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反复折腾。
简濛彻底扛不住了。
她浑身发软,溃不成军。
就连嗓音都带着哭腔,颤巍巍求饶,“我……我错……”
奥迪亚没理她,声音低哑,“错哪了?”
简濛:……
她瞬间卡壳,脑子里一片空白。
呜呜。
她哪里知道那句话惹得这个大坏人生气了!
简濛硬着头皮开口:“我不该,说你是乌龟王八蛋?”
“不应该说你是老流氓?”
男人显然不满意,“都错了。”
然后……
丝毫不留情面的。
更凶。
更坏。
简濛的声音都被人打碎了,只能断断续续哭着,“我,我知道了!”
“我不该说你老!”
“奥迪亚我错了……”
“你就算到了六十也跟二十五一样!!!”
很好。
孺子可教。
奥迪亚安抚似的,轻轻吻掉女孩儿脸颊上滚烫的泪水,满足喟叹,“乖女孩。”
“按照你老公的能力,别说26,62也能满足你……”
简濛:……
她真的搞不懂。
男人的自尊心怎么能偏执到这种地步。
但她也没空想其他了。
只能呜呜哭泣,反复求饶,“知道了知道了……”
“放我下来可以吗?”
奥迪亚拒绝得干脆利落,“不可以。”
简濛:??????
女孩儿泪眼朦胧,委屈又无助。
船身匀速碾过海面,破开海浪,带起起伏摇晃。
简濛感觉自己跟脚下这艘船一样。
随着海浪沉浮。
最后只能小声啜泣着反问,“奥迪亚,那你要……干什么……”
奥迪亚已经走到浴室里。
狭小的浴室四面是哑光白瓷砖。
暖白嵌入式灯光铺满整间屋子。
光线柔和将两人的影子密密叠叠投在墙面上。
奥迪亚将人放在洗漱台面上。
一手扶稳她的腰。
另一只手抬起,捏着女孩儿的下颌,逼她直面镜子。
镜子里的女孩儿眼底溢满水光。
姿态狼狈又充满媚态。
像什么?
哦,一颗彻底成熟,一咬就破的水蜜桃。
简濛羞得不敢看自己,偏头想要躲开。
却被人固定着下巴,动都动不了。
简濛也是有脾气的!
她生气了。
指尖攀着男人的肩膀,故意不收力气。
那修剪整齐的指甲嵌入男人的皮肉中。
轻易就留下一道伤疤。
这点小伤口对奥迪亚而言无关痛痒。
反倒像是点燃了他的兴致。
男人很恶劣,声音放轻,动作却相反,“宝贝,力气挺大。”
简濛:……
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
她真的好想再甩男人两巴掌。
您听听,这都是什么浑话!!!
女孩儿一副委屈的表情。
勾起了男人的恻隐之心。
他俯身,薄唇落在她纤细白皙的颈侧,轻轻啃吻。
湿热的呼吸伴随着喑哑的声音传来,“好了乖宝贝。”
“不是说,要帮我刮胡子?”
谁家好人刮胡子是这么刮的?!!
┭┮﹏┭┮
迷迷糊糊的时候。
手掌心被人塞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简濛低头看去,发现是一把剃须刀。
都到这个时候了,这个男人还没忘记刮胡子呢。
她赌气似的,抬手直接将剃须刀丢回台面。
奥迪亚不恼,笑着重新捡起来塞回她手里。
一次、两次……反复数次。
奥迪亚无奈轻笑,默不作声。
只是将目光定定落在女孩儿身上。
直到简濛终于察觉到男人的恶劣。
她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板般,乖乖握紧了那把剃须刀。
简濛吸吸鼻子,可怜兮兮妥协求饶,“我刮,我帮你刮胡子……”
奥迪亚盯着女孩儿殷红的眼尾,亲昵亲亲女孩儿的眼角,“乖女孩。”
简濛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
然后……
没有然后了。
……
如果你问一头邪恶的大狮子——
“大狮子啊大狮子,如何捕捉一只小野猫呢?”
那么大狮子会告诉你——
“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是大狮子最常用的狩猎手段。
他喜欢看着小猫儿逃窜时狼狈的模样。
但是又不能逼得太紧。
一味步步逼近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啊,要攻守兼备,步步为营。
比如现在……
给点希望,等小猫儿主动落入陷阱。
然后趁着小猫儿不注意。
一口咬住她的后脖颈。
这个时候,大狮子就可以美味的享用香喷喷的饭饭啦!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狩猎行动啊。
就是可怜了小野猫,被大狮子圈在怀里。
只能被迫缴械投降。
剥皮拆骨,吃干抹净了。
……
简濛双眸涣散盯着顶上的白炽灯,脑海里乱糟糟的。
刺眼的光线逼得她眼底不断溢出泪花。
忽然一片阴影笼罩下来,遮住了刺眼的灯光。
邪恶坏蛋的大狮子·奥迪亚亲亲女孩儿的眼皮,“别盯着灯看,眼睛会疼。”
简濛缓神,扭着脑袋望去,撞进那双茶色眸子。
这双眼眸深沉复杂,带着狩猎过后的餍足。
和她刚才脑补的狮兽瞳孔渐渐重叠。
呜呜。
简濛委屈极了,抬手就往男人脸上甩一巴掌,“讨厌你。”
女孩儿本就没有什么力气。
只堪堪在男人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男人一把捏住女孩儿被扇红的手掌,放在唇边亲亲,“打疼了吧。”
“我亲亲。”
简濛:……
感受到手掌心传来的湿润。
简濛气鼓鼓推开男人。
奥迪亚也没有多为难简濛,顺着女孩儿的力气退了一步,
活塞拔出的清脆响声传来。
简濛顿了一下。
然后脸颊爆红。
她捂着脸,颤颤巍巍想要从台面上下来。
却被人搂着腰圈在怀里。
双手也被人拿下。
女孩儿那张酡红小脸没有任何遮挡出现在奥迪亚面前。
女孩儿羞恼极了,她鼓着腮帮子赌气,“放开我,我不要你抱着。”
奥迪亚亲亲女孩儿鼓着气的脸颊,放低姿态示弱,“乖女孩,我很抱歉。”
“我给你洗个澡。”
“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离开了。”
果然,听到他要离开的话。
简濛心里那点别扭和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
可就这么轻易原谅他,她又觉得不甘心。
她傲娇“哼”了一声,拿乔,“可以,帮我洗澡。”
“但是不许你用手碰到我!”
奥迪亚微微挑眉。
小东西故意折腾他呢。
不用手碰她怎么洗?
简濛的本意是让奥迪亚用毛巾给她洗澡。
彻底杜绝他借机作乱的机会。
却没想到。
这狗男人居然能另辟蹊径,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不用手!
他有的是别的办法。
灼热的唇瓣缓缓落回她的颈侧。
低沉戏谑的笑声贴着肌肤漫开,“怎么还失神了呢?”
“不是听你的话,不用手了?”
简濛欲哭无泪。
说了不用手。
没说用嘴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