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迪亚轻描淡写打断女孩儿的话头,“错了,你不是忘记了,而是觉得无所谓。”
简濛疯狂摇头。
奥迪亚没再跟她争辩,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黑发缓缓滑落,顺着脖颈一路往下轻抚。
那触感像冰冷滑腻的蛇划过肌肤,带来一阵刺骨的麻意,让女孩儿控制不住发抖。
最后,简濛没忍住轻嘶一声,“奥迪亚……”
有气无力的声音并不能引来男人的怜惜。
奥迪亚语气淡淡的,字字句句都带着积压已久的不满,“你之前主动去见费克力,是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难受。”
“给费克力联系方式的时候,也没觉得我会生气。”
“做什么决定之前,也不会询问我的意见。”
“简濛,你的本事不小啊。”
“你是真觉得做错了什么事情,只要乖乖道个歉就能结束是吗?”
话音落下,拉链滑动的细碎声响骤然响起。
简濛瞳孔一缩,满脸惊恐,可已经晚了。
奥迪亚单手托住她的腿弯,轻轻一抬。
就让女孩儿重心不稳,跨坐在他身上。
她闷哼一声,额头冒出一阵薄汗,“奥……”
男人顺势将手上半截领带塞进女孩儿的唇瓣里,堵住她接下来的话头。
简濛刚想将嘴里的领带吐出来。
就被男人沉冷的声音警告,“敢掉下来,今晚就别睡觉了。”
吓得简濛立刻咬紧唇齿,不敢再乱动。
同时对于奥迪亚的恶劣程度又多了一个认知。
简濛也生气了。
这男人怎么就开始秋后算账了?
明明,明明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越想越气,简濛咬着领带,很有骨气地硬是不让自己溢出声音。
奥迪亚气笑了。
沉冷眸子里里蕴着风暴。
他撩起女孩儿被绑住的双手,让她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大掌钳住女孩儿细腰。
攻势迅猛。
开始毫不留情的发泄自己的不满。
简濛也不服输。
就算漂亮粲亮的杏眸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却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妥协,硬气得很。
奥迪亚冷笑,同怀里女孩儿引颈交缠。
轻柔舔舐后。
一口咬在女孩儿的颈侧,哑着声音,“小没良心的。”
“知道错了没?”
“说你错了,我就放过你。”
简濛泪水横流,领带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痕迹,却依旧不服输。
她心里憋着一股劲,硬是不开口求饶。
反正这男人都说了。
不是所有撒娇示弱都有用。
那她凭什么还要低头!
她就不!
就不!!
可简濛最终还是没忍住。
情绪极致拉扯下。
简濛觉得精神也要崩溃了。
她意识收紧五指,狠狠抓在奥迪亚的脊背上。
在男人冷白的肌肤上,划出道道红痕。
这丁点疼压根就不影响奥迪亚发挥。
反倒是因为这点刺激。
让男人越发沉不住气,变得更凶。
从前的奥迪亚,冷漠自持、杀伐果断。
掌控着一切,从不会为任何人失控。
如果有人告诉他。
你会因为一个女孩儿,彻底违背自己的本性。
变得患得患失。
开始有莫名其妙的忮忌心。
奥迪亚会嗤之以鼻,并且掏枪崩了他。
但现在,奥迪亚却能心甘情愿,坦然接受。
简濛浑身紧绷,泛着粉色,脚指头也难受得蜷缩起来。
知道简濛已经撑到了极限。
奥迪亚最终还是舍不得女孩儿受伤。
最后关头收了力气。
他抬手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间。
轻轻揉抚着她的头皮,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一点点安抚着紧绷到极致的女孩。
突如其来的慰藉终于打破了简濛的防线。
她再也绷不住,喉头一哽,呜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嘴里的领带顺着唇瓣滑落。
娇小的人儿蜷缩在男人怀里。
哭得肩膀颤抖,可怜又委屈。
奥迪亚无奈叹气。
看似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啊。
其实就像是巴浦洛夫的狗。
只要看到女孩儿掉一丁点眼泪。
他自己就先认怂了。
算了。
跟自己的女孩儿示弱,并不丢人。
奥迪亚低头,轻吻掉女孩儿眼角的泪水,缓缓向下,“乖濛宝,不哭了。”
“我错了。”
男人一遍遍的道歉,一遍遍的亲吻,温柔安抚着女孩儿。
简濛哭着哭着,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
男人变得很温柔。
用实际行动安抚着她。
清冽的木调香像是为她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人兜头网住。
简濛感觉自己像颗糖,已经彻底融在了男人的怀里。
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黏糊糊。
任由他肆意摩挲亲吻。
从头到尾。
从里到外。
被他细细描摹了个遍。
夜似乎也深了。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
就在简濛以为结束的时候。
男人又不餍足地覆上她的唇。
简濛吓得慌张开口:“奥迪亚,不要……”
她是真的要坏了。
呜呜……
奥迪亚轻轻啄吻女孩儿泛红的唇,“乖女孩,就亲亲,不做别的。”
最后,男人以一个冗长的法式深吻结束这一场荒唐。
可亲着亲着,怀里女孩儿没了反应。
奥迪亚心头一跳,立刻抬手轻扶住她的脖颈。
感受到跳动的脉搏。
奥迪亚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被他亲晕了而已。
他认命将人抱起,朝着浴室走去。
……
与此同时,在主堡另一边。
希拉里在跟简濛跟凯蒂告辞之后,就朝着自己的书房方向走去。
她走了两步,最终还是没忍住,停下脚步。
希拉里头也没回,对着空荡的走廊淡淡开口:“你一直跟着我,到底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