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 第365章 再多一年,你的手就废了!
    西行第七日。

    官道断了。

    准确地说,是被人劈断的。

    一道宽约三丈的裂缝横亘在路面上,裂缝边缘的岩石呈焦黑色,像是被极高温的利器一刀切开。裂缝深不见底,有热气从下方翻涌上来。

    黄蓉蹲在裂缝边,伸手探了探那股热气,眉头微蹙:“这不是天然的。”

    “嗯。”陈砚舟站在裂缝旁,目光落在对面的崖壁上。

    崖壁上刻着一行字。

    刀痕入石三分,笔画粗犷,带着一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气势。

    “前方百里,闲人止步。——断刀门。”

    黄蓉念完,嗤笑一声:“好大的口气。”

    陈砚舟没笑。

    他的注意力不在那行字上。

    他在看字旁边的另一样东西——一截断刀。

    刀身只剩半截,插在崖壁里,刀柄上缠着黑色的布条。布条下面隐约露出一个图腾。

    火焰。

    不是普通的火焰纹。是火麒麟的鳞甲纹路。

    陈砚舟的手背“嗡”地一跳。

    “有意思。”他伸手拔出那截断刀。

    刀身入手的瞬间,一股暴烈的热力从刀柄涌入掌心。不是真气——是残留在刀身里的火麟脂。

    浓度极高。

    比蒙古萨满用的那批,至少浓了三倍。

    “这刀的主人,体内灌过精炼火麟脂。”陈砚舟把断刀递给黄蓉,“而且活了下来。”

    黄蓉接过刀,感受了一下残留的热力,脸色变了:“活下来的?除了你之外,还有人能扛住这东西?”

    “扛不住。”陈砚舟摇头,“但如果不是吞服,而是外敷——用火麟脂淬炼兵刃和肉身表层,不走经脉,只走皮肉筋骨——”

    他顿了一下。

    “能活。但会变成半人半兽。”

    黄蓉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旺财趴在裂缝边,鼻子抽动了几下,忽然朝着西面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不是警告——是恐惧。

    这条被火麟血改造过的猎犬,在感应到前方的气息后,本能地想要后退。

    陈砚舟拍了拍旺财的脑袋。

    “走。”

    他抱起黄蓉,脚尖一点,越过三丈裂缝,落在对面。

    往前走了不到三里。

    路边出现了第一具尸体。

    穿着灰色短打,腰间别着弯刀,面目狰狞,死因是胸口被一拳打穿。拳头从前胸贯入,后背炸出一个碗口大的洞。

    洞口边缘——焦黑。

    又是火麟脂的痕迹。

    再往前。

    第二具。第三具。第七具。

    全是同样的死法。一拳贯胸。

    黄蓉数了数:“七个人,七拳。没有第二招。”

    “实力差距太大。”陈砚舟蹲下来翻了翻其中一具尸体的衣领,找到一块铁牌。牌子上刻着一个“月”字。

    日月教。

    “圣姑的人。”黄蓉冷笑,“派来拦路的?”

    “不是拦我们。”陈砚舟站起来,目光看向前方,“是拦别人。”

    他指了指尸体倒下的方向。

    七具尸体,全部面朝西方倒下。

    他们是在追击某个往西跑的人时,被从正面一拳一个打死的。

    “有人比我们先到了。”陈砚舟的眼睛微微眯起,“而且实力不弱。”

    话音未落。

    前方山道拐角处,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什么极重的东西砸在了地上。

    紧接着——

    一个人从拐角处飞了出来。

    不是“走”出来。是被打飞出来的。

    那人穿着日月教的黑袍,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三圈,重重砸在路面上,砸出一个人形坑。嘴里的血还没喷完,人已经没了气息。

    陈砚舟的目光越过尸体,看向拐角。

    一个人走了出来。

    身材不高,精瘦,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腰间别着一把没有刀鞘的刀。

    刀很短。不到二尺。刀身漆黑,没有任何光泽。

    但陈砚舟的手背在看到那把刀的瞬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火麟血脉在共鸣。

    那把刀里,有火麟脂。

    精瘦男人抬起头,看见了陈砚舟。

    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不是天生的——是被火麟脂侵蚀后变异的颜色。

    两人对视了三息。

    精瘦男人忽然咧嘴笑了。

    “你就是陈砚舟?”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嗓子被烧过。

    “嗯。”

    “好。”精瘦男人把刀往腰间一插,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陈砚舟一眼。

    “我叫雷纯。断刀门门主。”

    他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炽热。

    “听说你体内有真正的火麟血——”

    “我想借一碗。”

    “借一碗血。”

    黄蓉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陈砚舟没动。

    他在看雷纯的手。

    那双手的指节比常人粗了一圈,指甲呈暗红色,指缝间隐约有鳞片状的角质层。

    火麟脂外敷淬体的后遗症。

    “你用火麟脂炼了多久?”陈砚舟问。

    雷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看得出来?”

    “七年。”陈砚舟自己答了,“再多一年,你的手就废了。”

    雷纯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活动了一下指节。关节处发出“咔咔”的脆响,像是干枯的树枝在断裂。

    “六年零八个月。”他纠正道,“你差了两个月。”

    “所以你要我的血。”陈砚舟明白了,“火麟脂是死物,淬体到极限就会反噬。你需要活的火麟血来中和体内的毒性。”

    雷纯点头,很干脆:“对。”

    “谁告诉你我的血能解你的毒?”

    雷纯沉默了两息。

    “一个女人。”他说,“眉心有颗朱砂痣。”

    陈砚舟和黄蓉对视了一眼。

    圣姑。

    “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雷纯的琥珀色眼睛盯着陈砚舟,“只要我拦住你三天,她就给我一瓶真正的火麟精血。”

    黄蓉冷笑:“所以你是来当打手的。”

    “不。”雷纯摇头,“我是来问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扣。

    空的。

    “她给的东西,我没用。”雷纯把空瓶扔在地上,“我不信她。”

    陈砚舟挑眉:“为什么?”

    “因为她给我火麟脂的时候说,这东西没有副作用。”雷纯举起自己那双变异的手,“六年前我信了。现在我不信了。”

    他看着陈砚舟,目光坦荡。

    “所以我自己来找你。不拦你,不打你。就问一句——你的血,能不能救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