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战锤:十二符咒,恐虐求我别打了 > 第50章 工业飞升与镀金的铲子(下)
    【地点:巨石修道院 · 第一号大阅兵甲板】

    【时间:抵达伊克斯前 · 最后的宁静】

    空气里有一种“被强行洗过”的味道。

    臭氧的冷,圣油的香,混在一起,像手术室里刚开过刀又点了香炉。

    甲板上却没有任何轻松。

    这里聚集着足以碾碎一个星区的武力。

    但它安静得像一座坟——只有穹顶巨扇缓慢旋转,发出沉沉的“呼——呼——”声,像巨兽在压着呼吸。

    罗德走在检阅通道上。

    皮鞋落在金属甲板上。

    清脆、孤傲、像在敲一口棺材。

    狮王莱昂·艾尔庄森半步跟着。

    这位第一军团原体收敛了嘴上那点刻薄——至少此刻,他的目光更像一把刀,沿着两侧方阵一寸寸刮过去,像在确认刀口是否足够锋利。

    他们要去的地方叫伊克斯。

    曾经的花园世界,现在是纳垢的脓包。

    在那口“大锅”面前,任何轻敌都等价于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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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翼方阵:暗黑天使 · 死翼与鸦翼】

    死翼终结者伫立如山。

    骨白装甲表面流动着一层几乎捕捉不到的淡金波纹——不是涂装,是【相位排斥镀层】待机时的“呼吸”。

    腐蚀液泼上去,连痕迹都留不下;孢子落上去,会被弹开,像尘埃撞上真空盾。

    最扎眼的,是他们手里的等离子武器。

    过去那玩意儿又热又躁,炸膛率比神皇的慈悲还稳定。

    现在——线圈是白的。

    惨白、死寂、恒定。

    像被冻结的闪电。

    没有热浪外泄,甚至周围空气都凝出细霜。

    狮王停在一名死翼连长面前,抬手触了一下枪管。

    冰冷刺骨。

    “过载阈值。”狮王问。

    连长的头盔格栅里压着狂热,像压着吼声:

    “原体大人,机械教给出的说法是:只要不把枪管塞进恒星里,它不会过载。”

    “我们可以持续射击……直到目标不存在。”

    狮王的手指停了一瞬。

    持续射击——那是把“等离子”变成“稳定火力”的概念颠覆。

    他转头看罗德,眼神复杂到近乎不礼貌。

    罗德没停步,只丢下一句:

    “我看不得炸膛这种脏事。”

    “武器拿来杀敌,不是拿来炸自己手。”

    狮王没反驳。

    他只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那句“这不可能”。

    因为他看见了:这不是不可能,这是已经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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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翼方阵:白色疤痕 · 草原之鹰连队】

    这边更离谱。

    原本应该挂满战利品头骨、沾满尘土和血泥的摩托车队,现在像一支……神圣清洁车队。

    每台座驾两侧都加装了银色储油罐,排气管更粗、更凶、更像一支能喷出神皇审判的喉管。

    哈萨克连长骑在座驾上,看见罗德走近,猛地一拧油门。

    “轰——!!!”

    引擎咆哮。

    喷出来的不是黑烟。

    是一股浓郁的白雾——圣油雾化后的净化气息,像移动焚香炉,直接铺满半个甲板。

    角落里原本滋生的霉斑“滋滋”惨叫,瞬间枯萎,像被太阳晒死的蛆。

    罗德停下脚步,嫌弃地挥了挥手,把雾扇开。

    “感觉如何?”

    哈萨克摘下头盔,脸上的笑像小孩捡到新玩具:

    “爽!太爽了摄政王!”

    “以前我们漂移是躲毒气——现在?哈哈哈!现在的风就是毒药!”

    “我准备骑到那群脏东西的脸上去放屁!”

    比喻粗俗。

    但效果精准。

    狮王看了眼那白雾,嘴角抽了一下,像被迫承认:

    这确实是武器。

    而且是白疤最喜欢的那种武器——跑得快、杀得脏、还带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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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央方阵:第143克里格死亡兵团 & 钢铁军团】

    这里没有笑声。

    只有死一般的整齐。

    一万两千克里格,加三万钢铁军团,组成黑灰色的钢铁长城。

    他们的面具更新过——全覆式高分子聚合物,护目镜里滚动着淡蓝战术数据流。

    枪械也更新过——散热阀更大,供弹链更粗,像在告诉任何旁观者:这不是武器,这是工业暴力。

    但真正让人脊背发冷的,是他们腰间那把东西。

    工兵铲。

    每一把铲刃都镀着暗金流光。

    不是装饰,是单分子切割立场的涂层。

    理论上——可以切开阿斯塔特的陶钢。

    现实里——足够把纳垢兽的骨头像湿木头一样劈开。

    一个克里格士兵察觉罗德的目光,下意识握紧铲柄。

    动作僵硬得像怕自己体温会污染武器。

    罗德走到方阵前,没有高台。

    他就站在凡人士兵的呼吸声里。

    “我不需要你们喊口号。”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的耳膜。

    “也不需要你们去填线。”

    他抬手,指向星图里那颗正在腐烂的绿色脓包。

    “到了伊克斯,你们不是耗材。”

    “你们是墙。”

    他顿了顿,语气冷得像刀刃贴着骨头:

    “别死得太快。”

    “那把铲子很贵。”

    “我不希望它还没切开纳垢兽的脖子,就掉在地上生锈。”

    沉默一秒。

    然后——

    “是!!!”

    四万两千人的吼声轰然砸下,震得甲板上的灰尘簌簌落。

    那不是热血。

    那是“被武装到牙齿之后”,对杀戮的纯粹期待。

    狮王偏过头,看罗德一眼。

    那眼神像在说:你连凡人都能当刀用。

    罗德没回。

    别人打赢了,缴获的是旗帜和尸体。

    罗德打赢了,缴获的是——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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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息战术室 · 仅核心人员】

    检阅结束后。

    部队依然全速前进。

    经过这段时间的航行。

    此时,罗德、狮王的舰队距离伊克斯已经是近在咫尺,快到目的地了。

    在战术室内。

    伊克斯星系在全息星图上亮成猩红色。

    那不是一颗星球。

    那是一团正在蠕动的脓。

    阿兹莫代右侧立着,像一把利刃。

    他是——暗黑天使的审判牧师与大审讯官,专门负责“让誓言被遵守”,以及让不愿遵守的人闭嘴。

    哈萨克靠着椅背,手指还在下意识拧油门。

    克里格政委在通讯端,像一枚钉死在前线的钉子。

    罗德站在主位,没有开那些“八百页流程”的会议。

    他看了一眼屏幕角落里基里曼传来的《阵地战与净化流程》文件名——然后把它关了。

    “罗伯特的Excel做得很好。”罗德淡淡道。

    “下次别做了。”

    狮王嗤了一声。

    阿兹莫代的眼神明显动了一下——他听见“Excel”就想拔剑。

    在第一军团,表格从来不是工具,是绞索;填到最后一行的人,往往也会成为最后一行。

    罗德拿起指挥棒,只画线,不念经。

    三条线,干净利落。

    “第一层:轨道。”

    “巨石的光矛阵列只干一件事——点名。”

    “我负责拔掉关键锚点、仪式高塔、亚空间节点。”

    “我们要回收伊克斯,不执行灭绝令。”

    “第二层:地面——铁壁。”

    他看向克里格政委。

    “落地,挖坑,钉死。”

    “你们是砧板,把怪聚拢,让别人来切。”

    “我不管那群大不净者怎么羞辱你们——你们只管不退。”

    克里格政委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钢板:

    “死亡兵团明白。我们不会退。我们也不会浪费铲子。”

    “第三层:侧翼——风。”

    罗德看向哈萨克。

    “白疤动起来。”

    “别停。用尾气把战场切开。”

    “哪里脏,就往哪里漂。”

    哈萨克咧嘴:

    “收到。这次风能把它们熏得想吐。”

    “第四层:核心——处刑。”

    最后,罗德把指挥棒点在狮王那一侧。

    “莱昂。”

    “死翼跟你走。”

    “把看起来像指挥官的、长得最高的、叫得最响的——全砍头。”

    “尤其莫塔里安。”

    狮王的笑像刀刃划过玻璃:

    “斩首。”

    “等罗伯特来——只剩骨灰给他做纪念。”

    罗德也笑了一下。

    “留个全尸。”

    “让他看一眼活的,或者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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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滴——滴——”

    警报声切断了笑。

    灯光转血红。

    鸟卜仪官的声音尖得发颤:

    “摄政王大人!折跃结束!”

    “我们……到了!”

    巨石修道院冲出亚空间。

    舷窗外,伊克斯星系像一盆发霉的浓汤。

    航道前方——“活体雷区”。

    漂浮的肿胀生物球体密密麻麻,像腐烂眼球,又像被缝合的脓囊。

    雷区之后,死亡守卫的瘟疫舰队沉在毒雾里,像一群等腐肉的秃鹫。

    数千艘战舰炮口,齐刷刷对准刚露头的巨石修道院。

    狮王看着那片雷区,眉头紧锁:

    “硬撞会把整艘船炸成脓水。”

    “怎么过?”

    罗德走到窗前。

    他没有下令规避。

    没有下令减速。

    他只是掏出手帕,擦了擦玻璃上并不存在的雾。

    然后抬头,像看一块肿瘤。

    “怎么过?”罗德轻笑。

    “就像切除肿瘤那样。”

    “直接切过去。”

    他转身,声音冷得像手术刀贴着骨缝:

    “传令全舰——”

    “不减速。”

    “全速前进。”

    “准备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