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娇娇上线。
黄娇娇迫不及待。
谢羁就搂着细嫩的软腰肢,都忍不住笑了。
“怎么?在律所的时候,是雷厉风行的夏律师,一回家,律师就下班了?”变成可可爱爱,又软又糯的黄娇娇了。
“谁要当律师,”黄娇娇满脑子都是快乐的事,凑过去,咬住谢羁的喉结,“现在我是夏娇娇呢,谢羁的娇娇。”
谢羁就吃她这一套。
低
其实,夏娇娇没跟任何个说过,谢羁失忆之前,跟失忆之后,是不一样的。
失忆之前,谢羁在这些事情上,几乎不会太过,怕她身子太娇气,也怕她受不住。
实在难受,就自己去洗手间解决。
但是失忆的谢羁,在这方面,很不同。
有点也不温和,平日里寡淡没什么话,可是只要一到这个事情上,就非常非常凶。
他不听废话。
也不说废话。
夏娇娇的头发丝都刻上他谢羁的名字。
实在是霸道。
朦朦胧胧的眼眶里带着眼泪,细嫩的手臂无力的挂在坚硬的胸膛,低低哽咽着说:“求求。”
那个时候,她就像是谢羁手里的风
着她的脖颈,低声暧昧的说:“这么娇。”
不过通常这种时候,夏娇娇已经累的手臂都抬不起来了。
哼哼唧唧的要人抱着去洗澡。
浴室的浴缸里,夏娇娇从来不会一个人躺进去,都要人抱着。
手撑着谢羁坚硬的腹肌,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捏一捏,任由谢羁伺候着自己浑身洗白白。
夏娇娇在这方面,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谢羁本身就是很好,很会照顾人的人,无论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夏娇娇的感觉总是排在第一位的。
这一日,夏娇娇浑身舒坦的泡在浴缸里,谢羁握着她细嫩的手臂轻轻的洗。
夏娇娇红了红脸,转头问谢羁,“我们这样,可以有小宝宝了么?”
夏娇娇没长大呢,陈兰就疯了,女性方面的知识,真的太少了,生孩子这方面,了解的更少。
她也不会拿这种问题去问别人,只会问谢羁。
因为她跟谢羁是天下第一好,也不用觉得丢脸,或者害羞。
谢羁就轻轻的笑,说:“不知道。”转头拿手机查,然后一字一句的读,夏娇娇就认认真真的听,小表情非常的仔细。
超萌。
谢羁勾了勾笑,读着手机里的文字。
忽然夏娇娇抬起头,跟谢羁说:“姿势……很重要吗?”
谢羁说:“上面写了,姿势有帮助。”
夏娇娇问,“什么姿势,你刚刚用了吗?”
谢羁往下翻了翻,夏娇娇就不想等了,转过身,浑身光溜溜的趴在谢羁的身上,一只手贴着硬邦邦的胸膛,一边看着手机页面。
“你要看仔细一点哦。”
“做个笔记呢?”
“有没有图文?”
“让我看看呀?”
夏娇娇絮絮叨叨。
谢羁的眼神一下子就沉了,喉结缓缓上下滚动,视线已经不在手机上,他垂着眼皮,看着夏娇娇。
夏娇娇很白。
像是上好的瓷器,浑身都白。
牙齿轻轻落下,雪白的肌肤就会落下专属痕迹。
夏娇娇长得真的很漂亮,发量很多,散开之后,铺在雪白的床单上,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勾引。
身上好软。
亲都亲不够。
像是绵软的冰激凌,咬一口,就舍不得离开了。
谢羁的手上下游离,夏娇娇开始还看手机呢,后来注意力就不集中了。
谢羁哗啦一声,把人从浴缸里抱起来。
声音缱绻,温柔,带着深意。
——
“不记得刚刚用到这个姿势了没有,”谢羁的视线很沉,像是深夜里的猛虎,一直盯着夏娇娇的眼睛,“不过没关系,夜还很长,我们再补一补功课。”
夏娇娇被放在床上。
她双手微微朝后撑着,细嫩的小腿轻点床单,头发散落。
小鹿一般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谢羁。
“怎么补功课呀?”夏娇娇乖的时候,总是很乖的,声音软软的,轻轻的,谢羁单膝压过去,把人困在身前。
一句话都没说,
夜很漫长。
一分一秒。
谢羁不管这个。
夏娇中。
太阳升起。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偷偷溜进来几缕春光。
夏娇娇听着大床吱呀吱呀的声音,她抱着谢羁的头,轻轻地问,“会塌吗?”
谢羁额头上的青筋凸着,他抱起夏娇娇转换了战场。
黑夜白日,不管昼夜。
谢羁想——
无论夏娇娇要什么姿势,他都能满足。
要生几个孩子,他也都能够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