    她还记得那个翩翩风度的男子,虽然相处时间很短,但留下印象很好,得知他遇到车祸消息,她也遗憾了好久。

    “算了,不提这些。要不咱们出去转转吧。”

    “去哪里?”

    “去high玩啊。”

    -

    下午一点多,闻晏到达画展,姜珍珍一身浅紫色长裙,眉目如画,站在那里朝他颔首,“闻先生。”

    闻晏西装翩然,随手插兜,几分随性,朝她点点头,“姜小姐。”

    两人便一起进去画展。

    看了两幅画后,等到画展主人过来,姜珍珍便将画展主人介绍给闻晏。

    画展主人名叫毕谦,曾经因为某些缘故,成为植物人将近三年,通过针灸疗法恢复,奇迹般苏醒,又花了一年多时间才正常行走,到现在已与常人无疑。

    闻晏原本是不信的,那天宴会上听姜珍珍提起便上了心,倘若能对宋修有些帮助,他倒也不吝啬。

    “能不能见一见那位中医?”

    毕谦摇头,“我也不清楚那位现在还肯不肯出山,先前因为一些事得罪了人,现在恐怕不肯轻易出手。”

    闻晏还是跟他要了联系方式,“成不成的,总得试试。”

    这次来见面的目的已经达到,闻晏心情不错,“这次要多谢姜小姐了,要不要一起用顿便饭?”

    姜珍珍目光移到别处,忽的亮了,“那就不用,已经有人来接我了。”

    闻晏抬眸,看到不远处一个骑着摩托的男孩,眉眼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尚不够成熟,冷着脸望向这里,看向姜珍珍时目光便放柔,那是种不克制的喜爱。

    他忽然便想到小王子:“正因为你为你的玫瑰花费了时间,这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

    姜珍珍于那个男孩而言,就是他的玫瑰。

    而沈泠就是闻晏的玫瑰。

    回想起那朵玫瑰,浮现在脑海中的,是相处的点点滴滴,有生气时鼓起的脸颊,有被蹂躏时不耐的瞪眼,还有和好后温柔的语调及刻意的讨好,互送礼物的纪念日,雨夜担心淋雨着凉的关切……

    这些点点滴滴,才是真实真切存在累积而成的感情,因为这些相处才让玫瑰变得独一无二。

    于是别的玫瑰再怎么好看,也无法入眼了。

    ……

    闻晏独自离开时接到闻采薇电话,一定要他过去潮海轩一趟。

    一拖再拖终究不是办法。

    闻征远那次把闻晏职务解除后,闻晏转头就成立了另一家公司,还挖了公司不少老人。

    眼下闻征远释好,闻晏没接茬,那个项目始终没推动得起来。

    要想做事光有资金是不够的,还得有人脉。

    闻老太爷的那点人脉都留给闻晏了,闻征远多年在国外,国内根基不深。

    闻采薇几次找闻晏,闻晏能猜到大抵是为什么事。

    到了包厢,柯远也在。

    闻晏脚步顿了下,看了过去,慵懒散漫,轻声说:“哦,都在啊。”

    闻采薇嗔怪道:“几次叫你你都不来,真是难请。”

    柯远叫了声,“表哥。”

    闻晏挑眉,“姑姑找我什么事?”根本也没看柯远一眼。

    柯远眼底划过一抹阴郁,继而玩世不恭地笑笑,像是没放在心上。

    闻采薇:“还能有什么事,你要跟你爸闹到什么时候?我看你那天也去了宴会,两人也说话的,怎么还是这么拧着性子?”

    又劝:“之前你爸对你确实过分,一言不发解除了你的职务,现在又请你来,我晓得你心里蕴着气,你啊,从小到大都是被宠惯了,天底下哪有真的跟爹妈较劲的,听我的,该和好就和好。”

    着实是关切的语气。

    闻晏自小受这个姑姑多照拂的,闻晏小时一个人在那堆积木,闻采薇那时没还出嫁,看他可怜,就陪他玩,闻晏还嫌她笨。

    年轻的闻采薇就“哎呀”一声,狠狠点一下他的额头,“你这小东西,我陪你玩,你还嫌我,我可是你姑姑!”

    后来闻采薇嫁去柯家,每年闻晏生日,她都特地赶回来陪他过的。

    有时闻晏爸妈回不来,闻采薇便打电话过去骂:

    “有爹妈赛似没爹妈,有你们这么当父母的吗?”

    声音很大,在院落里响开,闻晏听到了就下楼去找狐朋狗友飙车。

    但晚间都按时回来,晓得家里有人牵挂,闻老太爷总要听着车回来的声音,才能安心睡下。

    所以闻晏这时就说:“姑姑想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