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送客!”
酒酒吃完烤鱼拍拍屁股站起来,让青梧送客。
青梧上前两步,“巫青公子,请!”
“小公主你……告辞!”
巫青想说酒酒过河拆桥,用完人就丢。
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惹不起,他躲着总行吧!
巫青专程来送东西,被坑了两千两银子,两条天价烤鱼他还只吃到一条。
他真是越想越亏。
“青梧,给。”
送走巫青回来,酒酒就把刚才巫青给他的东西给青梧。
青梧接过东西打开,眉头微皱。
“上面写的什么?”酒酒打了个哈欠问青梧。
青梧短暂沉默后道,“小主子,是……长公主殿下的徽记。”
“美人姑姑?”
酒酒挑眉看向青梧,“你是说,美人姑姑不惜万里迢迢,设了这么个局,谋害柳先生就为了给我和小渊子添堵?”
青梧张了张嘴,表情有那么几分一言难尽。
酒酒翻了个白眼,“我是小,不是傻。”
“东西你留着,继续查。看是谁在背后离间我跟美人姑姑的感情。”
看她不把那些丑八怪都揪出来,一个个收拾了。
青梧当即应下。
这次的栽赃嫁祸未免有些太过明显。
连他都看得出来这里面的猫腻,遑论早慧无双的小主子呢!
翌日,酒酒吃过早饭,就坐上去皇宫的马车。
出门时,青梧还问酒酒,“小主子,当真不用知会主子一声吗?若是主子回来知道小主子独自去见羌国皇帝,怕是会生气。”
“那就让他生气!谁让他出门也不吱一声,神神秘秘的。”酒酒撇嘴不满地嘟囔了两句。
然后摆摆手道,“别说他了,说起来我就生气。亏我对他那么好,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喂这么好,结果呢?他有好玩的竟然不带我,你说他是不是忘恩负义?是不是大渣男?”
青梧嘴角抽搐两下:……
算了,小主子高兴就好。
羌国皇宫。
羌国皇帝正在御书房处理奏折,便有人前来禀报。
“皇上,永安公主来了。”
“小丫头来了,快,让她进来。”
羌国皇帝忙放下手里的奏折,让人把酒酒带进来。
片刻后,酒酒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御书房。
“老皇帝,本大王来看你了。”
“哟,几天不见,你气色好多了。看来你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了,还真是遗憾呢!”
酒酒走到羌国皇帝的龙案上,拿起一枚糕点就吃。
刚吃了一口,她立马吐出来,“呸呸呸,这什么东西?这么难吃,一股子臭味。”
“臭吗?”羌国皇帝捏起一块就要送进嘴里。
却听酒酒突然道,“不想死,你就最好别吃。”
羌国皇帝送到嘴边的糕点,突然僵住。
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莫不是这糕点,有问题?”羌国皇帝迟疑着问。
酒酒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剧毒而已。见血封喉那种。”
说最后那句“见血封喉”时,酒酒还故意恶趣味地凑近羌国皇帝。
羌国皇帝被吓一跳,手里的糕点直接掉到地上。
“剧……剧毒?”羌国皇帝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赶紧把刚才捏过糕点的那只手在自己身上的龙袍上蹭几下。
脸上的震惊和恐惧,不似作假。
“谁要害朕?来人,去……唔……”
羌国皇帝愤怒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一个东西飞进嘴里把他没说完的话堵住。
酒酒坐在龙案上,指了指面前的龙椅对羌国皇帝道,“坐下,我要开始给你治病了。”
“可……”
羌国皇帝觉得现在不是治病的时候。
当务之急,不是要先处理糕点中的剧毒吗?
酒酒的银针已经拿出来。
她警告似的看了羌国皇帝一眼道,“治不治?不治我就走了,你自己想办法去。”
“治,朕治!烦请小公主给朕治病。”羌国皇帝忙道。
虽然他很想查清楚,到底是谁要害他性命?
但羌国皇帝却很清楚,若是酒酒反悔不给他治病,那不用别人费心思给他下毒,他也离死不远。
酒酒下针飞快,三两下就在羌国皇帝脑袋上扎了十几针。
片刻后,酒酒收针。
对羌国皇帝道,“你想知道是谁给你下毒,很简单,你假装中毒不就行了。到时候看谁蹦跶得最欢,就是谁要你的命。”
羌国皇帝闻言眼睛一亮。
对啊,他可以假装中毒!
但他马上又意识到问题所在。
“假装中毒,御医一查就会曝露。到时谎言不攻自破,如何能让想害朕的人露出马脚?”
酒酒漫不经心地丢给他一颗丹药,“吃了它,你的脉象就会变得很虚弱,御医也诊断不出你的情况。”
羌国皇帝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吃下这颗丹药?
酒酒也没催他。
她只是出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才给的这颗丹药。
至于如何选择,是羌国皇帝的事。
“对了,你回头把姜泽的禁足给解了,我收了人家的银子来帮他说好话,你别让我打脸。”酒酒突然想起来自己收下巫瑾银票的事。
她说完,羌国皇帝看她的眼神也微微有了变化。
“你帮老大说话?可你不是跟老二关系更好吗?”羌国皇帝不解地问。
酒酒耸肩,“我跟小姜子的关系也一般。主要是姜泽那边,给得比较多。”
“我跟他们就是纯粹的金钱往来,别掺杂私人情感。”
羌国皇帝欲言又止地看向酒酒。
短暂沉默后,他突然问酒酒,“小公主觉得,老大和老二,谁更适合当太子?”
酒酒眨眼,看傻子似的看向羌国皇帝,“你脑子没泡吧?还是你生病,伤到脑子了?”
“你的国家,你的儿子,你问我,谁更适合当太子?呵,搞得好像我说谁适合,你就会立谁当太子似的。”
说完,酒酒翻了个大白眼。
她都懒得跟羌国皇帝多说一句话,蠢得要死,别传染给她。
“行了,没事我先走了。你们一家的破事,别把我扯进来,我一天天的够忙了,没那闲工夫管你们一家子的破事。”
酒酒那副嫌弃的模样,好像羌国皇帝是什么垃圾臭虫似的。
她说完,转身就走,留下表情复杂一言难尽的羌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