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你的。”
萧九渊伸手在酒酒小小的脑袋上揉了两下,笑容宠溺。
抬头的瞬间,他眼神骤然变了。
方才脸上的宠溺笑容,被阴冷疯狂所取代。
“想要皇位?可以。”
被萧九渊那样眼神看着,觉得压迫感十足的镇南王和四皇子,做梦也没想到,他说出口的话竟然是这句。
四皇子眼睛一亮,“当真?”
“别上当!小心有诈。”镇南王提醒四皇子。
四皇子瞬间反应过来,防备地看向萧九渊。
萧九渊嗤笑道,“这是我家酒酒专门帮我抢来的位置,你们想要,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你想要什么?”镇南王谨慎地问。
萧九渊唇角微勾道,“很简单,你们的命来换即可。”
闻言,镇南王和四皇子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仿佛他们脖子上已经被架上一把刀,随时会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般。
“呵,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今日,本王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随着镇南王的话音落下,一支军队气势汹汹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启禀王爷,我等幸不辱命,已经将所有人都控制住!”
走在最前面的,是姜培君的父亲,大将军姜林。
姜林的出现,无异于是将整件事情推到高潮。
“姜大将军竟然是镇南王的人?”
“姜林竟然背叛了皇上!”
“完了,今日这大齐怕是要变天了。”
……
祭天大典上的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带兵出现的姜林。
谁也没想到,姜林竟会背叛萧九渊。
若说刚才,镇南王的背叛和四皇子的出现,众人还相信萧九渊可以应对。
那姜林的出现,就彻底摧毁了那些人的希望。
“大胆萧九渊,你竟敢混淆皇室血脉,简直该死!”
“对!混淆皇室血脉,其罪当诛!”
“姜将军,还不快将这个混淆皇室血脉的贼人拿下?”
“现在,请我们真正的太子殿下,重新主持祭天大典。”
……
姜林的出现,让很多人现场倒戈。
原本站在萧九渊这边的人,瞬间又少了许多。
他们都叫嚣着让萧九渊这个假祸退位,还说他其罪当诛。
看着这一张张叫嚣的面孔,萧九渊眸底满是讥讽。
“主人,可要……”丁三低声问酒酒。
酒酒看戏正看得精彩呢,当即摇头道,“不着急,再看看。”
几乎在酒酒话音刚落的瞬间。
萧九渊说话了,“还有谁觉得朕不配坐上这个位置?”
他说话的语气非常平静,平静到仿佛此事与他毫无关系般。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祭天大典上构陷皇上,你们该当何罪?”
“构陷皇上,其罪当诛!”
……
诸多讨伐萧九渊的声音中,也有这么少数的声音是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身后的。
萧九渊视线从他们身上扫过,眼底露出满意的神情。
随即,他勾起唇角玩味似的看向镇南王道,“朕的好皇叔,你不会天真地以为,你成功了吧?”
“呵呵呵……还真是蠢的可爱。”
话落,萧九渊的脸色陡然变得阴冷。
他勾唇冷笑,突然高声道,“弓箭手何在?”
话落,四面八方出现无数弓箭手。
被无数弓箭瞄准,那种压迫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后脊背发寒。
其中,最为震惊的便是镇南王。
“不可能!你是何时准备的弓箭?为何我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镇南王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在朝中很多官员身边都安排了眼线。
就连兵部尚书的小妾都是他的人。
可他却并未收到任何跟这些弓箭武器相关的信息。
“很难猜吗?那当然是因为,你……又瞎又聋啊!”
酒酒不说话时,那张粉雕玉琢的可爱小脸人见人爱。
可她一张嘴,就一股匪气,嘴欠得让人想揍她。
“那又如何?我不信他们敢放箭,在场这些人可都是朝中官员和他们的家眷,你们敢放箭杀了他们?”
说到这,镇南王突然双眼发光满脸疯狂地说,“杀了他们,对,杀光他们,这样就不用担心今日之事会泄露出去了。”
“快动手啊,把所有人都杀光!这样,就不用本王动手,你们就成了大齐名副其实的灾星祸端,哈哈哈……”
镇南王突然跟疯了似的,叫嚣着让萧九渊杀了在场的所有人。
“疯子!”萧九渊低声骂了句。
却听酒酒道,“你是在为本大王要送你的礼物而感到高兴吗?”
酒酒的话把镇南王弄懵了。
他要弄死她,她还要给自己送礼物?
就见酒酒学着萧九渊的样子,伸出两根手指头打了个响指。
“啪!”
响指的声音很小,跟蚊子声似的。
“哈哈哈……你是来搞笑的吗?”四皇子捧腹大笑。
酒酒翻了个白眼,刚要让他们见识自己的厉害。
身体就被人抱起来。
紧接着,耳边就传来萧九渊的声音,“酒酒是想玩这个吗?”
话落,他伸手在酒酒耳边打了个响指。
“左膝。”
“嗖——”
破空声传来,一支利箭狠狠刺穿四皇子左膝。
“大腿。“
“嗖——”
又是一道破空声,四皇子大腿上又中了一箭。
酒酒被萧九渊抱在怀里,开心的手心都拍红了。
“对,就是这个!”
她伸手又打了几个响指,奈何她还太小,手指头发软没有力量根本就打不响。
但她有个宠她的小渊子,还有一群暗卫明里暗里宠着她。
“右边肩膀。”酒酒小手指打了好几下,一点声音没有。
她刚想问小渊子为什么她打不响?
就听到“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刺进酒酒方才说的位置。
“啊——”
四皇子惨叫一声,趴在地上痛得面目狰狞扭曲。
跟四皇子一起中箭的,还有其他人。
刚才那些利箭,仿佛跟有眼睛似的,射伤的都是镇南王的属下。
“萧九渊,你这个冒牌货!快住手!”
镇南王指着萧九渊的鼻子怒喝道,“四皇子才是先皇后的血脉,你就是个假货,你若是识相赶紧滚,本王还能大发善心留你一条狗命。”
“啪啪啪——”萧九渊慵懒地鼓着掌,一步一步地走到镇南王面前。
镇南王有些慌,想躲开,却在下一秒,一支利箭准确无误地射中他的轮椅轮子。
那支利箭直接把这镇南王的轮椅给钉在地上,让他动弹不得分毫。
“想要皇位,先拿出点代价!”
萧九渊话音刚落,镇南王只觉得眼前一道寒光闪过。
紧接着,他下半身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双腿落在地上,自己膝盖下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