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父不放心闺女,怕给人惹麻烦,在电话里对夏娇娇说:“娇娇啊,替叔叔管着点,真别让她在外头太狂了,这孩子跟疯了一样,我真服了她了。”
夏娇娇笑笑,“没事,我管着呢,您放心。”
盛明月老实巴交的窝在沙发里头。
盛父又说:“之前有个管着的,不让人管了,把人气走了,现在好了,彻底放飞,我都被气的脑袋疼。”
夏娇娇听见这话,看了眼盛明月,“没事,叔叔,让她在我这里玩两天。”
盛父非常喜欢夏娇娇。
有出息,性子也稳,处事不惊,盛家就是祖坟没冒烟,否则怎么也得生出个夏娇娇这样的啊,生了盛明月这小野猫,见人就挠。
盛父头大的厉害。
电话挂断,夏娇娇看向盛明月,“那你最近归我啦,回头我让人把家里收拾出来,你们都住家里去吧。”
盛明月三个就摇头。
夏娇娇:“???”
盛明月说:“你跟谢羁不是要做人,我们在,哪哪都不方便,不去做电灯泡,放心吧,我来之前,我爸在你家别墅旁边买了一套房子了,就在你家对门。”
夏娇娇对于盛家父爱叹为观止。
京都的别墅,可不便宜,盛父像是送自家小孩儿来春游似得,还得单买一套破亿别墅。
夏娇娇竖起大拇指,又无端生出几分羡慕。
有这样的父亲在前头,怪不得盛明月做什么都有底气。
这孩子是真的什么都敢。
谢羁站在一边,原本眸色淡淡,看见夏娇娇脸上的闪过的一秒羡慕,手动了动。
盛明月她们三自己出去找位置坐了,非说要在铭城律所跟大家混成一片,夏娇娇笑了笑,随她们去了。
夏娇娇转头的时候,谢羁抱住了她。
夏娇娇:“???”
谢羁:“别羡慕,别人有的,你也有,想要什么,老公都能给你。”
夏娇娇就知道,谢羁是观察到了,她低低一笑,“嗯。”
夏娇娇电话再度响起来。
谢羁啧了声,怎么觉得身边的人破事这么多,“虎子?”谢羁眉头一皱,“他不给我打电话,给你打?”
夏娇娇笑笑,郁玉来了,他肯定得给我打。
“喂?”
“嫂子。”
“嗯。”
“郁姐去你那里了吧?”
夏娇娇说:“对。”
“那你看……你那里还缺个司机么?我想跟着去,可那三个女孩儿不带我去玩儿,我别的也不会干,你看,要不我给你做个司机?”
夏娇娇看了眼谢羁。
谢羁就把电话拿过去了,“做什么司机,做司机,你好好在临城当个管理不好么?闹什么?”
虎子在电话里头就有点崩溃,“哥,管理我不当了,我得去京都,你不知道,郁姐大学里一堆同学围着,我都差点没看住,这上了京都,那么繁华的地方,那我要是不在,那郁姐不得被人给勾搭走啊?”
谢羁恨铁不成钢,“出息,整天净围着女人转。”
虎子十分不服气,“那你不也是么?我听说你现在跟前跟后,嫂子不也没说你,你让我去吧。”
谢羁就把手机递给夏娇娇,十分冷面无情,“别搭理他。”
夏娇娇笑眯眯的跟虎子说:“你来,司机位置给你留着。”
虎子立即乐了,哎了一声!转头夏娇娇就听见虎子那头催登机的声音。
谢羁翻了个白眼。
这敢情早就打算好了要来。
夏娇娇笑眯眯的对谢羁说:“别生气,虎子这么多年,就这么一个执念,岁数不小了,别让两人在外头飘着啦。”
夏娇娇知道,谢羁给虎子买了个新房,虎子仔仔细细的装修着,等着跟郁玉表白呢,结果,人飞京都了,虎子肯定着急的。
中午吃完饭,夏娇娇就让谢羁自己找地方休息了。
谢羁有点烦。
来这么多人,他老婆都没空搭理他了。
把人摁在门板上亲了好一会儿,谢羁才不情不愿的走。
休息室里。
几个女孩儿躺在床上。
夏娇娇跟郁玉说:“郁姐,虎子下午到。”
郁玉惊讶,“他怎么也来?”
夏娇娇笑眯眯的不说话。
小婷跟盛明月也笑。
郁玉烦的把脸转到一边去,“都不给人透口气的,我看他这么多年,我都看烦了,我现在连上个厕所,他都恨不得跟着。”
小婷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人家那是喜欢你呢。”
盛明月也戳了戳,“对啊,虎子仔细一看,长得挺好的,对你百依百顺,不好么?”
郁玉把头转过来,“不好,我不喜欢这样的,我喜欢狂野男孩儿,桀骜不驯的那种。”
夏娇娇就笑,“你喜欢面瘫啊?”
小婷笑话郁玉,“郁姐你不会还喜欢我哥吧?”
郁玉立马一脸晦气,“你哥也一个熊样,现在对娇娇不也百依百顺,一点也不狂野,我就喜欢对我爱答不理的,我不喜欢那么顺着我的,看着烦。”
小婷就乐了,“你啊,就是被人宠太过了,心气傲的很。”
郁玉看着天花板,“反正我只会喜欢,我自己喜欢的人。”
夏娇娇听见这话,正经看了郁玉一眼,“你认真的啊?”
盛明月跟小婷对视一眼,也不笑了,看着郁玉,“你别拿这事开玩笑,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别嘴硬哦。”
大家其实都知道,虎子最近在装修新房,想着把郁玉娶回家。
这郁玉一句喜欢狂野的,把所有人都砸懵了。
夏娇娇也愣住了。
“什么嘴硬啊,我跟虎子认识好多年了,要好,早好了,还能等到现在啊?再说了,我也不是那种含蓄的人,就像我当初喜欢谢羁,我藏着掖着了么?我跟虎子真的是好兄弟。”
一室安静。
夏娇娇都有点躺不住了。
“那……你……那如果虎子就喜欢你呢?怎么办?”
郁玉说:“应该也不至于吧,我觉得他就是习惯了,习惯我们天天在一起,习惯我天天混酒吧,他替谢羁看着我,自己把这敢情当喜欢了,其实,都是兄弟,兄弟谈喜欢可以,谈不了爱。就像左手跟右手,谈爱多恶心啊。”
没人知道门口这个时候站了个人。
谢羁后来把人给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