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扫地出门后,纨绔竟成状元了? > 第124章 连载小说
    “公子刚刚说连载?”

    裴楷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唐子羽刚刚说的话。

    这种体裁很早就已经有了,但在大胤发展依旧很滞后,创作技法和体裁还非常有限。

    内容基本都是些因果报应,或者街头巷尾闲言碎语一类的,算不得什么细糠。

    “没错,连载。”

    唐子羽点了点头。

    “谁来写?”

    “自然是我喽!”

    唐子羽想都不想地答道。

    “准确地说,是笑笑生来写。”

    裴楷犹豫了下:“毕竟还是上不得台面,让公子你来写这个,是不是太掉价了,尤其还是用笑笑生的名头。”

    裴楷会有此想法,一点也不奇怪。

    在中国古代一直不受重视。

    《汉书》有言“诸子十家,其可观者,九家而已”,唯独家是不入流的。

    但随着时代更迭,这种体裁越来越展现出强大的生命力。

    “上不上得了台面,那得要看写的是什么。老裴,你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

    唐子羽说这话不是吹嘘。

    他看过很多,有些还看了很多遍,尤其是四大名著这些。

    但要是真让他把四大名著默写下来,那就有点为难他了。

    这种事,老实说,应该就没几个人能办到。

    但四大名著剧情的走向、文字的风格这些他还是能把握住的,花些心思,照着仿写一本,还是可以的。

    《红楼梦》仿起来自然是最难,毕竟文字水平摆在那儿。

    《水浒传》其次,那么多人物,每个人都“千古若活”,是一部真正的群像文,也不是太好仿。

    《三国演义》和《西游记》则相对容易些,故事线简单,语言糙一点儿也完全不影响。

    当然,一些经典武侠,像什么飞雪连天,笑书神侠,唐子羽也是记得一清二楚。

    但这类,对于大胤的百姓来说,可能还是太刺激了点儿。

    不过报纸创刊之初,唐子羽并不打算一上来就写四大名著。

    他有更好的主意。

    能看报纸的自然得识字,所以他们报纸的受众最起码是读过书的。

    那这些人最爱看什么样的?

    没错,就是才子佳人。

    比如什么书生狐狸、卖油郎独占花魁之类的。

    绝对比一个猴一个猪一个和尚这种更吸引他们。

    而论起才子佳人,写的最好、影响最大、被称为天下夺魁之作的正是——王实甫的《西厢记》。

    正是那个写出了“永老无别离,万古常完聚,愿普天下有情人的都成了眷属”的《西厢记》。

    严格来说,王实甫的《西厢记》是一部元杂剧。

    但也是基于唐代元稹的传奇《莺莺传》改的。

    将《西厢记》改成并不麻烦,可以在保留原来精华的同时,把门槛降一降。

    而且最关键的是唐子羽对《西厢记》熟,各种经典片段几乎到了熟读成诵的地步。

    毕竟这本书,各种句子极美,文学水平极高。

    而且还有很多让人脸红耳热的描述,让贾宝玉和林黛玉到了不得不偷读的地步。

    当然,为了避免被查封的命运,那些少儿不宜的片段还是能删则删,能改则改。

    他有信心,《西厢记》这么热烈大胆的爱情,一定会受到追捧。

    接着,唐子羽又和裴楷把办报纸的各种细节说了说。

    直到此刻,裴楷才惊觉,唐子羽所谓的办报纸并非一个念头,而是早已有成竹在胸。

    等唐子羽把一切交待完,裴楷已经踌躇满志。

    “公子,我恨不得现在就把这第一期的小报做出来。”

    “呵呵,倒不必非得今天。”

    “公子,这小报总得起个名字吧,要不然一直小报小报的喊也不是事儿。”

    唐子羽犹豫了下,开始掉起了书袋: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亲者,新也。

    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不如就叫《新报》?”

    “《新报》?简单好记!那我加紧把这第一期《新报》先做出来。”

    唐子羽答道:“好,你下午让人去府学找我拿的第一回。”

    “公子这么快?”

    “这个自然。

    对了,老裴,过几天就是七夕了,可以在新报上再刊一篇七夕诗词征稿。

    若是谁有好的七夕诗词,可以来富文书坊投稿。七夕那天的《新报》专门刊印他们的诗词。

    《新报》每天都做的话,稿子不能都我们自己来写。”

    裴楷叹道:“恐怕《新报》刚出来,人们还搞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不会有人大老远来富文书坊投稿的。”

    “万事开头难,实在没人投稿的话,七夕那天的诗词,就都我来写。”

    这般豪气,把裴楷也吓了一大跳。

    他呵呵笑道:“那裴某静候公子佳作。”

    等和裴楷分别,唐子羽就去了府学。

    而裴楷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按照唐子羽刚刚和他的描述,加紧设计起了《新报》的版面来。

    ......

    扬州,府学。

    回斋舍放下东西,唐子羽就加紧赶往了明伦堂。

    而等他到的时候,教授果然已经在讲了。

    唐子羽悄悄从后门进去,在后面安坐了下来。

    那教授年纪不大,三十来岁,鼻子下留了八字须,模样很是周正。

    对于中途进来的唐子羽,那教授只是瞥了一眼,也没多问,继续讲学。

    而大多数人并没有注意到中途进来的唐子羽。

    这堂课教授讲的是试贴诗的作法,并非泛泛而谈,还是把他自己很多心得讲了出来。

    难得有人会这么无私分享自己的经验,唐子羽自然不同他客气,听得格外认真。

    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

    学习就是这般,先得像一块干透了的海绵,疯狂地吸收水分。

    等到了后面,再细细择取,那些是自己真正需要的。

    ......

    而等试贴诗讲完,教授便让众人休息片刻,等着上下堂课。

    府学总共四科,诗、文、术、射,分别讲试贴诗、策论、术数和骑射。

    专门的应试教育,不搞虚的。

    每天每科都会安排一堂课。

    结果等下堂课开始,来讲的人还是刚刚的教授。

    “呃,怎么又是他?”

    唐子羽刚自言自语吐槽了一句,结果被旁边的一个老大哥听到了。

    “新来的吧?不说这堂了,下堂的术数、下午的骑射,都是周教授来教。”

    “不会吧。”

    “什么不会,我在这儿呆八年了,你清楚还是我清楚。”

    唐子羽仔细打量了一下旁边的大哥,此人不修边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散漫。

    不过这老大哥在府学待了八年,说不定比上面的周教授资历都老。

    “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