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闻言,眼神一沉:“既然如此,那便得罪了!”
话音刚落,赵云陡然发力,猛地抽回龙胆亮银枪,手腕翻转,枪法瞬间由守转攻,招式变得凌厉无比,枪尖如流星赶月,直取张绣周身要害。
此刻的赵云,不再留手,枪法精妙绝伦,力道刚猛无匹,不过短短十个回合,便已占据绝对上风。
张绣渐渐力竭,招式破绽百出,应对得狼狈不堪。
赵云抓住一瞬破绽,手腕轻抖,亮银枪陡然上挑,精准挑飞张绣手中银月枪,随即枪杆横扫,重重击打在张绣腰间。
张绣闷哼一声,只觉浑身剧痛,再也稳不住身形,从马背之上重重坠落,摔在地上,一时无法起身。
赵云顺势勒马,长枪直指张绣额头:“来人,将其拿下!”
身旁北塞狼骑士卒闻声,立刻上前,拿出绳索,将张绣牢牢捆绑。
赵云看了一眼被擒的张绣,随即下令:“将其押送至中军大营。”
言罢,赵云不再停留,纵马挺枪,再度冲入战场,率领麾下骑兵,继续分割围剿残余敌军。
张绣被绑在原地,望着赵云远去的背影,大声喊道:“子龙!我叔父张济尚在军中,休要伤他!”
赵云闻言,只是回头望了他一眼,并未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乱军之中。
一旁,张绣的副将同样被曹军士卒擒获,捆绑在侧,待赵云走远,副将悄悄凑到张绣身边,压低声音道:
“将军,赵云已走,周遭这些骑兵,我等尚可一搏,若寻得机会,末将愿护将军突围,再整兵马!”
张绣闻言,缓缓摇头,目光扫过战场之上,苏屹、吕布、赵云三员猛将纵横驰骋,曹军精锐势如破竹,己方兵马溃不成军:
“苏屹、吕布、赵云,此三人皆为当世虎将,汝挑一人,若能胜之,再言突围之事。”
副将闻言,顿时哑口无言,再也不敢多说半句。
除却赵云所部,北塞狼骑其余三路,皆在战场之上奋力拼杀,其中华雄所部一路高歌猛进,斩杀无数敌军,势如破竹,顺着敌军溃散的方向,竟已远远望见杨奉、董承的帅旗。
华雄手提大刀,刀锋染血,眼见敌军主帅旗帜近在眼前,心中大喜,暗道此乃斩将夺旗、立下大功的绝佳机会,当即不再犹豫,厉声喝道:“儿郎们,随我直冲敌帅帐,斩杨奉、董承首级者,重重有赏!”
话音落,华雄一马当先,率部朝着帅旗方向疾速冲锋,沿途敌军士卒纷纷避让,无人能挡。
华雄心中笃定,此番必能一举拿下敌军主帅,可就在他即将冲到帅旗之下时,前方忽然杀出一支兵马,为首一将,手持一柄长斧,身形魁梧,气势威猛,硬生生拦住了华雄的去路。
华雄毫不迟疑,纵马挥刀,全力一刀朝着对方劈砍而去,刀势刚猛,带着呼啸的风声,欲一刀将其斩于马下。
那将面色沉稳,不慌不忙,手中长斧猛然抬起,稳稳挡住这蓄力一刀。
“铛!”
巨响震天,华雄只觉手臂发麻,心中暗惊此人力气不俗,当即怒声喝问:“好手段!报上汝名,吾不斩无名之辈!”
只听得那将冷哼一声,沉声回应:“吾乃河东徐公明,今日特来斩你!”
话音落,徐晃猛然发力,双臂灌注内力,瞬间推开华雄的长刀,随即手腕翻转,长斧横扫而出,斧刃带着凛冽寒风,直劈华雄脖颈,招式迅猛无比。
华雄心中一惊,连忙后仰躲避,斧刃擦着其胸前甲胄划过,惊出一身冷汗。
他当即勒马回身,与徐晃拉开数步距离,死死盯着扛斧而立的徐晃,怒声喝道:“好力气!汝倒是个难得的对手,今日便与你战个痛快!”
说罢,华雄深吸一口气,周身内力暴涌,手持长刀,再度纵马冲锋,长刀自上而下,全力劈向徐晃。
徐晃不敢大意,凝神应对,双手紧握长斧,奋力格挡。
就这么,两人瞬间战作一团,马踏扬尘,枪来斧往,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周遭。
前二十回合,华雄凭借一身刚猛蛮力,步步紧逼,刀势猛烈,稳稳压制住徐晃,招招狠辣,不给徐晃半点喘息之机。
徐晃沉着应对,以守为攻,不断消耗华雄体力,寻找反击的机会。
二十回合过后,华雄内力消耗巨大,攻势渐渐放缓,后劲不足,局势瞬间逆转。
徐晃抓住时机,转守为攻,长斧招式大开大合,刚猛凌厉,反倒将华雄牢牢压制。
战至三十回合,华雄体力透支,应对愈发艰难,斧影之中,险象环生,数次险些被徐晃一斧击中,周身甲胄已被斧风划破多处,狼狈不堪。
就在这危急关头,不远处马蹄声骤响,一员大将率部疾驰而至,正是与华雄互为犄角、一同冲锋的李进。
李进远远望见华雄被徐晃压制,岌岌可危,当即厉声大喝:“贼将休狂!李叔毅来也!”
喝声未落,李进已纵马冲到近前,手中长刀直劈徐晃,为华雄解围。
华雄得到喘息之机,连忙勒马后退,调整气息,见李进前来相助,当即重整态势,与李进形成夹击之势,二人一左一右,同时朝着徐晃发起进攻。
徐晃此前与华雄激战三十回合,体力本就消耗巨大,如今面对华雄、李进两员猛将的联手围攻,顿时左支右绌,难以抵挡。
两人配合默契,刀势互补,攻势连绵不绝,徐晃奋力抵挡,不过十个回合,招式便露出破绽,动作慢了半拍。
李进眼疾手快,抓住这一瞬战机,手中长刀陡然发力,精准劈在徐晃长斧之上,巨力袭来,徐晃再也握不住斧柄,长斧瞬间被击落于地。
与此同时,华雄挥刀直逼,两人前后夹击,力道齐发,徐晃再也稳不住身形,被硬生生从马背之上击落,摔倒在地。
李进勒马立于原地,居高临下看着落地的徐晃,眼神冷峻,沉声下令:“来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