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下楼的时候,小婷被拉到了一边。
李蓉站在厨房里,很浅的勾了一下唇。
lisa皱眉,“你又搞什么?”
李蓉淡淡,“你一个营养师老管我一个医生做什么?做好你自己的事。”
李蓉的视线再一次看向夏娇娇。
夏娇娇正好下楼呢,就看见小婷跟谢涛在拉扯。
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夏娇娇就一直挺小心的,因为身体不好嘛,谢羁还很焦虑,她就更小心自己的身体了,如今知道是双生子,她就更更小心了。
看见两人拉扯,夏娇娇都不太敢过去,只是低声问,“怎么啦?”
谢涛看见夏娇娇立即瞪了小婷一眼,然后对着夏娇娇笑。
“下楼么?”
夏娇娇点点头,“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孕期需要补钙,京都的教授说,让夏娇娇多晒晒太阳。
她最近吃了好多滋补的东西,身上到处都嫩嫩的,加上孕期反应,整个人像是块耀眼的美玉。
李蓉眯起眼睛,嫉妒的看着夏娇娇去了院子里。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佯装路过的走到落地窗边,听院子外头的人说话。
“娇娇啊,”谢涛笑着说:“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么?”
夏娇娇坐在椅子上,谢涛坐在对面,态度有些殷切,夏娇娇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名字谢羁说他来想,我没有什么想法啊。”
谢涛顿时更急了,身子往前倾,“怎么能没想法呢?这是你的孩子啊,你不希望你的孩子名字是你取的么?”
夏娇娇想了一下。
很真诚的说:“叫什么都可以啊,谢羁这方面很用心,我看他天天拿着本字典查,对于我来说,孩子是我跟谢羁的,这个比较重要,名字,我觉得无所谓吧。”
夏娇娇真的觉得无所谓。
夏娇娇这个时候,只以为谢涛是想自己给孩子取名字。
她没有意愿在这个事情上,让谢羁不高兴,所以也不去接谢涛的话。
所以当谢涛说——
“可是谢羁的意思是,两个孩子都跟你姓。”时,夏娇娇还是愣了一下。
“谢羁亲口说的,两个孩子都一个姓,都姓夏。”
“娇娇啊,我没觉得姓夏不好,我只是觉得,这也是我们谢家的孩子,而且是孙子辈的第一个孩子,我很希望,非常希望,有一个能够跟我姓,
我知道,这些年我没怎么养过谢羁,对你也一般,但是我跟你保证,只要你让这个孩子跟我姓,以后家里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对没有二话
以后这个孩子的一切开销,一直到结婚,所有的费用都我来出,我知道你有钱,但是我也可以承诺,只要你同意,我立马给你八百万,不是说你为钱,就当做是我这个做公公的谢谢你,
娇娇,我们老一辈的人想法比较固执一点,我希望你谅解,再说了,你也不希望老太太失望,对吗?这件事我跟谢羁说不通,算我求你行吗?”
谢涛这辈子没这么言辞恳切过。
表情也很着急,一直看时间,生怕谢羁会回来。
小婷在一边立即就说了,“娇娇,哥说了,孩子跟你姓,哥说的话,就是当真了的,你别管别的了,免得回头跟哥吵架。”
小婷转头说谢涛,“叔叔,你这样不太好吧,你有话跟哥去说啊,娇娇现在怀孕,你跟她说这个不合适。”
谢涛啧了声,“我要是跟你哥说的清楚,我还来找娇娇做什么?娇娇啊,我也是实在没办法,这事算我欠你的,行吗?”
小婷立即站起来,给夏娇娇挡着了,“叔,你快走吧,哥快回来了,你走吧,走啊。”
谢涛也吓了一跳,以为谢羁真的回来了。
小婷说:“我听见哥车子的声音了,要是哥知道你来找娇娇说这些,以后肯定不让你过来了。”
谢涛一听这个也害怕,立即匆匆起身。
李蓉在这个时候,看了小婷一眼。
而后缓缓收起视线。
李蓉以为小婷忽悠人的,结果,她刚要跟谢涛开口,就听见身后的门咔哒一声响了。
谢羁手里还捏着报告单,身后跟着李钊,进门看见谢涛的时候,他还点了个头。
小婷立即就过来了,告状,“哥,叔找娇娇说孩子名字的事。”
那一瞬间。
谢涛觉得周围安静的厉害。
几秒后。
谢羁就笑了,他跟盯着谢涛的眼睛,“我跟你说没说过,别找她?”
谢涛顿了一下。
刚要开口解释,就听见谢羁说:“老毛病又犯了是吧?”
谢涛:“我……哎……哎……”
谢羁直接走过去,拎起谢涛的领口,一把把人丢了出去。
转头谢羁就联系人,“给我叫十几个人过来给我看门。”
十分钟后。
一群黑衣人站在了别墅的门口,按照谢羁说的,陌生人不许进,谢涛与宠物不许进。
谢涛:“……”
谢涛后来在门口大骂了小婷一分钟,然后才气呼呼去了对面的别墅里。
老太太在门口插花呢,看见谢涛黑着脸进门,乐呵呵的笑了。
“该。谢羁一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总去惹他做什么?再说了,不管孩子叫什么,不都是谢家的血脉,你在意这些,断了父子亲情实在愚蠢、”
谢涛无奈的喊了声,“妈。”
“你最近别过去了,你没看你儿子,最近娇娇怀孕,他都瘦了一些,我听管家说,半夜里一点多,都还看见谢羁站在阳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小孩儿感情好,谢羁多舍不得的娇娇啊,如今娇娇身子重,他担心的很,你总为这些小事去烦谢羁,不是当爸应该做的,你看看人家盛家,除了一开始遗憾之外,也没别的想法了,
还是好好照顾着,按照他们的话说,娇娇始终是盛家人,那生出来的孩子,也是盛家的小孩儿,娇娇生孩子不容易,我听说,抗抑郁的药都不能吃了,
当初剂量吃的大,如今突然停了,副作用也是有的,娇娇不说,我们不能不懂事,得好好照顾着,万一中间出点什么事,你还要不要你儿子活了?”
老太太是有大智慧的人。
谢涛低着头,说:“知道了。”
当天晚上。
夏娇娇睡着之后,谢羁就去院子里了,李钊没在,他就是站在阳台上,李钊今天来了,两人就安安静静的喝会儿酒。
谢涛一直在对面的院子里看着,隐隐约约能够听见几句话。
他听见李钊跟谢羁说——
“放轻松点,别把自己逼的太紧了。”
“头最近还会疼的话,建议你做个检查。”
“跟谁姓都是你的孩子,别把关系弄太难看。”
“你岳母那边最近用药我会盯着点。”
“你要是失眠很严重,要不去看个心理医生。”
“……”
李钊说了挺大一堆话。
谢涛就对面,良久。
后来谢羁他们散了,谢涛还站在原地。
他看见对面的屋子里阳台上半夜站了一个人。
谢羁戒烟很久了,如今连个缓解压力的手段都没有了。
谢涛忽然垂下头,觉得愧疚,也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