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组的人还觉得,哇——这新来的秘书好厉害啊。
后来知道他们的关系后,又觉得,这小姑子真护着家里人。
再等看见谢羁转的钱之后,一个个的都非常想问——
这种活动,以后还有吗?
十万!
那可是十万!
夏娇娇就无奈的笑。
等盛明月跟小婷出去玩了之后,谢羁把一个新的饭团递给夏娇娇。
夏娇娇一摸,还是热的。
“你回家啦?”
富人区就在大厦的对面,谢羁点点头,“包了好吃的三文鱼馅,试试。”
夏娇娇吃了一大口,眼睛立即亮起来。
大眼睛里闪着光,“好吃。”
谢羁于是也跟着笑起来,摸了摸夏娇娇的头,“以后不做营养餐了,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做什么。”
夏娇娇说:“不用这么麻烦,我没那么挑食。”
谢羁就捏了一下她的脸,“听盛明月说,你喜欢吃日料,晚上让人来家里做,新鲜的食材,喜欢喝什么?清酒?”
夏娇娇就怔怔的看着谢羁。
这段时间谢羁一直很紧绷。
她身体不好,各种药一大把一大把的吃,还要吃中药,谢羁一边担心不吃药调理不好,一边担心药是不是吃的有点太多了,副作用能不能受得了。
整天都没个笑脸。
别说喝酒了,就是她吃一点带酒精的东西,谢羁都是不允许的。
今天居然问她要不要喝清酒。
“问过医生了,一点没事。”
夏娇娇就笑起来,“要喝!”
谢羁点点头。
那一刻,谢羁忽然很想要找回之前的记忆。
缺少了那中间的许多年,他不知道夏娇娇的喜好,也不知道夏娇娇的过往,他知道她很乖,可他不用她那么乖,他想找回之前的记忆,把中间那许多年都一起找回来。
不过谢羁想过段时间,夏娇娇身边的豺狼虎豹太多了,没人陪着她,根本不行。
谢羁给陈浩发消息,让他继续研究恢复记忆的药物。
陈浩似乎也知道,谢羁会找他,直接回过来说:“好的。”
没人会容忍最重要的记忆消失,谢羁也是。
……
而同一时刻。
老三把除了夏娇娇之外的所有合伙人都拉了一个群。
在群里破口大骂!
“夏娇娇是个什么东西?我做律师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呢!我当初跟着老李出生入死,她还在玩泥巴呢!今天居然放纵手下的人这么说!她这就是找死!”
老六在群里幸灾乐祸,“老三,你真跟老八的女儿……啊,那啥了?”
老三立即大怒,“放屁!我可是有老婆的人,这就是污蔑,是诽谤!我已经准备好告他们了!这种鬼话你们也信?你们是不是也疯了?!”
群里安静了片刻。
是不是真的,这些人心里早有判断。
老六点火,“哎,主要是这件事传出来,真的是不太好,老三啊,你这次真是丢脸了。”
老四也明白老六什么意思,立即跟上,“可不是,要是被小辈这么欺负,那我这些年真是白活了!”
老七:“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夏娇娇现在是我们律所的王牌律师。”
老三怒火爆炸,“你们说什么!!!王牌律师又怎么样?她夏娇娇一个人能撑得起来吗?我告诉你们,从今天开始,我跟夏娇娇势不两立。”
老六立即,“势不两立又怎么样呢?人家根本不在意。”
老三暴怒,“你们等着瞧!我一定要夏娇娇好看!”
群里人默契的都不说话了。
都等着看好戏。
……
老三把请柬送给夏娇娇的时候,夏娇娇一点也不意外。
她笑着说:“华盛李总?我记得是你的客户?怎么舍得让我去?”
老三摆出低姿态,“不就是个客户么?我觉得都是一个律所的,真的也是没有必要弄的太难看,华盛李总是我手里最大的客户,他的孙子最近满月酒,你也一起去吧。”
夏娇娇似笑非笑,看着手里的请柬。
老三有点急了,“怎么样啊?请你去,你还不乐意?怎么?你是非要跟我对着干吗?”
夏娇娇笑笑,“我又没说什么,你看看你,这么紧张。”
说完,拿着那个请柬,“听说,你跟华盛的代理合同快到了?你引荐给我,万一案子给我撬走,你不会心疼吧?”
老三嗤笑了一声。
表情很淡,带着讥讽,“开玩笑。这有什么心疼的,谁有能力客户就是谁的,你要是有本事,就把华盛从我手里拿走,我没二话!”
当时正好下班。
周围人来人往。
包括剩下的几个合伙人都听见老三的话了。
老五凑过去跟老三说:“哎——你都让夏娇娇去了,也给我一张请柬呗,万一我有手段让华盛成为我的客户呢?”
华盛是国内最大的电子产品,代理全世界最大的芯片制造,几乎是垄断地位,老三手里案子很少,仗着华盛这个大客户,当初从寂寂无名,成为了铭城律所合伙人,并且,一跃成为老三的地位。
老三撇了眼老五,“滚开,有你什么事。”
夏娇娇拿着请柬走了。
老六幽幽从身后走出来,对老三说:“老三,你别偷鸡不成蚀把米,真丢了华盛那可真成笑话了。”
老四也笑,“对啊,老三,你自己清楚自己每个月的财报靠的是华盛数据才那么漂亮,你要是丢了华盛,到时候案源金额可跟不上律所合伙人的案源金额,到时候,真掉下来,你可别怪我们让你退出铭城合伙人的头衔。”
“啧——”老三烦躁的蹙眉,“说什么呢?华盛跟我合作这么多年了,还能被个黄毛丫头给撬走啊?再说了,我跟华盛的总裁是多少年的老关系了,还怕夏娇娇撬啊。”
老六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那你为什么突然真好心,给夏娇娇引荐?”
老三周围看了一眼。
夏娇娇已经走了,周围也没人,“她不是很厉害么?最近这么嚣张,我挫挫她的锐气。”
老六看着老三嘴角边露出的猥琐微笑,当下就知道老三要做什么。
不过他看破不说破。
等老三走了之后。
老四先开了口,“老三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毛病这么多年了,怎么也不知道改改?夏娇娇不管怎么说,都是律所合伙人,他弄的不厚道,回头多恶心。”
老四看向老六,“你也不拦一下?”
老六扯了个轻浮的笑,“拦什么?老三差吗?”
老四震惊看着老六。
老六说:“老三就是年纪大了点,有钱啊,手里握着华盛,这辈子吃喝不愁的,要我说,夏娇娇身边那个糙汉,看着也没什么滋味,听说老三挺会玩的,夏娇娇或许食髓知味呢?这年头,活久了,什么破事都能看见,我们别管了。”
老四皱了皱眉头。
老六就上楼了,老四在楼下站了一会儿。
等夏娇娇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老四沉默好一会儿。
夏娇娇笑了笑,“老四总有话要说?”
老四也笑了笑,笑容有点虚。
“没事的话,那我先下班了。”
老四看着明艳的小姑娘,夏娇娇年纪也就跟他女儿差不多大,抛开别的,夏娇娇性子一直是非常好的。
很有礼貌。
性子也非常稳。
之前跟她一起处理过案子,她总是从容不迫,不疾不徐。
老四看了眼夏娇娇身边的糙汉。
糙……
也没多糙。
看着人高马大的,面色很冷,很沉,浑身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看着却很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