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战锤:十二符咒,恐虐求我别打了 > 第52章 狮王基里曼网恋奔现!时隔万年再次相聚
    【地点:伊克斯星系 · 曼德维尔点外围→内圈航道】

    净空走廊被切开的一瞬间。

    虚空像被划出了一道干净到刺眼的伤口。

    两侧的绿色毒海在翻滚,在尖叫,在试图合拢——它们不是物质,更像一团被“慈父”捏住的脓液意志,拼命往那道伤口里挤。

    巨石修道院没有减速。

    它像一把沉重的手术器械,压着那条走廊的边缘推进。

    而白色疤痕的快舰队,则像一根针。

    它们沿着那条“无菌通道”狂飙而入。

    拖着长长的圣油尾烟。

    把整条走廊“点燃”成一条会发光的高速公路。

    “别散。”哈萨克的笑声在频道里炸开,“这路是摄政王切的,谁敢掉队谁就去闻屎!”

    “闻纳垢的屎,闻绿皮的屎。”

    白色疤痕的成员们表情扭曲:话糙但在理,但这也太糙了吧。

    【第1天:切口与反扑】

    纳垢的舰队终于动了。

    不朽之痛号后方,成片的瘟疫战舰缓缓推进——它们像腐肉上爬出来的蛆虫,舰体鼓胀,器官搏动,喷出一团团孢子雾气。

    那些雾气不是遮蔽。

    它们是“粘合剂”。

    净空走廊的两侧,活体水雷像被针扎到一样疯狂增殖,向中间滚涌,想把“切口”缝回去。

    巨石修道院的虚空盾再次泛起绿火,护盾读数一跳一跳往下掉,像被酸洗的皮肤。

    狮王盯着战术面板,眉眼冷得能结霜:

    “他们还在挣扎。”

    罗德没回头。

    他只是抬手。

    像丢垃圾一样丢出一句:

    “那就加大火力。”

    宏炮再度齐射。

    一颗颗被压缩到极致的“净化垃圾球”砸进雷区边缘——不求精度,只求覆盖。

    白光一团团炸开,雷区像被滚水烫过的霉斑,成片干瘪、碳化、崩解。

    但代价也立刻出现。

    巨石修道院的上层供能脉络发出低频的、像哭一样的震颤。

    冷却液在管道里翻涌,温度报警一串串跳红。

    “主光矛阵列冷却线圈损耗:一组。”

    “二组。”

    “三组。”

    机魂在哀鸣。

    这把刀很锋利,但它每切一刀,都在磨损刀刃。

    罗德依旧平静:

    “记账。”

    “损耗算在莫塔里安头上。”

    【第2天:脏水的浪潮】

    纳垢开始“泼回去”。

    腐蚀鱼雷不是飞来的,是“游”来的。

    它们拖着脓液尾迹,像一条条巨型寄生虫,贴着虚空盾往上钻,试图在护盾表面产卵。

    一旦爆开,孢子云就会黏在船体上,变成一片会呼吸的腐蚀层。

    鸦翼的护航舰群立刻压上去。

    他们不追求击毁——他们追求“切割”。

    导弹在虚空中爆开成细密的碎片云,像撒盐。

    盐落在腐肉上,腐肉就开始起泡、开裂。

    鸦翼的炮火紧跟着补刀,把那片“会呼吸的腐蚀层”打成飘散的灰。

    与此同时,死翼的传送信标亮起。

    “目标:瘟疫巡洋舰‘腐胀之乳’。”

    “任务:夺取、净化、切开。”

    下一秒,终结者从虚空里“砸”进敌舰。

    不是潜入,是落锤。

    舰内的毒雾、孢子、尖叫,全被等离子冷光照成惨白。

    净化核心的等离子炮安静得像坟墓,开火时却像法庭宣判。

    每一次光束扫过,肉壁就像被刮去油污一样露出干净的骨架。

    敌舰的机魂(如果那还能叫机魂的话)在疯狂嘶吼。

    死翼的回应只有一句:

    “肃清。”

    执行摄政王的任务,抹除一切。

    【第3天:缝合点】

    第三天,伊克斯的防线露出了真面目。

    雷区后方的虚空里,升起了几根“锚”。

    它们像巨型的生物脐带,垂向星球方向,另一端扎进亚空间裂隙里。

    每根锚都在往外泵送孢子、瘟疫、还有一种刺耳的、让人牙根发痒的祷告噪音。

    这不是火力点。

    这是“规则点”。

    是纳垢的仪式。

    锚一旦稳定,净空走廊就会被“规则层面”重新污染——

    不是塞回肉雷,而是把“干净”本身否定掉。

    狮王看明白了,声音像刀刃:

    “这是仪式节点。”

    罗德终于转过头,眼神里只有嫌恶:

    “脏东西的钉子。”

    “拔掉。”

    鸦翼先动。

    三百架高速战机像黑色箭矢穿过走廊,贴着孢子风暴边缘飞行。

    他们不是去打舰队——他们去打“脐带”。

    第一根锚被炸断时,虚空里响起一声极轻的、婴儿断奶般的抽噎。

    那片区域的孢子云瞬间稀薄了三成。

    第二根锚被切断时,整片雷区的增殖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去。

    第三根锚……

    敌方终于反应过来,大量瘟疫战舰转向拦截。

    狮王把手按在剑柄上,冷笑:

    “他们急了。”

    罗德抬手:

    “死翼,去把拦路的骨头敲碎。”

    【第4天:刀刃发烫】

    第四天,巨石修道院的刀刃开始发烫。

    光矛阵列每一次点名,都必须停下至少一个冷却周期。

    不是因为罗德不想连射——

    是因为舰体本身就扛不住。

    供能管线像血管抽搐。

    冷却线圈一炸就是一排。

    机仆搬运尸体搬到麻木,下一批机仆又被锁死在工位上继续干。

    铸造区里,机械神甫的祷言已经从“赞美万机之神”变成了“求你别再开火”。

    罗德听着,像听噪音:

    “别求。”

    “去修。”

    这一天,净空走廊仍在,但变窄了。

    雷区像一张被切开的肉毯,边缘蠕动着还在想合拢。

    白色疤痕的快舰队就沿着边缘漂移,用圣油尾焰把每一次合拢都“熏”回去。

    哈萨克在频道里大吼:

    “摄政王,这路要是再窄点,我就能贴着屎墙飙车了!”

    狮王冷冷一句:

    “别太兴奋,你的车会被自己喷出的香味熏晕。”

    【第5天:穿刺】

    第五天,罗德改了打法。

    他不再用光矛“切长口子”。

    他开始“点针眼”。

    每一次开火,都只打一个点:

    雷区的增殖核心、孢子云的源头、锚的根部、瘟疫旗舰的护航节点。

    净空走廊不再是被“硬切”出来的。

    它变成了一条被连续穿刺、不断扩大的“漏洞链”。

    漏洞连起来,路就出现了。

    舰队就能推进。

    推进就能把战场往伊克斯轨道压过去。

    这一天,瘟疫旗舰“不朽之痛”号终于被逼得后撤。

    古尔格第一次意识到一件更恐怖的事:

    对面不是在“打仗”。

    对面是在“打扫”。

    他发出的孢子云像脏水。

    对面真的在拿拖把、拿刮刀、拿火焰喷射器一点点擦。

    而且擦得越来越干净。

    【第6天:登陆窗口】

    第六天,雷区终于被撕出一个稳定的“登陆窗”。

    不是彻底清空。

    而是足够大、足够干净、足够持续——

    能让运输舰和突击艇成批穿过。

    大气层上方的污染极光开始翻滚。

    伊克斯的星球护盾像一层发霉的薄膜,时不时鼓起一个脓泡。

    每个脓泡破裂,都会喷出一场孢子雨。

    罗德看着那颗“脓包星球”,像看一块顽固污渍。

    “好。”

    “够了。”

    他下达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登陆命令:

    “第一批:铁壁。”

    “第二批:白疤。”

    “第三批:死翼斩首队。”

    狮王的声音低沉得像刃口:

    “终于到了。”

    【第7天:七天的答案】

    第七天,外层会战结束的标志不是欢呼。

    是虚空突然“安静”了一瞬。

    雷区还在。

    瘟疫舰队还在。

    但那种“全星系在呕吐”的压迫感被硬生生按下去了。

    锚被拔得七零八落。

    孢子云的浓度下降。

    瘟疫旗舰的阵型被打散。

    巨石修道院的舰体上布满了腐蚀痕迹——

    但痕迹之上,又覆盖着一层更冷、更白、更“干净”的新涂层。

    那是用七天、用线圈、用机仆、用火力换来的通道。

    鸟卜仪官声音嘶哑,像哭又像笑:

    “登陆窗稳定!”

    “持续时间:足够!”

    “地面通讯噪音——可以穿透!”

    就在这时。

    虚空深处,一道熟悉到让人烦躁的、工整到像表格的跃迁回波,出现了。

    那不是纳垢的呕吐。

    那是帝国正规舰队的阵列跃迁。

    狮王的眼角跳了一下。

    罗德的嘴角微微一抬。

    通讯频道里先是一阵嘈杂的静电,像被血和油糊住的齿轮在咬合。

    然后,一个疲惫、克制,却硬得像精金的声音挤了进来——

    “这里是……罗伯特·基里曼。”

    “我到了。”

    舰桥里,连警报都像是停顿了一拍。

    基里曼没有寒暄。

    没有情绪宣泄。

    第一句话就像把钉子钉进桌面:

    “把战场态势、弹药曲线、护盾损耗、登陆区推进线——全部发我。”

    “给我十分钟,我要把这七天的混乱,压成一张能用的表。”

    狮王慢慢转过头,嘴角扯出一丝冷意。

    “终于舍得从你的文件堆里抬头了?” “说迟到七天就迟到七天——罗伯特,你这精准得像一条你自己画出来的表格线。”

    通讯那端沉了半秒。

    基里曼的呼吸声很轻,话却更重。

    “我没有迟到。”

    “我来晚,是因为路上全是你们没清干净的烂摊子。”

    “把数据给我,我来收尾。”

    狮王哼了一声,像刀锋刮过骨头。

    “看吧。”

    “他连骂人都要先定义变量。”

    罗德一直没说话。

    他站在观察窗前。

    伊克斯的绿雾在他眼底像一层污渍反光。

    沉默片刻,他才转身。

    语气平静得像手术灯下的金属器械。

    “欢迎。”

    “你来得正好。”

    他抬手,点了点星图上那条被光矛切出来的净空走廊。

    “门,已经开了。”

    “地毯,也切开了。”

    “我们这七天——只是把门口擦干净,免得你踩一脚屎。”

    狮王挑眉:“罗德,你说得真客气。”

    罗德没理他,只对通讯频道继续说:

    “下一步——进屋拆家。”

    “你的表格可以做。”

    “但做完别念给我听。”

    通讯里,基里曼似乎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压回去,只吐出一句:

    “……收到。”

    “把目标锚点列表发来。”

    “我接管合围与净化流程。”

    狮王把狮之剑往肩上一搭,笑意很冷:

    “听见了没?”

    “他来了。”

    “现在连‘战后报告’都有人写了。”

    罗德看向伊克斯,眼神像刀尖落点。

    “那就别浪费他那份勤奋。”

    “全舰队——继续推进。”

    他抬手点向那颗被绿色瘟雾包裹的星球。

    “把这口锅,端起来。”

    “倒掉。”

    所谓“锅”,说的就是伊克斯——这颗已经被莫塔里安彻底污染的星球。

    整场瘟疫仪式都压在这里运转,神之瘟疫的源头也在这里。

    不把它连根拔掉,后果只会越来越糟。

    顿了顿。

    罗德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基里曼,你要的数据来我这里,我当面跟你交代。”

    看了一眼狮王,罗德继续道:“我们三个得开个线下作战会议。”

    尽管线上已经聊过好几次天,虽然都是斗嘴比较多。

    但这好比就是网恋奔现,网聊再多,现实会面那一刻都会有莫名的情绪。

    尤其是,基里曼和狮王已经是时隔万年没有见面。

    在听到罗德要求基里曼上舰的时候。

    狮王冷若冰山的表情微微一顿。

    基里曼冷硬的语气直接沉默。

    罗德心想:事情似乎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