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孽子!你敢伤害他们,我不会放过你。”
巫家主捂着胸口,指着巫青怒喝。
巫青手中把玩着那串骨珠,笑容中满是讽刺,“杀了。”
话落,巫家主最爱的宠妾被宁断脖子。
“雪儿……”
“你这个孽子,我杀了你!”
巫家主怒吼着要冲上前杀了巫青。
却在还没靠近巫青时,就被一脚踹飞。
“杀我之前,先送你份大礼。”
话落,巫青的人将一个锦盒端上来,当着巫家主的面打开。
锦盒中,是一颗人头。
“巫三!”
看见锦盒内的人头,巫家主脸色大变。
巫三是巫家主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巫家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都是巫三负责。
如今,巫青杀了巫三,既是断了巫家主的一条臂膀。
也是对巫家主的警告。
你的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你敢动巫三?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的人?”
巫家主看向巫青的眼神,跟要将他活撕了般。
巫青嗤笑一声,“知道。那又如何?”
“游戏规则,我说了算。”
说话间,巫青将象征着巫家家主的扳指戴在手指上。
巫家主双眼死死盯着那枚扳指。
“家主信物果然在你这,快给我!”巫家主伸手要去抢。
却在还没靠近巫青,就被拦下。
巫青让人摁住巫家主。
将一个小瓷瓶里的东西倒进巫家主嘴里。
“呕——”
巫家主伸手去扣喉咙,想把刚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却无济于事。
“你给我吃了什么?”巫家主双眸充血的瞪着巫青问。
巫青挑眉,“尸脑蛊,只需七日,蛊虫会在你脑子里孵化,然后把你的脑子一点一点的啃噬干净。”
“你,你怎么敢?”巫家主怒吼道。
巫青却是冷笑,“废话真多。”
“传话出去,家主病重,家主信物下落不明,巫家家主之位,能者居之。”
“你想做什么?”巫家主怒声质问。
巫青冷笑道,“当然是,送巫家下地狱!”
巫家主瞪大眼睛冲巫青大喊,“你想干什么?别忘了,你也是巫家人,跟巫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那又如何?”巫青打断巫家主的话。
巫家主被带下去后,巫青才离开。
离开之前,他去了趟祠堂,将他娘的牌位带走。
巫家管事带人去挖巫青娘亲的坟墓时,却发现巫青娘亲的坟墓中空无一物。
管事的急匆匆回去找巫家主禀告此事时,却发现巫家变天了。
巫家主突然病重,昏迷不醒。
巫家的家主信物丢失,巫家主昏迷前留下话,巫家家主之位,能者居之。
此话一出,巫家彻底乱了。
所有巫家人都对巫家家主之位虎视眈眈。
巫家就像一颗百年老树,看似强壮,实则内里正在一点一点的腐朽,从根子上就烂透了。
*
傍晚时分,一支队伍进入皇城。
为首者,是个衣着华贵,高大俊美的男子。
“他便是羌国大皇子?”
临街的酒楼雅间中,酒酒透过窗看到街上骑在马背上的男子道。
陈云梵道,“如何?”
酒酒摸着下巴沉思好半晌,才道,“他身上有护国神剑的气息,很淡。”
“怎会如此?”陈云梵不是很明白,就问酒酒。
酒酒摇头道,“说不清楚,我感觉得到,他肯定跟护国神剑有所接触,却感应不到护国神剑的存在。”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护国神剑自己主动敛去气息,要么是被人用某种办法藏匿了气息。”
酒酒个人跟倾向于前者。
护国神剑乃大齐的国运守护之剑,其强大程度远超想象。
偷走护国神剑不难。
但若要藏匿护国神剑的气息,则难如登天。
另一方面,若是护国神剑被强行藏匿气息,酒酒作为护国神剑的主人,不会毫无察觉。
所以,酒酒跟倾向于是护国神剑主动敛去气息。
虽然她不知道护国神剑这么做的原因。
但直觉告诉她,这个答案要从那位羌国大皇子身上去找。
看来,她要找个机会去会会这位羌国大皇子。
酒酒这边刚想要找机会去会会这位羌国大皇子。
机会就送上门来。
姜珏找到酒酒,“小公主殿下,大皇兄回来了,父皇让你进宫一趟。”
“是你父皇想见我,还是你那位大皇兄想见我?”酒酒问姜珏。
姜珏耸肩,“谁知道呢?你要是不想去,我帮你推了。”
“谁说我不想去?我早就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羌国大皇子了。”
酒酒说完,朝姜珏挤眉弄眼道,“我很好奇,那位把你踩在脚底下大皇子,是何方神圣?”
姜珏苦笑,“小公主殿下,你就别捉弄我了。我大皇兄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行事霸道凶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若是见到他,切记要多加小心。”
“他这么可怕的吗?”酒酒对那位羌国大皇子越来越好奇了。
姜珏很认真地对酒酒道,“他远比你想象中,更阴险,更可怕。”
是吗?
酒酒挑眉,露出个玩味的笑。
不久后,酒酒在皇宫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羌国大皇子,姜泽。
“小公主,这位是泽儿,是朕的大皇子。你还没见过吧?”羌国皇帝招招手让酒酒过去。
酒酒视线落到强国大皇子姜泽身上。
“初次见面,大皇子殿下。”酒酒冲姜泽微微颔首道。
姜泽也在打量酒酒,“你就是大齐新帝唯一的公主?”
“是我。”酒酒点头。
接着又补充一句,“我还是你们父皇的救命恩人。”
“小公主此话何意?”
姜泽脸上带着笑,看酒酒的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那眼神,让人毛骨悚然。
酒酒丝毫不惧姜泽那怪异的眼神,笑得一脸明媚天真地道,“我救了你们父皇,你们不打算感谢我吗?”
“小公主想我们如何感谢你?”姜泽问酒酒。
酒酒摸着下巴想了想道,“我听说大皇子府上养了各种珍奇异兽,我特别感兴趣,想去看看,不知道大皇子愿不愿意成全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呢?”
“仅此而已?”姜泽心生怀疑。
酒酒道,“嗯哼,若是大皇子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是非看不可。”
姜泽看着这个对自己没有半分恐惧的小孩,眼眸微眯。
片刻后,才开口道,“好,随时恭候小公主大驾。”
“我一定会,好,好,招,待小公主殿下。”
姜泽的笑意不达眼底,越看越让人瘆得慌。
酒酒就跟木头人似的像是什么都感觉不到,笑盈盈的应下。
还跟姜泽约定好了拜访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