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亲的太突然,把黎思吓了一跳。
她推了秦枭一下,让两人拉开距离,问道:“你干什么呀?”
在家的时候他动不动发擎就算了,等一会儿她还要接着做美甲呢,可不想肿着嘴唇去做。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颈侧,呼出的热气让黎思忍不住浑身颤抖。
“思思,好不好?”
秦枭要让陆文汐看着他是怎么和黎思亲热的。
平白无故被陆文汐占了那么久,不出口恶气怎么行?
他软磨硬泡道:“好思思,你最心疼老公了对不对?”
还没订婚呢,秦枭都开始以老公自居了。
“可是……”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的黎思心里有一点抗拒。
她商量道:“我们回家再做行不行……”
“我现在就要!这里是酒店的房间,又不是别的地方。”
在这里做这事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黎思却觉得很无语。
她指甲都没做完呢,他就着急忙慌的让人把她接过来,结果就是为了这事儿?
在家的时候她都尽量依着他满足他了,还要这么对她,感觉像是把她当成发泄工具一样。
秦枭捧起她的脸,就在镜子前继续亲吻,而且吻的很深。
黎思却没有回应,只是由着他胡来。
感觉到她在抵触,秦枭心里一沉。
早上起床那次她还很配合呢,怎么现在突然不愿意了?
难不成是因为陆文汐在隔壁?
她不可能知道,也不记得过去的事,可是陆文汐在附近,她就不愿意让他亲近?
这算什么?
难道他们之间还有心灵感应不成?
秦枭心里酸的不得了。
他已经牵制住陆文汐了,为什么心里还会这么不安呢?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话说刚才黎思对着镜子观察睫毛的时候,就等于隔着一面玻璃看着陆文汐。
陆文汐双目猩红,眼底翻涌着近乎毁灭的暗潮。
虽然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她失忆了,还被秦枭带走这么多天,肯定会发生些什么。
可猜测归猜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刚刚连下跪脸上都波澜无惊的陆文汐,此时却面目狰狞,浑身充斥着肃杀的戾气,恨不得立刻杀了秦枭。
他抬腿用力的踹面前的玻璃墙,却纹丝不动,甚至连声音都非常小,只有一点闷响。
这种玻璃都是特制的,而且特别厚,根本踹不碎。
陆文汐便想出门过去阻止,但秦枭怎么可能不防着他?
早在他一进门的时候就把门锁上了。
没办法,陆文汐只能继续砸玻璃墙,抡起房间里的椅子就往上砸。
虽然玻璃没碎,但声音比较大,至少对面能听见了。
黎思听到声音,惊慌的看了过去。
“镜子后面有动静,是不是有人?”
秦枭知道是陆文汐破防了,在那无能狂怒呢,略带得意的说道:“哪有什么人?说不定是隔壁房间也在做运动呢!”
紧接着又一声响。
黎思失忆了,又不是没有常识。
那声音根本不是做运动,而是重物砸在玻璃上的声音。
看着那一整面墙的镜子,黎思突然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她声音带着哭腔乞求:“阿枭,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我觉得这里不对劲,咱们等回家再说吧!”
她知道有一种镜子是单向的,对面的人能看到镜子后面。
万一这面镜子后面也有人怎么办?
看她都要哭了,秦枭最终还是心软下来。
主要他也不想让陆文汐看到黎思又娇又媚的模样。
虽然陆文汐应该早就看到过了,但以前是以前,以后黎思就只属于他一个人,看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而且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陆文汐这会儿肯定正在隔壁发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让他也尝尝这种心爱的人被别人硬生生抢走的滋味儿。
毕竟当初陆文汐就是这么抢走黎思的。
秦枭一直把自己当成正宫,再说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做出这种事完全没有任何的罪恶感。
“那好吧,思思不愿意,晚上要多补偿我几次哦。”
黎思点点头,注意力却全都放在了那面不断发出响声的镜子上。
“走吧,今天我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陪你去做指甲。”
秦枭搂着黎思的腰离开房间,把陆文汐关在那个房间里,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一样。
愤怒,无助。
****************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打开。
秦枭身上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优雅从容的走了进来。
“你都看到了,思思和我在一起很快乐,如果当初不是你捡到她把她藏起来,我们早就订婚了。所以陆文汐,你别觉得是我抢了你的女人,是你先抢了我的。”
他才是最先遇到黎思的人,也把钱给她的父母了,却被陆文汐占了那么长时间便宜。
“奉劝你一句,别把捡到的东西当成自己的,她已经有主了。”
秦枭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不然的话,她的头受伤有那么多后遗症,偏偏只失忆了呢?
这就是为了让他和黎思重新开始,忘掉那些不开心的过去。
他和思思才是注定的一对。
虽然中间被他弄丢了一段时间,但是他的就是他的,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他的身边。
听他以主人自居说出这些话,陆文汐罕见的没有大发雷霆,也没说黎思不属于任何人这种话。
他双目无神,脸色灰白,再没有了在京城那时候的高高在上。
看陆文汐失魂落魄的模样,秦枭心情大好,心里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抢他的还理直气壮,现在也是活该!
陆文汐看上去已经彻底死心了,他眼神如同枯井,无波无澜的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请便。”
秦枭得意道:“如果你想留下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也可以在酒店门口沾沾喜气。”
意思就是,不会邀请他进会场。
“不必了。”
陆文汐身上尽是颓然灰败之气,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样,脚步都变得虚浮。
但是转过走廊,离开秦枭的视线之后,又变了另一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