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跨国疯批强制爱!宝贝乖,亲一个 > 第441章 一纸病危通知
    没多久,法蒂玛夫人便派了医生过来给奥迪亚处理伤口。

    简濛本以为来的会是马里尼城堡的医生。

    却没想到,居然是卡纳医生。

    随后跟来的,还有凯蒂,罗科跟费恩。

    这是将马里尼城堡,当成团建的地方了吗?

    哦不对,唯一没来的,就是周琨。

    ……

    卡纳医生一进门。

    就看到被简濛摁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奥迪亚。

    卡纳的视线落在奥迪亚敞开的胸膛上。

    在看到上面止都止不住的血迹后。

    没忍住又长叹一口气。

    他就知道,这活撒旦一点也不把自己的伤口当一回事。

    卡纳医生不敢过多表现出来情绪。

    他拎着医药箱走上前,“先生。”

    奥迪亚看到来人,也不觉得惊讶,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来了?”

    卡纳点头,低头检查了一眼伤口。

    随后看了一眼身后的简濛。

    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开口:“简小姐,我需要给先生处理伤口,您先去外面等一下吧。”

    看这情况,估计又需要剔骨割肉,处理上面的烂肉了。

    卡纳担心简濛接受不了。

    奥迪亚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

    他朝着女孩儿轻笑,“宝贝,去外面等我吧。”

    简濛抿了抿唇,刚想反驳。

    可在看到奥迪亚坚持的表情后,还是妥协点头,“好。”

    直到简濛离开。

    卡纳才小心撕开奥迪亚身上的纱布。

    果不其然,原本已经有所好转的伤口已经彻底溃烂。

    周围的皮肤肿得老高,渗着血,甚至隐隐有脓液渗出,触目惊心。

    卡纳医生眉头拧成一团,拿起消毒棉仔细清理,语气里满是凝重,“先生,您身上的伤口不能再折腾了……”

    “再不当回事,很容易再次引发炎症高烧,陷入昏迷。”

    奥迪亚显然也是想到了那次昏迷两天之后的梦境。

    他眼底掠过一丝晦涩,淡漠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听到回应。

    卡纳才稍稍松了口气,知道奥迪亚是真的听进去了。

    他将医疗箱打开,小声询问,“先生,我需要为您清理那些溃烂的皮肉,需要打麻药吗?”

    奥迪亚摇摇头,“不用。”

    这是在别人的地盘,打麻药终究不太方便。

    万一出了意外,得不偿失。

    意料之中的事情,卡纳倒没有多想。

    他点了点头,“可能会有些疼,您忍着点。”

    随后,卡纳心无旁骛为奥迪亚处理伤口。

    ……

    与此同时——

    马里尼城堡另一边,重症病房外。

    手术室的大灯亮着。

    法蒂玛夫人被沙尔管家搀扶着,站在走廊里,一脸焦急。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地走了出来。

    法蒂玛夫人挣脱沙尔的搀扶,连忙上前,“怎么样了?”

    医生脸色难看,支支吾吾,久久不敢回应。

    法蒂玛夫人周身气势骤然变冷,语气凌厉,“快说!”

    医生被她的气势吓得一哆嗦,慌张开口:“法蒂玛夫人,先生他可能……”

    他顿了顿,摇头,“我们的建议是,您早点做准备。”

    意思很明显了。

    这话已然等同于一纸病危通知。

    法蒂玛夫人身子一僵,冷声反驳,“我看过了,那一枪根本就没打中费克力的要害!”

    “伤势甚至比不上他从前受过的重伤!”

    “所以,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想告诉我你是个庸医吗?”

    法蒂玛夫人自己很清楚。

    杜潇他们现在是在马里尼城堡,强龙不压地头蛇。

    法蒂玛夫人料定了他们肯定不敢下死手。

    所以才敢肆无忌惮放任他们去做这些事情。

    可为什么……

    结局会变成这样?

    医生吓得瑟瑟发抖,他如实回应,“您说得没错,外伤确实不算凶险。”

    “但是关键是……费克力先生他没有活下去的欲望。”

    “他拒绝治疗,我们也没办法啊……”

    法蒂玛夫人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几乎要摔倒。

    最终还是沙尔管家扶稳她。

    法蒂玛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眼眸锐利望去,“我不管你们做什么,都要给我把他救活了!”

    “听到没有!”

    医生还是恭敬回答,“是!我……我们会尽力。”

    可他还是没忍住补充,“但我还是想要说一句,除了找到能让费克力先生活下去的念头,不然……”

    “单凭药物医治,也是治标不治本”

    说完,医生连忙将脑袋垂下,不敢再多言。

    法蒂玛夫人内心烦躁,却也知道,这些事情跟医生没有多大关系。

    她垂下眼睫,点头,“知道了。”

    “下去吧。”

    直到医生离开。

    法蒂玛夫人缓缓上前,隔着防护玻璃,望着里面毫无生机,只能靠着仪器勉强维持生命体征的费克力。

    那双浑浊的眼眸缓缓闭上,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

    纵横捭阖家族多年,她早已经习惯用一张冷硬的面孔去示人。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弱点。

    苍老沙哑的声音伴着细碎哽咽响起,“沙尔,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是不是太执着于家族的权势,太想让他成为独当一面的马里尼家族继承人,硬生生逼着他走我规划好的每一条路。”

    “从小到大,我只教他狠,教他权衡算计……可我好像给忘了,他也是个孩子。”

    “沙尔,他今年才二十三岁。”

    “可他从三岁起,就没有了自由。”

    “是我错了,是我太自私,太强势,亲手把他逼上了绝路。”

    法蒂玛夫人是个合格的,运筹帷幄的掌权者,却不是一个好家长。

    她太急了,急于拔苗助长,急于雕琢打磨。

    到头来终究忘了……

    人心是肉长的。

    费克力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法蒂玛夫人缓缓闭上眼睛,语气茫然,“我该怎么做?沙尔,你说我该怎么做?”

    沙尔摸了摸自己眼角的泪水,他也跟着叹气,“或许,简小姐能救先生一命。”

    法蒂玛夫人恍然,“对啊!那个女孩儿……”

    “快带我去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