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战锤:十二符咒,恐虐求我别打了 > 第158章 善纳垢只是鸟?鸦王想要罗德!
    就这样,经历了堪比下油锅般的地狱折磨,两头体型如山的纳垢大魔。

    终于,把那锅极品高汤给喝了个底朝天。

    甚至,连锅底那一撮翠绿的葱花,都被库加斯含着两泡热泪给干掉了。

    “呕——!”

    库加斯一边疯狂反胃,吐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但,那张抑郁的胖脸上,却还得强行挤出比哭还要难看的谄媚笑容:“谢谢慈父!呕……这汤、这汤真的太棒了!喝完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升华了!呕——”

    一旁的罗提古斯更是胆汁都吐了出来,眼看着慈父那张干净慈祥的脸上,又一次浮现出了“既然喜欢那明天继续”的危险笑容,这位雨父吓得浑身的触手都绷直了。

    不行!再喝一次这种玩意儿,他们堂堂大不净者绝对会当场逝去!

    “慈父!”

    罗提古斯猛地一激灵,赶紧找借口转移话题,连滚带爬地汇报道:“巴尔!巴尔那边现在打得天崩地裂啊!”

    “恐虐军团、色孽军团、瓦什托尔的机械舰队,还有绿皮和泰伦虫族全凑一块儿了!那可是个史无前例的超级绞肉机啊!”

    罗提古斯咽了口绝望的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恐虐、奸奇和色孽祂们肯定都在开会督战。”

    “那……您……您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在花园里熬汤呢?您不去监督一下吗?”

    听到这话,善纳垢那张干干净净的脸上,依旧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微笑。

    他一边解下那条带着小碎花的洁白围裙,一边不紧不慢地将银色汤勺放在桌上:“不急,既然你们这么关心,我现在就去看看。”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道纯净到没有一丝腐败气息的灵能波动荡漾开来,纳垢的意志直接跨越了亚空间的无尽风暴,向着色孽的欢愉之宫投影而去。

    (祂早就知道色孽、恐虐、奸奇,现在都在欢愉之宫,只是善人格对这些兴趣很小)

    而就在慈父的意志,离开花园的那零点零一秒。

    库加斯和罗提古斯这两头大魔,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瞬间就爆发出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连滚带爬、连屁带尿地冲出了花园中心!

    跑!必须跑!

    再留下来喝那种极品浓汤。

    他们宁愿去跟罗德拼刺刀!

    哎……也不行……还是喝汤吧……

    嗯……还是不行……所以……不,都不行……

    ——

    而就在纳垢意志投影,前往欢愉之宫的路上。

    在亚空间的深处,发生了一件足以载入混沌史册的诡异异变。

    在脱离了纳垢花园的压制后,罗德利用Lv3虎符咒种下的那颗“善恶分离”灵魂种子,终于迎来了彻底的爆发!

    善的人格,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占据了纳垢的这具躯体!

    由于Lv3虎符咒的进度问题,纳垢目前还无法像色孽那样直接“一分为二”。

    只能,善恶双重人格依旧共存在同一个躯壳内。

    但现在,是善人格夺取了绝对的控制权。

    伴随着,控制权的彻底更迭,纳垢本体的外貌,在虎符咒法则之力的扭曲下,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

    眨眼间,他不再是那个胖子。

    不仅本体变了,连带着正在跨越亚空间,前往欢愉之宫的善纳垢投影分身,也彻底变成了善人格的全新反差外貌!

    毫无疑问,这极致的反差外貌,绝对能让另外三位邪神,当场惊掉下巴。

    ——

    与此同时。

    欢愉之宫。

    这边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杀!给我砍碎他们!”恐虐浑身燃烧着滔天业火,双手死死攥着巨剑。

    祂正在疯狂微操,源源不断地将最纯粹的杀戮底蕴,隔空灌注进巴尔地表安格隆的体内。

    在恐虐这不计代价的持续终极祈福下,全息投影中的红天使安格隆,彻底化身为不可阻挡的疯狗绞肉机。

    正压着拥有雷火魔气加持的狮王和完美福根。

    在疯狗安格隆一阵狂暴的输出过后,打得两位原体节节败退。

    “你悠着点!千万别失手了!”

    一旁的色孽看着投影,绝美的面容上满是警惕:“堕落福根已经完蛋了!堕落福根被那个完美赝品给吞噬了!莫塔里安也被洗白了!”

    “先是莫塔里安,再是福根,连我都被那个该死的罗德劈出了一半的善人格。”

    “安格隆要是也被洗白回归帝国……那我们混沌四神以后还要不要在亚空间继续混了?!脸都踏马丢尽了!”

    “放屁!”恐虐暴躁地怒吼,“我的红天使绝不可能背叛杀戮!”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奸奇,发出了那标志性的、极度嚣张且欠揍的重叠冷笑声。

    “你们在慌什么?真是一群没有格局的蠢货。”

    祂那变幻莫测的虚影在穹顶游荡,千万张面孔同时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装逼神情。

    “放心吧,这一次稳了。”

    “在恐虐持续的祈福下,安格隆已经天下无敌!”

    奸奇信誓旦旦地开始分析,语气中充满了高维存在的傲慢,“更何况,安格隆这头疯狗恨透了帝皇那个老腊肉,他宁愿死,也绝不可能认那个伪帝做父亲!”

    “所以,安格隆不可能回归帝国!”

    奸奇越说越得意,甚至还在半空中转了个圈:“难不成,你们还要告诉我,罗德区区一个凡人,还能在茫茫宇宙里帮安格隆找回爸爸?还能顺手把安格隆脑子里的屠夫之钉给拔了,直接让安格隆变成罗德的死士?哈哈哈——这可能吗?这简直就是亚空间最大的笑话!”

    此话一出。

    原本还稍稍有些底气的恐虐和色孽,瞬间脸色煞白。

    “闭嘴!你这只该死的杂毛鸟!”恐虐和色孽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咆哮起来。

    奸奇的嘴,那就是开了光的终极乌鸦嘴!祂越是信誓旦旦地说不可能,这事儿就越有可能发生!

    “你们让我闭嘴,也在我的计划之内。”奸奇依旧死鸭子嘴硬,保持着逼格。

    但就在祂无聊地环顾四周时,那千万张面孔同时皱了皱眉头:“说起来……真奇怪啊,纳垢那个死胖子,居然到现在都不来找我们?巴尔那么大的乐子,祂居然忍得住?”

    听到这话,已经被罗德劈出心理阴影的色孽,猛地打了个寒颤。

    “等……等等……”色孽紫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纳垢该不会……也被罗德那个混蛋,给分裂出善人格了吧?!”

    “哈哈哈哈——!无稽之谈!”

    奸奇再次爆发出了不可一世的大笑,开始疯狂立下致死量的Fg:

    “色孽,你的被害妄想症已经晚期了!还纳垢被分裂出善人格?这怎么可能!!”

    “对于这种荒谬的猜测,我更愿意相信那个拥抱亚空间的鸦王现在就杀回现实宇宙!或者马格努斯那个红皮独眼龙,乖乖滚去泰拉替帝皇坐黄金马桶!”

    说话间,奸奇的虚影猛然张开双臂,自信到了极点:“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纳垢,绝——对——不——可能被罗德影响!这一切,都在我伟大的万变计划之——”

    嗡——!

    骤然间,奸奇那逼格拉满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这一秒。

    欢愉之宫的中央,空间泛起一阵涟漪。

    纳垢的意志投影,降临了。

    “喲,是瘟疫之父来了。”奸奇下意识地转过头,准备按照往常的惯例,调侃一下这个浑身恶臭的死胖子。

    然而。

    当祂的视线,看清那道从空间涟漪中走出来的身影时。

    轰然间!奸奇的虚影,彻彻底底地僵住了。

    祂那千万张面孔上的表情,在零点零一秒内,全部变成了极度的呆滞!

    那双蕴含着宇宙真理的鸟眼,更是瞪得差点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不仅仅是奸奇。

    在一旁,色孽、恐虐……全傻了。

    因为,出现在祂们面前的。

    根本不是什么流着绿脓的肉山大胖子!

    而是一个……干干净净的、绿油油的……小玩意儿?!

    这……还是纳垢?!

    还是瘟疫之父?!

    刹那间,整个欢愉之宫,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一时间,色孽、恐虐看看那个绿油油的小玩意,又转过头,死死地盯向了一旁的万变之主——奸奇。

    祂们的目光。

    先是看看纳垢。

    又是看看奸奇。

    看看奸奇。

    又看看纳垢。

    最终,在漫长的、令人窒息的震惊过后。

    恐虐和色孽的嘴唇微微阖动,下意识地吐出了两个字:

    “……同类?”

    ——

    同一时间。

    在巴尔地表,荷鲁斯正在对着阿巴顿进行残暴的“父爱教育”时。

    在泰拉皇宫外,露西带着基里曼,正热火朝天地准备给帝皇“大拜寿”时。

    在罗德身处黑影国度,精准搜寻着安格隆生前最在乎的那些亲密残影时。

    在亚空间的最深处。

    在那连恶魔都不敢轻易踏足的虚无风暴中。

    一道诡异、阴森、庞大到不可名状的绝对黑影,正静静地蛰伏在黑暗中。

    祂没有固定的形态。

    祂仿佛是由无数只啼血的漆黑渡鸦,与最深沉的绝望交织而成的阴影风暴。

    祂无时无刻都在注视着现实宇宙,注视着巴尔,注视着那个戴着鬼影面具的罗德。

    这道黑影,已经没有了人类的理智。

    在亚空间漫长岁月的侵蚀下,在无休止的追杀与仇恨中,祂早已放弃了基因原体的肉身,化作了纯粹的亚空间复仇实体。

    如今支撑着这具黑影的,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执念。

    对背叛者的恨。

    对伊斯特万五号黑沙上,那些惨死的子嗣的愧疚。

    对那个只会躲在亚空间里念经的懦夫兄弟的极致杀意。

    这道黑影,在狂乱的虚无中无声地嘶鸣。

    透过那双燃烧着幽暗黑火的瞳孔,祂看着罗德在巴尔战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逆天手段,看着那些原本已经万劫不复的兄弟和子嗣,在罗德的力量下获得了救赎。

    黑影那被执念塞满、混乱不堪的意识深处,突然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无尽悲凉与遗憾的清明:

    如果……

    如果当年。

    在那场席卷银河的背叛,发生之前。

    如果,他能早一点认识这位叫罗德的男人……

    那,伊斯特万五号的悲剧,是不是就可以重写?

    一切的结局,是不是就可以改变了……?

    思绪至此,这道诡异、阴森、庞大到不可名状的绝对黑影,再次浑身散发出了一种无尽的悲凉,与无尽折磨的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