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在楼下等了一天一夜。
困的都在楼下沙发上睡了一觉。
都没等来夏娇娇。
倒是谢羁,慵懒下楼喝水,看见王希后,也是愣了一下。
“你怎么进来的?”
王希觉得无语。
“你没来之前,娇娇的一日三餐还有平日琐事都是我照料的,别墅的开门密码我有啊。”
谢羁一边喝水,一边冷漠的听。
“娇娇呢?”王希说出这句话时,就看见谢羁身高腿长的走到了门口,滴滴两声,在王希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清脆的机械女声响起,“密码修改成功。”
王希:“……为什么改密码啊?”
谢羁往回走,口吻淡淡,又理所当然,“以后她的琐事我来照顾,未经允许,不许进来。”
王希:“……”刚要开口说点什么,王希就看见谢羁脖子上的痕迹了,王希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们……”
这么激烈的吗?
那道痕迹,几乎横穿整个脖子。
谢羁漫不经心,“啊,你们老板有点狂野。”
王希:“……”
是么?
那么狂野,你怎么一副炫耀的口吻?
那么喜欢吗?
王希觉得自己也得抓紧谈个恋爱,否则每天吃狗粮,真的不消化!
“娇娇呢?我这些有些文件需要她签字。”
谢羁把水杯放下,伸出手拿过去,看了几眼,是新律所需要签字的一些流程文件。
“暂时下不来。”谢羁说。
王希瞪大了眼睛,可又不好问为什么。
只好问,
“那怎么办?”
谢羁傲娇的说:“楼下等着,我拿楼上去给她看看。”
王希老实巴交的点头。
其实就是办理营业执照之类,需要法人签字的地方。王希觉得,夏娇娇就是再迷糊,半个小时顶多了。
结果……
整整三个多小时,都不见谢羁下来。
王希都差点想直接上楼问问了。
几个字啊,写这么久。
不过谢羁那人脾气不好,要是只是夏娇娇,王希肯定是上楼了。
谢羁在,王希不敢。
只能在楼下仰着头等。
五个小时后。
谢羁从楼上下来,把文件递给已经等的有气无力的王希,王希抬头刚要抱怨着两人办事效率太低,就看见谢羁脖子上又填了一道痕迹。
王希惊呆了。
感情这五个多小时,这两人在楼上又——
打架啦?
王希忽然觉得,改密码锁非常重要。
真要是哪天她开门进来看见点不该看见的,谢羁一定会杀了她。
王希拿着文件匆匆离开,走的时候,给夏娇娇发了条信息。
夏娇娇睡了个昏天暗地。
醒过来的时候,外头的天又又又又黑了。
她心底生出一股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荒谬感。
谢羁站在阳台外头打电话,隐约像是谢氏的一个收购案。
谢涛多年的执念,所以一直烦着谢羁把事情搞定,谢羁不厌其烦,拉黑了好多次谢涛微信,谢涛锲而不舍,不断用新的号码联络进来。
谢羁今天心情好,略略松了口。
夏娇娇趴在床上,两只手枕在脸颊上,安静的看着谢羁。
他姿势散漫,浑身都透着不羁,察觉到她的视线,跟她挑了挑眉。
夏娇娇甜甜的笑了一下。
谢羁也勾勾唇。
隔着一段距离,夏娇娇都能听见谢涛在电话那头抓狂的问,“人呢?跟你说话呢,应我一句啊。”
谢羁这才不紧不慢,“没听见,再说一次。”
夏娇娇忍不住笑起来、
谢羁站在阳台外,没有告诉谢涛,其实不管他说多少次,他现在都没心情听。
房间里。
一室银白月光。
夏娇娇侧躺着,肩膀光洁,眸色干净,带了点温柔的笑。
身上盖着一件薄薄的丝绸,显出底下凹凸有致的身形。
谢羁想,有些东西就是吃一百遍也不会腻。
谢羁看着那一抹笑,没预兆的挂了对面的电话,在对方懵逼时,直接再一次拉黑。
他拉开落地窗的门。
夏娇娇还挺惊讶的,“打完电话了?”这么快?
她好像完全没听见谢羁说什么。
“嗯,”谢羁没兴趣跟别人说话,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他的耐性一直都很差,除了——
夏娇娇。
谢羁一只膝盖压在床上,一把扯开了上衣,露出强壮结实的身体。
身体上,抓痕斑驳。
谢羁俯身过去,咬着人的脖子,“老婆,想再吃一遍。”
夏娇娇纤细的手勾着谢羁的脖子,先是咯咯的笑,后来就剩下喘。
情动厉害的时候,谢羁还有心思探究。
“老婆,你说,是我最近养你养的好,你体力上来了,还是情绪上的问题,让体力爆棚?”
这两天,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可夏娇娇也不是很踹。
谢羁能够感受到对方享受的情绪。
所以这两天,也是把夏娇娇喂的很饱。
夏娇娇哽咽的厉害,眼眶里滴落生理性的眼泪,“不知道,你快点……”
……
一室缱绻。
夏娇娇再醒过来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大亮了。
又过去了一夜。
她下意识的把手机拿起来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两天两夜。
谢羁给她抱着去洗漱,然后喂了牛奶,手机一开始,夏娇娇就要回到现实世界里来,一堆的电话。
盛明月的电话先进来了。
夏娇娇声音嘶哑,“喂?”了一声。
对面的人顿了一下。
“我天。”
“夏娇娇,别告诉我,你这几天失踪,都在做那档子事?”
夏娇娇笑起来,“干嘛?”口吻甜蜜。
“行吧,我就知道,不管你是不是失忆,谢羁都是你的不二之臣,不过你也失踪太久了,我差点报警,真服了你们了,我听说你要自己开律所,这种节骨眼上,你还能享受,不错。”
夏娇娇笑笑,“就……忽然有点没控制住,不过我这次没吃药,我发现可能有点别的办法。”
“那挺好,”盛明月说:“我估计谢羁也乐意,但是你真的要自己出来开律所吗?还是障眼法?不管是什么,你这个消息一放出去,你们律所那几个老家伙,也不会放过你,你这次把战火往自己身上引,这样真的安全吗?”
“不安全啊,”面对好友,夏娇娇没什么不能说的,“但,有些事,总是该做的。”
盛明月嗯了声,“你师父呢?如果你师父醒过来的话,清理门户的事情,也就不用你这么辛苦了,他不管怎么说,都是创始人,话语权肯定更大。”
夏娇娇听到这里,眼神暗了暗,“医生说,病情有变化,暂时不会醒。”
盛明月叹气。
夏娇娇也叹气。
两个小苦瓜叹着气,谢羁就过来给喂饭。
后来谢羁嫌弃她不专心,就让盛明月把电话给挂了。
夏娇娇靠在谢羁的怀里,皱了皱小鼻子,“真烦人,要是没这些事就好了,我就可以好好备孕了,我本来都约了妇产科的师姐调理身子了。”
谢羁笑了一下,“明年吧,等身体再好一点。也不着急,对不对?”
谢羁现在说话,都是用哄的。
也不是故意,就是不自觉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