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羁算是开了眼界了。
一整个大白天,人都浮浮沉沉的。
房间里,他跟夏娇娇很沉的对视,后来,又接吻。
只知道过了很久,夏娇娇咬着唇,低低的求,“求求你,有点累。”
谢羁抬了抬腰放过了她。
后来两个人就去洗澡,抱着要去卫生间的时候,夏娇娇电话又响了。
谢羁啧了声,第一次觉得,这破班不上也罢。
原来失忆的那几年里,没失忆的谢羁过的都是这种舒坦日子。
怪不得,人都说,得有老婆。
老婆娇娇软软,白嫩嫩的,谁会不希望有个老婆呢。
刚刚弄完,都一身汗,谢羁用软毯给她包着,夏娇娇跪坐在谢羁的身上,一边接电话。
王希傻乎乎的问,“娇娇,你感冒了吗?声音怎么这么哑?”
夏娇娇直接跳过这个问题,“怎么了?”
王希说:“你看手机了么?我给你发了好多个消息,一直没有人回,老八总被人给打了。”
夏娇娇还真震惊了一下。
不仅仅是震惊老八总被人揍了,还有谢羁……
或者准确的说是小谢羁。
夏娇娇震惊的看着谢羁,眨了眨眼睛,谢羁也跟她眨眼,夏娇娇立马要从他身上下来,谢羁不肯,抱着夏娇娇,往自己的胸口摁。
“就这么接。”谢羁淡淡开口。
王希电话那头就听见谢羁低到不行的声音,还以为两人吵架了,于是赶紧长话短说:“好像是说,约了季东,然后路上过去被人蒙头给打了,具体是谁不知道,但是太让人震惊了,我们律所也算是行业内的领先律所了,怎么会有人敢对我们律所的合伙人动手呢?”
夏娇娇没什么心思在电话上了。
被谢羁放平在床上。
她随口嗯了声,克制着喘,在谢羁亲过来的时候,夏娇娇迅速说:‘今天别联系我了,就这样。’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谢羁满眼都是面前的姑娘。
瀑布般的长发散开在床上,柔柔嫩嫩的,浑身白的发光发亮,弯着大眼睛一直对他笑。
谢羁不爱说话。
什么都喜欢用行动。
他整个人贴过去,夏娇娇就抱着他的头,低低的笑,“怎么啦?”
谢羁想。
还是想。
但是真是不行了。
咬着牙,烦躁的说:“赶紧把身子养好!回头我专门请个营养师来。”
夏娇娇就咯咯的笑了。
不管是失忆前的谢羁,还是失忆后的,都不会太勉强夏娇娇。
她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受伤。
她被好好包裹着放在浴缸里,昏昏欲睡,谢羁拿着绵柔的毛巾给她轻轻擦拭身体。
谢羁忽然很介意的问,“之前……”
夏娇娇看他。
谢羁脸色有些别扭,“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夏娇娇就笑了。
好挺新奇的,谢羁居然会在意这种事,“很早。”
谢羁抿了抿唇,有点不甘心自己忘记了这种美妙的事,“当时……我……很厉害吗?”
夏娇娇笑了一下,“你想知道?”
谢羁现在的口吻,完全就是吃醋的口吻,在跟过去的自己吃醋。
“算了。”谢羁烦躁。
又有点负气。
也觉得自己有点胡搅蛮缠了。
夏娇娇点点头,“哦,那我不说了。”
水声哗啦啦的。
谢羁沉默了很久,后来把夏娇娇抱到了床上,自己进去洗的澡。
谢羁一直洗澡都很快,随便洗洗就出来了,带了一身的凉意。
夏娇娇在看手机呢,他直接凑过去,把手机丢到一边,还是不甘心的说:“说说看。”
夏娇娇就乐了。
在谢羁的怀里,笑了很久。
最后,笑的谢羁的都无奈了,盖着夏娇娇的眼睛,“再笑,真没完了。”
夏娇娇就不敢笑了。
过程很痛快,但是也确实有点累。
“说。”谢羁看着夏娇娇。
夏娇娇明知故问,“说什么?”
谢羁很直接,“第一次。什么时候,哪里,什么契机,多久。花样……多么?”
夏娇娇窝在谢羁的怀里,知道他是真的介意了。
她就不笑了,只是觉得这样的谢羁很可爱。
她很耐心的看着谢羁,语调缓缓的把两人的过去一点点陈述。
“我进车场之后不久,我主动的,在我们临城的新房里,三天三夜,当时……你买了20几盒套,后来一屋子到处都是,那是我们的新房,也是我们最最开始在一起的地方,我们在里面很快乐。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高兴。”
谢羁脸色沉了沉,咬着夏娇娇的锁骨,“那么高兴么?”
夏娇娇笑起来,勾着谢羁的脖子,不让他钻牛角尖。
“当然。”
“因为是你啊,傻瓜。”
“不管是失忆之前,还是之后,因为是你,所以我才愿意啊,这本来就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但是因为你,我才愿意任意被摆弄,别人不行的。”
“所以,不要去计较记得不记得。”
“谢羁,我在意的重点从来都是——”
“谢羁要一辈子在我身边,我们平平安安。”
“这些才是最重要的,别吃没有意义的醋。嗯?”
谢羁也觉得自己矫情。
可还是忍不住问,“你真的不在意我失忆了吗?”失忆之后,他第一次醒过来,夏娇娇当时的难过,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
夏娇娇想了一下,面容一点点认真,“说完全不在意呢,也不是,我们一起度过了很多高兴的日子,也有不开心的,那些都是经历,对我来说都很重要,但是我很清楚,过去跟未来,什么对我更重要,
你是因为救我,所以才受伤的,我一直很难过,也很愧疚,你生病的那段日子里,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你能好好的,如今你好好的,我就没有所求了。”
夏娇娇抱着谢羁的腰,“你要好好的。”
“你相信我好吗?我会努力让自己的病好起来。”
“我会给你生漂漂亮亮的小孩儿。”
“谢羁,我会给你一个家。”
外头天已经大亮。
太阳悬挂高空。
屋内的窗帘遮挡了外头的一切光源。
谢羁在这一方小房间里,视线沉沉的看着夏娇娇。
他忽然记起来一句话——
人总会在无数时刻,爱上年少时爱过的人。
那一刻。
他清晰的确认。
他爱眼前的这个姑娘。
他爱夏娇娇。
很爱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