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糟糕!大婚夜,和嫡姐进错洞房了 > 第181章 被打了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太子把西凉众将困在了郊外。

    直到第三日,严老将军才察觉出不对。照理说,庆功宴一日便够,太子却足足设了三日宴席,早已超出庆功宴的规格,他们此时应该已经回宫面圣,论功行赏了,太子却丝毫没有放人离开的意思。

    众将连日来找他询问太子的意思,他抗不过压力,便主动找到太子,言辞恳切。

    “殿下,臣等敬谢太子殿下爱护之心。只是回程之日已近,若延误了与陛下约定的时日,陛下怪罪下来,老臣们恐怕担待不起啊……”

    他以退为进,想着搬出陛下,就能让太子有所忌惮。

    不料太子却丝毫没有顾忌的意思,微微一笑,一副温润如玉的君子姿态。

    “严老将军言重了。”他把玩着手中酒杯,目光紧紧盯着他:“不瞒您说,孤此行本就是奉父皇的旨意。让诸位在此待多久,那都是父皇的意思。”

    不知为何,每次严老将军被太子盯着的时候,都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他有些忌惮这个喜怒无常的储君,也被他一句皇帝旨意堵得哑口无言,只能作罢离开。

    太子扯上陛下,他便再也没有反驳的余地。

    回到住处,他只能先安抚众将,说再等几日便可离开。

    众将自然对此不满意,可也没有办法嘛。

    严老将军无奈之下,找来谢长风商议。

    “你说太子此番究竟是何意?将我们困在这里,也不说是为什么。可是……朝廷要消灭功臣?”

    他思索许久,只能想到这个最不可能的答案。

    谢长风却没有回答他的话。

    经历了种种事情,他的政治能力也有所见长,如今虽比不上大哥,但一些事情也能看出个大概。

    他心中隐隐猜到太子的盘算,却不敢轻易说出来。

    那日大殿上,太子那番话明显是在暗示他站队。

    他先是说葫芦口伏击是靖王所为,又说自己手上没有确凿证据。他要的,无非是让谢长风站出来,替他把这口锅扣死在靖王头上。

    因为他手中缺少的“证据”,只有参与过战争的将领才拿得出来。

    之所以把所有人扣在这里,是因为太子在等他的表态。等他彻底站到太子这边,去对付靖王。

    可谢长风也在等。

    他在等一个,从家里传来的消息。

    严老将军没能和谢长风讨论出什么,也只能等待着太子之后的出招。

    次日,太子依旧大摆宴席。

    酒过三巡之时,忽然有下人来报——严老将军的远亲侄子求见。

    严硕握着酒杯的手猛然一紧。

    这驿站如今处处是太子的耳目,门房,伺候的仆从,全是太子的人。

    这消息一报上来,他便知道,定是乔芷宁回来了,他哪有什么远亲侄子?

    可这小丫头不是已经提前回府了吗,怎么又跑回来?她到底想做什么?太子可是见过她的脸的,暴露了怎么办!

    谢长风更是直接被酒呛到,连咳数声。

    他是在等家里的消息,可这消息怎么回让芷宁来送?他刻意把她送离开了危险边缘,怎么有自己跑回来了!

    太子微微眯起眼,目光冷冷扫向谢长风。

    谢长风心头一凛,用力咳了两声遮掩道:“太子殿下带来的这酒,可够烈的。”

    太子收回视线,弯了弯唇角:“这是幽州那边带回来的酒。那边地方严寒,酒也更烈些。”

    严老将军心里也是七上八下,面上却只露出些许尴尬之色,对太子抱拳道:“老臣的一点家事,叨扰太子殿下了……”

    太子扫了他一眼,垂下眸,片刻后,看向传话的下人。

    “我倒是没听说严老将军还有个侄子,他为何要找严老将军啊?”

    那人躬身回禀:“说是回京之后被人打了,来找严老将军讨个说法。”

    “哟?”太子挑了挑眉,“竟敢打我们功臣的侄子,那还了得?还不快速速请上来。”

    一时间,严老将军和谢长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在见到那人进来时,两人面色都是一阵青白交加,十分难以言喻。

    来到大殿的男人鼻青脸肿,脸上到处都贴着纱布,几乎看不清本来的面目。

    一见严老将军,他立刻扑过去跪倒在地,抱着他的腿哭嚎:“叔父救我——!”

    谢长风捏紧酒杯,这下倒是不担心她被看穿,开始担心她到底是不是被打了……

    太子略带嫌弃的眼神投射过去。。

    严老将军见状,立刻板起脸斥道:“放肆!这是太子殿下设的宴,有什么事等宴后再说!”

    那人一听,立刻唯唯诺诺地转向太子,磕了个头。

    太子见他畏畏缩缩不成气候的模样,便也懒得再看他,摆了摆手:“下去吧。”

    那人便缩着身子,退到严老将军身后。

    这被打的侄子,正是乔芷宁。

    她跪在严老将军身后,趁着众人不注意,微微抬眼,正对上对面谢长风的目光。

    冲他俏皮眨了眨眼。

    谢长风的心,忽然就落回了腔子里。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垂下眼帘,再没有往对面看过一眼。

    宴散之后,乔芷宁跟着严老将军回了住处。

    一进门,严老将军便压低声音问:“你这一身伤是怎么弄的?”

    乔芷宁微微一笑,抬手揭下脸上红肿的皮肤,下面是她完好的面容。

    “都是假的。”她说道:“我奉父亲母亲之命,来给长风送消息。”

    严老将军这才长出一口气,指着她哭笑不得:“你呀你呀,真是要吓死我老头子!”

    乔芷宁抿了抿唇:“事发紧急,我别无他法,只能借您接近长风了。”

    严老将军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是管不了了。”

    他朝里屋努了努嘴:“不用急,一会儿他就找过来了。你们去里屋聊吧。”

    乔芷宁点了点头:“多谢严老将军。”

    不多时,门外响起叩门声。

    严老将军开门,正是谢长风来了。

    他还没说话,严老将军便指着里屋道:“快进去吧。”

    谢长风向他一抱拳:“多谢严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