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 第252章 丐帮弟子何在!
    完颜洪烈坐在马背上,将柯镇恶那番话听了个清楚,面上原本还维持着的温和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冷到了骨子里的漠然。

    他缓缓抬起右手。

    身后数十名铁甲骑兵齐刷刷地拔出了腰间的弯刀,刀身在秋日阳光下反射出一片刺目的寒光,战马受了刀气的激荡,纷纷打着响鼻,铁蹄在夯土路面上刨出一道道深痕。

    完颜洪烈的目光越过柯镇恶,越过杨铁心,最后落在了包惜弱的脸上,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碎冰。

    “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便一个都别想走。”

    他的右手往下一压。

    “杀。”

    这一个字落地,官道两端的铁甲骑兵同时催马前冲,马蹄踏在夯土路面上发出雷鸣般的轰响,数十柄弯刀在阳光下拖出一道道弧光,裹挟着扑面的煞气朝中央合拢而来。

    欧阳克身后那三十余名白驼山庄弟子亦同时动了,蛇杖前指,腰间竹笼的盖子被一齐掀开,数十条花色各异的毒蛇探出头来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

    彭连虎大吼一声,带着几名赵王府的护卫高手从侧翼包抄而上,虎躯一震,拳风呼啸。

    杨铁心将包惜弱一把推到身后,银枪横扫,枪尖划出一道寒芒,将冲在最前头的两名骑兵挑落马下。

    柯镇恶铁杖拄地一撑,整个人腾空而起,朝冲来的骑队迎了上去。

    朱聪折扇合拢别在腰间,双手探入袖中,指尖已经搭上了暗器的机括。

    韩小莹长剑出鞘,剑光如练。

    六怪结阵迎敌,郭靖护在包惜弱与穆念慈身前,短刀在手,面色涨红。

    王处一拂尘一展,挡住了一名骑兵劈下的弯刀,顺势将拂尘缠上刀柄一绞,将那骑兵甩落马下。

    但骑兵太多了。

    官道两端的铁甲骑兵分成三列纵队交替冲锋,前排劈砍,后排跟进,配合娴熟得不像是临时拼凑的人马,分明是完颜洪烈的嫡系亲卫营,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

    柯镇恶一杖扫倒两名骑兵,第三名已经从侧面欺了上来,弯刀贴着他的腰际划过,险些割破衣衫。

    全金发的秤杆敲飞了一柄弯刀,却被另一匹战马的肩胛撞了个趔趄,踉跄退了两步。

    杨铁心枪法凌厉,连挑三名骑兵落马,但更多的铁甲兵已经从两翼合拢上来,将众人的腾挪空间压缩得越来越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破空之声从官道西侧的高处划过,来势之快之猛,连欧阳克都不由得侧目。

    两道身影从官道旁那座矮丘的顶端飞掠而下,前面那人身形修长,足尖在一名骑兵的马背上轻轻一点,便借力腾空至战圈正中,稳稳落在了杨铁心与柯镇恶之间那片方寸之地。

    后面那人身形纤细,一袭碧色衣裙在秋风中猎猎翻飞,落地时脚步轻盈得不沾半点尘埃。

    陈砚舟负手而立,目光淡淡地扫过前后两队铁甲骑兵,又扫过欧阳克身后那些持杖弄蛇的白驼山庄弟子,最后落在了马背上端坐的完颜洪烈脸上。

    “赵王好大的排场。”

    他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地穿透了马蹄声与兵刃交击声,传遍了整条官道。

    完颜洪烈的目光落在陈砚舟身上,眉头微微拧了起来,面上掠过一丝不耐。

    “你是什么人。”

    陈砚舟笑了一声,那笑容坦荡得很,带着一股令人牙痒的从容。

    “我是打断灵智上人脊梁骨的那个人。”

    完颜洪烈的瞳孔微微一缩,面色顿时沉了下去,身旁的完颜康更是面皮一紧,手掌已经摸上了剑柄。

    欧阳克的折扇在掌心停了转动,嘴角那抹笑意收了几分,目光在陈砚舟身上逡巡了一遍。

    完颜洪烈冷冷开口。

    “原来是你,一个黄口小儿,杀了本王的座上宾客,今日还敢在本王面前现身,当真是不知死活。”

    陈砚舟偏过头看了黄蓉一眼,黄蓉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他回过头来,嘴角的弧度往上提了提,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让人周身发寒的笃定。

    “赵王殿下想动手?”

    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平视完颜洪烈。

    “问过我了没有。”

    完颜洪烈嗤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蔑视。

    “你算什么东西,本王麾下精骑百余,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拦我。”

    陈砚舟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的目光从完颜洪烈脸上移开,转了一圈,看了看官道两侧种着白杨的路沿,看了看远处那片稀疏的林子,看了看路边棚子底下缩成一团的几个商贩,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放声大喝。

    “丐帮弟子何在。”

    这一声喝如同滚雷炸响,裹着浑厚的九阳真气传出去,震得路边白杨树上残存的枯叶簌簌而落。

    一息。

    两息。

    三息。

    官道两侧的白杨树后头,忽然冒出了十几个灰扑扑的脑袋。

    路边那个破旧的茶棚底下,两个蜷缩在角落里的老乞丐同时站了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两柄短刀。

    远处那片稀疏的林子里头,树影晃动,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从林间钻了出来,三三两两地朝官道汇拢。

    城门方向的矮墙后脚步声急促而密集,数十名麻衣短打的汉子翻过墙头,手持各式各样的兵刃,刀枪棍棒,应有尽有。

    官道南端那片被骑兵踩过的农田里,更有上百号人从田埂后头站了起来,有的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衫,有的披着脏兮兮的蓑笠,有的手里还拎着半个啃了一半的馒头,但每一个人的腰间都别着家伙。

    四面八方,源源不断。

    他们从官道旁的沟渠里爬出来,从路边的柴垛后头钻出来,从商贩的板车底下滚出来,从城墙根子底下的狗洞里窜出来,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潮水一般从各个方向朝官道中央汇聚。

    黑压压,密匝匝,放眼望去,乌泱泱地铺满了官道两侧的空地。

    粗略一数,至少六七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