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战锤:十二符咒,恐虐求我别打了 > 第207章 极限战士、暗黑天使: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吗!
    显然,当巴尔高地上,老但丁和马拉克率领着一群圣血天使和恸哭者老兵,极其狂热、极其虔诚地跪在莫妮卡面前,爆发出那震动了整片巴尔大地、甚至连空气都在剧烈震颤的“听取妈声一片”后。

    这震撼且诡异的一幕,不仅让圣吉列斯彻底社死,也精准地吸引了在巴尔高地附近打扫战场的其他军团子嗣。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群穿着蓝色动力甲的极限战士,以及穿着墨绿色动力甲的暗黑天使们。

    他们就这样看着那群平时在战场上嗜血如命、甚至随时都可能陷入黑怒的“红甲疯子”,此刻竟然一个个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委屈孩子,围在那个绝美女性大天使的身边,一口一个“妈妈”叫得很是亲热……

    这一切,直接让极限战士和暗黑天使的子嗣们,全都看傻了。

    在那厚重的战术目镜下,一双双眼睛里透出的,是掩饰不住的极度羡慕啊。

    那可是妈妈啊!

    真好啊!!!

    倏然间,几名极限战士老兵聚在一起,符合《阿斯塔特圣典》规范地小声议论着,但语气中的酸味简直能飘出两里地:

    “兄弟,你查阅过圣典吗?基里曼大人在编写《圣典》时,有规定过我们能不能拥有母亲这个事吗?”

    “圣典上没写……但圣血天使这帮家伙也太幸福了吧?他们现在不仅迎回了基因之父,居然连基因之母都有了!父母双全!这简直就是全银河最奢侈的配置啊!”

    “是啊,想想我们在马库拉格,虽然有原体大人,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如果能有一位母亲大人在出征前也给予我们慈爱的赐福,我发誓我能单枪匹马砍翻一整个排的泰伦虫族!”

    而另一边,向来以极度自闭、满脑子只有“秘密”和“赎罪”著称的暗黑天使们,此刻那颗被秘密压得喘不过气的内心,也产生了一丝罕见的动摇。

    只见,几名死翼终结者隐蔽地用内部通讯频道交流着,语气中透着一股暗黑天使特有的别扭、拧巴与渴望:

    “卡利班的雄狮啊……看看第九军团,他们那被诅咒的灵魂竟然得到了如此温柔的安抚,我甚是羡慕啊!”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第一军团也有一位母亲,一位能包容我们所有秘密与罪孽的母亲,那剩余的堕落者们是不是早就迷途知返了?我们在内环里承受的痛苦,是不是也能找个人倾诉一下?”

    “这是何等美妙的幻想,简直妙哉妙哉妙哉!!!”

    “嘘!慎言!兄弟!但……你说的确实有道理。看着他们叫妈,我的眼眶不知为何进了沙子……”

    “俺也是,俺的眼睛也要尿尿了。”

    然而!

    这震天动地的“叫妈”声,不仅仅只是吸引了这些普通的星际战士。

    甚至,连极限战士和暗黑天使中那些名震银河的顶级大人物,也被这夸张的动静给吸引了过来。

    他们正是刚刚在巴尔外围,处理完残酷的善后工作,正准备前去找基里曼和狮王,汇报战况的四位重量级人物:

    极限战士战团长——马尔纽斯·卡尔加!

    极限战士前任二连长、如今的杀神——泰图斯!

    暗黑天使战团最高大导师——阿兹瑞尔!

    以及暗黑天使中最让人闻风丧胆、被誉为“疯狗”的审问牧师——阿斯莫代!

    这四位可以说是帝国目前最顶尖的阿斯塔特精锐之一。

    此刻,他们偶然地在通往高地的路口相遇,然后,四个人就齐刷刷地僵在了原地。

    因为他们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高地上那极度震撼、且震碎三观的一幕——

    只见,堂堂圣血天使战团长但丁,还有恸哭者战团长马拉克,正带着一群老兵,像一群狂热的教徒一样,疯狂地对着一个身高三米的绝美女天使高喊“妈妈”!这声音,撕心裂肺,情真意切!

    这声音,有力气!

    这妈妈,喊的那叫一个有劲!

    尽管!卡尔加、泰图斯、阿兹瑞尔和阿斯莫代的内心深处,在看到这温馨、充满母爱的救赎画面时,内心也狠狠地悸动了一下,产生了一丝强烈的羡慕。

    但是!作为名震银河的高阶军官,他们的表面功夫绝对是全宇宙一流的。

    事已至此,四个人依旧强装镇定,板着那张硬汉、古井无波的脸,甚至还同步地露出了一个“嫌弃”的小表情,开始了他们那死要面子的“傲娇”表演。

    泰图斯看着老但丁那副老泪纵横的样子,他硬汉的冷哼了一声,吐槽道:

    “但丁和马拉克这也太丢脸了吧?他们就那么缺爱吗?至于吗?至于哭成这样吗?”

    这位在泰伦虫群和混沌恶魔中杀个七进七出的杀神,此刻满脸的不屑:“他们真是一群可笑的家伙。”

    “堂堂星际战士,帝皇的战士,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叫妈,简直丢尽了圣血天使和恸哭者战团的脸面!”

    一旁的战团长卡尔加,也是双手抱胸,一脸不屑的附和道:

    “对!泰图斯说得没错,但丁他们太丢脸了!简直有辱斯文!”

    “不就是罗德阁下利用伟力,把大天使圣吉列斯的善之独立人格给斩出来了吗?这有什么好激动的?他们真是太可笑了!”

    “这要是换做我,我绝对不屑于做出这种举动,我马尔纽斯·卡尔加就算是死,也肯定不会表现得那么丢脸。”

    见状,泰图斯严肃地点了点头,继续补刀,立下了一个堪称原体级的终极Fg:

    “是的,战团长。”

    “‘母亲大人’明明就是一个神圣、代表着生命起源与绝对崇敬的词汇!”

    “我泰图斯就算在战场上被打断四肢、被异形撕咬,我也打死都不会对着一个刚认识几分钟的女人叫妈妈!这是底线!”

    “我们极限战士都是有原则的人!”

    在听到极限战士这两位的表态后。

    暗黑天使最高大导师阿兹瑞尔,也握紧了手中的利剑。

    他那张常年隐藏在兜帽下的脸庞,透着一丝傲慢,冷冷地说道:

    “卡尔加战团长言之有理。”

    “我也是这样想的。”

    “第一军团的尊严不容许我们像幼童一般哭泣。”

    “我们的忠诚与坚韧,是建立在铁与血之上的,绝不需要这种极其软弱的所谓的‘母爱’,来抚慰。”

    “但丁战团长今天此举,确实有失体统。”

    而在阿兹瑞尔的身旁。

    那个满脑子只有“让他们忏悔”的审问牧师阿斯莫代,更是狂热、很是符合他那“疯狗”人设地低吼道:

    “他们懦弱!简直就是懦弱至极!”

    “他们不该叫妈妈!他们应该忏悔!为自己的软弱忏悔!第一军团只有无情的利刃和绝对的惩戒!”

    “卡尔加战团长和泰图斯兄弟说得对,这种令人作呕的温情,根本不配存在于阿斯塔特的基因中!”

    “我们都是铁骨铮铮的硬汉,我们不需要所谓的母爱,来安抚我们!”

    一时间,这四个人站在一起,一本正经、大义凛然。

    表情一个比一个古井无波,嘴上统一地、疯狂地输出着对但丁和马拉克的鄙视,坚决捍卫着星际战士那所谓的“最后尊严”。

    然而!就在他们疯狂贬低圣血天使、试图用傲慢来掩盖内心羡慕的下一瞬。

    他们那敏锐的超人视觉,瞬间就越过了高地,看向了更远方的位置。

    突兀间,他们清晰地看到,他们的基因之父——原体基里曼和狮王莱恩,正并肩走在通往罗德阁下和帝皇所在高地的路上。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致命的是,在基里曼和狮王的后方,在距离高地更远一点的地平线上……

    一位穿着考究的女士动力甲、英姿飒爽、浑身散发着恐怖的行政管理气息的【正义小姐】(基里曼善独立人格),也正带着一位很是曼妙身材的【狮王善独立人格】,以及另一位清纯动人的女性身影【善色孽】,她们正迈着优雅却又压迫感十足的步伐,也朝着罗德和帝皇的所在高地走去。

    突兀间!

    极限战士的杀神泰图斯,那双犹如鹰隼般的眼睛,猛地一缩!

    他先是看了一眼不远处基因之父基里曼那一张便秘的表情,又转头,死死地盯住了更远处那位耀眼、身上散发着与基里曼同源、却又更加纯粹温和气息的“正义小姐”。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致命的基因共鸣,他们与正义小姐的基因共鸣,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泰图斯的灵魂上。

    这一刻,越看,泰图斯这位刚才还把“底线”挂在嘴边的硬汉杀神,表情就越发地扭曲……

    他的面部肌肉开始了疯狂的抽搐,那双死鱼眼里的目光复杂无比,透出了震撼、惊骇、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渴望光芒!

    不仅是他!

    站在一旁的卡尔加战团长,也是同样的反应。

    卡尔加看看不远处的基里曼,又看看更远处的正义小姐,他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表情愈发凝重,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顷刻间,他那双紧握着的大手,竟然反常地微微颤抖着。

    这一刻,不仅是这两位极限战士懵了。

    暗黑天使最高大导师阿兹瑞尔,目光也是死死地锁定了那位跟在正义小姐身后的“狮王善独立人格”。

    轰然间!阿兹瑞尔感受着那股属于卡利班第一军团的、纯正的母性召唤,阿兹瑞尔只觉得自己的道心正在发生十级地震……这味道,这气息,有力量啊……这是什么味道,这是什么气息,太伟大了,太得劲了!

    紧接着。

    是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在这四个刚才还大义凛然的人之间,疯狂蔓延。

    许久之后。

    阿兹瑞尔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

    “你们……也看出来了?”

    闻言,泰图斯面部肌肉疯狂扭曲,强行压抑着内心那股想要冲过去跪下喊妈的冲动,他不能这么丢脸!!!旋即,僵硬地微微点了点头。

    接着,卡尔加也是深吸了一口气,脸颊憋得通红,同样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

    在场的三个人,全都凭借着基因的本能,秒懂了正义小姐这一行人的真实身份……

    只有一向以“疯狗”著称、脑回路里只有审问和忏悔的阿斯莫代,此刻依旧是一脸的清澈与愚蠢。

    他很是不爽的咆哮道:

    “看出来什么了?!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完全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