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扫地出门后,纨绔竟成状元了? > 第166章 演纨绔(二)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唐子羽穿着一身红色外衣,独自一人雍容雅步地走在扬州的大街上。

    他今夜的目的地是秦楼。

    齐陆是秦楼的常客,只要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在那儿一准可以碰到她。

    “哎呦,这位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瞧您面生的紧,是头回来我们秦楼吧!”

    于妈妈堆着一脸笑说道。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唐子羽也有些信这话了,自己一年前还时不时来秦楼。

    他尚且记得于妈妈,于妈妈却已经不记得他了。

    “于妈妈真是贵人多忘事,在下虽说有段时间没来秦楼了。可每每午夜梦回,在下还时不时会想起于妈妈眉梢眼角间的风韵。没想到,于妈妈却早已记不得在下了。”

    唐子羽说完轻轻一叹。

    这一叹,果然让于妈妈立马不好意思了起来。

    “哎呦,你瞧瞧奴家这整日都忙了些什么,连公子这样知情识趣的主儿都能忘记。

    公子再告诉奴家一回,以后奴家就是忘了自个儿姓甚名谁,也得记住公子的名姓。”

    “好说,好说,在下唐子羽。”

    说完,唐子羽便径直步入了秦楼的大堂。

    “唐子羽?”

    于妈妈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看来,还真是以前的熟客呢。

    大堂里熙熙攘攘,喝酒吵闹声、调笑声不绝于耳。

    并非所有人一来秦楼,就直奔房间而去。

    毕竟认真说起来,那档子事也花不了太长时间。

    大部分人还是会先在一楼大堂饮宴喝酒。

    唐子羽环顾了一周,很快就看到了左拥右抱的齐陆。

    他不动声色,走到了齐陆旁边的一张桌子前。

    “二位兄台,介意与在下共饮一杯吗?”

    那两人抬起头来,见唐子羽器宇不凡,便点头道:“兄台请。”

    唐子羽随即坐下,根本没有往身后齐陆的方向瞧一眼。

    “兄台一个人来的?”

    唐子羽摊了摊手:“不然呢,良夜漫漫,一个人吃酒未免无趣。我又见二位亲切的紧,这才冒昧上前。”

    什么亲切,无非是唐子羽瞧这二人面生,又离齐陆的桌子最近,这才选择了这里。

    “我与兄台也是一见如故,在下严宽,我这位哥哥孙来芝。”

    另一人也冲唐子羽点了点头。

    “见过孙兄、严兄,在下唐子羽。”

    而这时候,严宽和孙来芝怀中的姑娘也悄眼打量着唐子羽。

    鸨儿爱钞,姐儿爱俏,这事儿自古皆然。

    “公子,你刚刚念的是什么来着?”

    严宽怀中的姑娘绿珠腻声说道。

    “爷说我这是软玉温香抱满怀,春至人间花弄色......”

    说完,严宽和孙来芝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而他们身边的姑娘不明就里,接着严宽附在绿珠耳边解释了几句。

    绿珠的脸很快就变红了。

    唐子羽呵呵一笑:“严兄念这几句,似是笑笑生《西厢记》里面的,移到这男女之事上,倒也未为不可。”

    “哈哈,唐兄也是解人。来来来,当浮一白。”

    一杯酒下肚,几人也热络起来。

    “唐兄一看也是风流倜傥之人。如何只是自己独坐,不邀请姑娘前来作陪。”孙来芝疑惑道。

    唐子羽笑了笑:“这事儿不急。严兄、孙兄可知来这秦楼,最妙是在何处?”

    二人摇了摇头。

    唐子羽接着说道:“在下不才,以为来这秦楼,最妙的地方是在这将成未成,欲合未合之时,二位以为如何?”

    “噢?此话怎讲?”

    唐子羽瞥了一眼身后的齐陆,这才慢慢说道:

    “这么多人来这秦楼寻欢,二位以为原因为何?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

    “哈哈,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唐兄妙论。”严宽忍不住赞道。

    而严宽的赞声果然引起了齐陆的注意。

    “所以男女之事,有时趣味就在一个偷字,偷得着不如偷不着。

    来这秦楼的趣味嘛,也全在于欲合未合之际,既合则已。

    所以这作陪的姑娘倒也不急于一时,急吼吼牛饮反而失了韵味,需得慢斟细品,方知其中三昧。”

    唐子羽说完,轻呷了一口酒,掩饰一下心中的尴尬。

    两位姑娘听着唐子羽说出的话,纷纷轻啐了一口。

    想不到这位瞧着一脸正人君子的样儿,却更是一肚子花花肠子。

    而这番话果然挠到了齐陆的痒处,他主动走了过来:

    “兄台妙论,在下齐家齐陆,请教阁下......”

    “见过齐兄,在下唐子羽。”

    “唐子羽?可是这次得了小三元的唐子羽?”

    唐子羽既然没用假名,自然不怕人认出来:“正是在下。”

    这下,连严宽、孙来芝还有那两位姑娘也都懵了。

    他们这才知道,刚刚与他们谈笑的竟然就是名噪一时的江南省小三元。

    齐陆也哈哈笑道:“难怪,难怪兄台连番妙论。来,来,来,相逢即是有缘,今日我们同桌共饮,花销全记在齐某头上。”

    之后,在唐子羽的有心逢迎下,四人相谈甚欢。

    酒酣耳热之际。

    “长夜无乐,难得唐公子在,不如我们各自作一首诗词出来,只是咱今日毕竟在这秦楼,可不许太过呆板严肃。”齐陆提议道。

    唐子羽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就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但他还是笑道:“正合我意。”

    由于齐陆三人所作诗词,实在太过露骨,按过不表。

    现在轮到唐子羽了。

    齐陆、严宽、孙来芝还有几位姑娘,齐齐望了过来。

    说实话,唐子羽实在不愿意作这种歪诗。但今日此来,就是为了接近齐陆,实在不能功亏一篑。

    唐子羽心底一叹,接着说道:“一时情急,倒也作不出什么诗词来。不过我倒是想起此前的一则事。”

    “噢?唐兄请讲。”

    “却说有一男子娶了一位有名的才女,大婚之日当晚,正要洞房之际,这男子却非让这才女先作一首诗出来。

    才女不肯,那男子百般央求。最后才女无奈,这才念了一首诗出来。”

    唐子羽顿了顿接着念道:

    “急忙那得有诗来,暂把古诗借两排。

    .......。”

    等唐子羽念完,老杜的一句诗,让在座的一众姑娘早羞红了脸,而齐陆几人笑的更是前仰后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