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死后被偏执师弟种下情蛊 > 22. 喜欢你
    “嗯?”

    指尖滚烫,湿热呼吸自阎昭唇瓣滑过,沈沐清仰头靠近。

    “阿昭——”

    半拖的尾调让沈沐清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微湿的眼角带着点红,可怜模样中隐隐透着些说不清的娇媚。

    这样的沈沐清,阎昭不曾见过。

    “大师姐。”喉结滚动,葱白手指将那粉嫩玉手攥住,阎昭低下头,然后在其手背落下轻轻一吻,眼神虔诚而专注地望着对方道:“愿的,昭儿愿的。”

    他怎么会不愿亲她呢?

    只是这个地方,碍眼的人,太多。阎昭不愿,也不想将大师姐这般美好的模样,分享与旁人。

    “再给我些时间好吗,大师姐?”

    阎昭注视着沈沐清的眼不曾移开。

    这样安抚的动作似乎起了些作用,沈沐清勉强安分下来,只仰头眼巴巴看着他,水光粼粼的眼睛里,映着阎昭清俊的五官。

    “好。”

    她答应得爽快,点点星光于双眸中闪烁,璀璨美好。

    阎昭看入了迷,直到一抹凉意贴近,细微浅纹自手背轻掠而过,留下酥酥麻感。

    他这才分出视线,看向主动贴近,轻蹭他手背,试图寻求夸奖的问雪。

    “?”

    与疑惑一同涌上心头的,还有一丝淡淡的欣喜夹杂其中。

    而同样注意到这一画面的枭月不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要知道,凡剑修,需得化神期以上修为,并且进入人剑合一的境界,方可修得本命剑。

    而世间灵器,本就稀罕。灵器择主,更是讲究一个机缘二字。

    像问雪这样,世间不可多得的上等灵器,尤是可遇不可求。

    如今灵器护主,想来是已修得剑灵。即便沈沐清现在因神识不全的缘故无法驾驭本命剑,灵器也可在危及关头,主动现身护主。

    只是……

    “哈——”

    枭月似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戏谑的目光不断在阎昭与沈沐清身上来回转动。

    能让剑灵主动靠近,并且护对方如护自己主人一般,那么那个人,必然与灵器主人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

    即便是道侣之间,也少有人能达到此境界。

    这两人的关系,竟然已经到了这般亲昵的地步吗?

    “你对她做了什么?”

    枭月赤裸的视线紧盯着不放过阎昭面部任何一丝表情。虽是疑问的话语,语气却莫名笃定。

    “是像你当初利用我对待顾今朝那般?”

    枭月一步步靠近,黑沉的眸子里生出赤焰般热烈的视线,似要将对面的阎昭生吞活剥。

    眼底的兴奋,溢于言表。

    她忽然间不想杀对方了。

    “阎昭,我们合作吧。”

    枭月兴致勃勃开口。

    在她看来,妖魔合作,本就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一件事情。

    她没有想过阎昭会拒绝。

    “你助我一统三界,我帮你彻底……”

    枭月自顾自地说着,不想问雪却在这时突然发难,寒霜凝结而成的凌厉剑气霎时逼近,带着刺骨的冷意将她逼得连连后退。

    周怀瑾的身子太弱,无论是反应,还是敏捷度,都不足以支撑枭月与问雪来回交锋。

    枭月避闪不及,下意识抽身离开。

    但问雪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在意识到枭月已经离开周怀瑾的身体后,它微不可察地偏离原本轨迹,追着枭月神识所在的方位而去。

    “小姐!”

    翠喜下意识扑身向前,想要将直直倒下的周怀瑾扶住。

    只是同样受媚骨香影响的她本就是勉强站住身子,若再扶着一个周怀瑾,自然是承受不住的。

    就在两人双双倒下之际,凛冽寒光忽而调转方向,化作一绸丝带,将翠喜与周怀瑾稳稳托住。

    而本被逼至墙角的枭月刚松一口气,喉间霎时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幽绿微光萦绕四周,将枭月最后一步退路堵住。

    “咳咳咳——”枭月瞬时脸涨红,猛咳几声后,嘶哑着声音道:“阎昭,你——”

    然而阎昭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攥住她颈部的那只手越捏越紧,枭月只感觉呼吸变得异常困难,眼前的视野也跟着变得模糊不清。

    唯独那双暗沉无波澜的墨瞳,她却格外看得真切。

    “同我谈条件,”阎昭说话的声音很低,语调平平,偏又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戾气,“你也配?”

    渗着森森冷意的眸光将枭月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平静无澜的目光中满是不屑一顾。

    恍惚间,枭月似乎又回到了幼年时候,那被周边人嘲笑讥讽,辱骂踢打的时刻。

    那样的目光,让枭月憎恶,也让她尤为恨之入骨。

    她不禁想:旁的人也就算了,阎昭他一个妖,凭什么!

    “阎昭,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枭月恶狠狠的声音传出,瞪大的瞳孔里,血丝包裹着整个眼球,只剩下一片猩红血色。

    如果说在此之前,枭月处心积虑想要杀阎昭,还只是忌惮于对方深不可测的实力,和无法被其看透的过去。

    那么现在,枭月想要杀他,就只是单纯的因为,阎昭他,该死。

    “是吗?”

    阎昭嗤笑一声,并不在意。

    他也是在问雪将枭月从周怀瑾的身体里逼退出来才发现,此刻被他捏在手心的,不过是枭月分出的一缕神识。

    对方的真身,必然在郡安县内,离县令府不远的地方。

    可对方便是算准了自己即便知道,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任沈沐清不管。

    “枭月,这只是一次警告。”

    指尖合拢,阎昭敛去其上沾染的灰烬,枭月那一缕被他捻碎的神识随风而散,掩入尘埃。

    问雪将翠喜与周怀瑾二人送至床榻之上后,便又回到阎昭身边,正高兴地围着他打转。

    不多时,叮咚一声响,青瓷玉瓶落入翠喜怀中。

    “里面都是些保命的药丸,喂给你家小姐。”

    不等翠喜反应过来,白衣飘飘,袭风而卷,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骤然变得寂静无比的房间里,已不见阎昭与沈沐清的身影。

    连带着那股浓郁香甜的味道也随之消失,只留下那把雪白的剑悬于空中,泛着淡淡荧光,似乎是特意留在此地保护她与周怀瑾。

    翠喜一手握着瓷瓶,另一手抖个不停地倒出一粒药丸,喂到周怀瑾口中。

    为保持清醒,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按在那仍在淌着血的伤口上……

    “阿昭。”

    沈沐清微耸肩,锁在阎昭后颈的手蓦地收紧。

    “唔——”

    一口蜜饯送入口中,厚实饱满的果肉软糯绵密,蜜甜渗入肌理纹路间,慢慢在口中化开,果香味爆满口腔。

    细细品之,淡淡的酸味解去甜腻,唇齿间,满是香甜。

    阎昭轻俯下身,缓缓将沈沐清放至软榻之上。

    芙蓉暖帐内,风吹轻纱徐徐而动。

    “阿昭。”

    沈沐清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只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微蹙的眉头透出她的不满,嘴角轻瘪,似有说不出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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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昭双手撑在沈沐清身子两侧,袖下十指悄然攥紧,指节泛出浅白。

    “昭儿在。”

    原本淡粉的唇此刻抹了红,水润得似乎轻轻一碰,便能滴出水来。

    阎昭腾出一只手,将沈沐清额间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捋顺,细长的手指自眉骨位置勾勒着她五官的轮廓,然后停在那丰润软糯的唇上。

    啵——

    阎昭低头,轻啄了一口,

    “大师姐可还喜欢?”

    唇角微不可查地扬起,阎昭指尖再度移动。

    指腹微凉掠过沈沐清纤细颈脖,惹得她不禁颤栗,下意识闷哼了一声。

    衣襟微敞,两道玲珑锁骨隐隐可见。

    阎昭的手,再度停了下来。

    啵——

    垂首间,阎昭在那浅窝处,留下不轻不重的一吻。

    “那这里呢?”

    阎昭脸上的笑意变得越发明艳。

    已经熟透了水蜜桃散发出诱人芬香,阎昭耐心褪去其薄如蝉翼的外层,细细端详着内里粉嫩、水润的果肉。

    唇齿轻磨,轻轻吸吮间,香甜汁水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嗯……”

    沈沐清下意识抿了抿唇,眉头微蹙着。

    “水——”

    七月的天,燥得她有些她口干。

    阎昭适时渡过来一口清水,甘甜可口,缓解了她的干渴。

    “大师姐。”

    阎昭轻呼道。

    一瞬间,眼前的场景骤变。

    噗通一声,沈沐清恍若溺身于汪洋大海,浮沉漂零间,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她一人。

    “阿昭。”

    她轻声唤出那个名字,却未有回应。

    恍惚间,她好像再度看见那颗树,那颗开满槐花的古槐树。

    被大雨洗刷过后的槐叶碧绿鲜亮,水珠坠在叶尖,风一吹,便簌簌滚落。

    白花黄蕊缀满繁枝,沾着莹莹水珠,一团团垂在翠叶间。

    淡淡清香袭来,混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冽竹香。

    沈沐清在这时看见了阎昭。

    他站在古槐树下,玉白的手捧着一簇繁花,指缝湿润,有水滴落下。

    “阿昭。”

    她再度叫出那个名字。

    这一次,墨黑深瞳望了过来。

    阎昭长臂一拦,一把将沈沐清从水中捞起。

    溺水后的沈沐清下意识搂紧阎昭的腰,气息微乱。

    “大师姐还没回答昭儿,”阎昭将那一簇槐花送至她唇边,“你喜不喜欢?”

    轻羽落下于心口拂过,淡淡痒意在心底漫开,层层涟漪搅乱心湖,一时间,思绪乱作一团。

    “喜欢。”

    她轻声回答。

    然而在她面前素来乖巧顺从的阎昭,这一次,却难得没有就此作罢,而是摘下一朵槐花,送进自己口中。

    “那大师姐是喜欢花,还是喜欢昭儿?”

    阎昭定定望着她,白色花瓣在他口中淌出甘甜汁水,嫩黄花蕊于唇齿间一分为二,然后尽数被他咽下。

    对于被媚骨香控制下的沈沐清来说,阎昭的这个问题,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

    花也好,阎昭也好,她只想让自己舒服。

    阎昭也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执着于此,未免有些太过无理取闹。

    可即便是知道,他还是忍不住想,若今天陪在大师姐身边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顾今朝,亦或是什么别的人,大师姐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这般……

    “喜欢你。”把玩着他发丝的手忽然松了,沈沐清轻柔而坚定的声音传来,“喜欢阿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