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 第363章 剑要选主了!
    曲洋还在笑。

    那种笑很难形容。像是一个守了三十年破庙的疯子,终于看见了庙里供的神像睁开了眼。

    “丹、器、玉——”他喃喃,“全在你一个人身上——”

    陈砚舟没接话。

    他往前走了第三步。

    脚下泥土再次龟裂,这一次裂缝向四面八方蔓延出去,一直延伸到石屋的墙根,将那座由七条人命铺就的血阵彻底烤干。

    血阵在他脚下“咝”地一声蒸发了,连灰都没留下。

    曲洋的笑容停在了脸上。

    “你不该笑。”陈砚舟开口,“沈青云死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笑的吧。”

    曲洋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在求饶。”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又尖又细,“我让他选——交出他查到的东西,或者死。他选了死。”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告诉我他查到了什么,他会死得更难看。”

    陈砚舟的瞳孔深处闪过一点冷光。

    他没有再问下去。

    无名剑在剑匣里发出了第二声轻吟。

    不是他催动的——是剑自己在动。

    逍遥子千年前留下的剑意,在感应到日月教这股扭曲气息的瞬间,开始自发苏醒。

    【剑要选主了。】

    陈砚舟脑海里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又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不行。还早。

    “曲洋。”

    “嗯?”

    “铜镜在哪。”

    “我不告诉你。”

    陈砚舟点头。

    下一瞬,他动了。

    没有任何起手式。没有内力外放的征兆。

    人就到了曲洋面前。

    螺旋九影。这门身法练到他这一步,已经不是“快”能形容了——是“跳过了中间过程”。

    曲洋的瞳孔放到了最大。

    铁笛横在胸前。

    “嘟——”

    一道极尖锐的笛音爆开,黑白二气从笛口螺旋喷出,结成一面气盾。

    陈砚舟左掌拍了上去。

    九阳真气融合火麟劲,赤金色的掌印重重砸在气盾上。

    气盾撑了半息。

    碎了。

    碎得很彻底。黑白二气崩散开来,回流冲入曲洋自己的经脉。

    “噗——”

    曲洋后退三步,一口黑血喷在自己白皙的下巴上。

    他抹了一把,看着掌心那滩黑血,竟然又笑了。

    “果然——”他抬起头,眼睛亮得不正常,“果然只有你配——”

    “配什么?”陈砚舟不耐烦了。

    “配做我们的——”

    陈砚舟没等他说完。

    无名剑出鞘了。

    不是全出。只出了七寸。

    七寸青光,劈开了石屋上空那团厚云。

    月光泄下来,落在曲洋脸上。

    曲洋的笑容凝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那道劈开云层的青光,整个人愣在原地。

    “逍遥剑意——”他的声音抖了,“你已经能调动了?”

    “嗯。”

    “不可能——逍遥子留在剑里的意,是要传承人完全契合才能调动的——你才得到玉髓多久?三天?五天?”

    陈砚舟没回答。

    他只是把剑收回去了一寸。

    那一寸的差距,曲洋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因为他在那一寸剑光里,看到了自己的尸体。

    不是幻觉。是逍遥剑意天然带着的“杀机预演”——剑意已经替主人决定了对方的死法,只等主人点头。

    曲洋忽然不笑了。

    他做了一个动作。

    把铁笛举过头顶,狠狠砸向自己的天灵盖。

    陈砚舟眼神一冷。

    无名剑挑出。

    “叮——”

    铁笛被剑尖挑飞,转着圈插进了竹林里。

    曲洋愣愣地举着空手。

    陈砚舟欺身而上,左手两指搭在他颈侧,九阳真气封住了他的全身大穴,连舌根都没放过。

    “自尽?”陈砚舟把他按在石屋的墙上,“你们教里规矩还挺多。”

    曲洋说不出话。

    但他的眼睛在说。

    那双眼睛里写着两个字——

    “快杀。”

    陈砚舟读懂了。

    “不杀。”他冷冷道,“杀了你,我去哪找铜镜?”

    他抬手在曲洋后颈一拍。

    曲洋眼前一黑,软软倒下。

    黄蓉这时候从石屋侧面绕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檀木匣子。

    “找到了。”她把匣子往陈砚舟面前一递,“藏在石屋地砖下面。”

    陈砚舟掀开匣盖。

    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静静躺在里面。

    镜面是青铜本色,背面铸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凤眼是两颗暗红色的玛瑙。

    陈砚舟的指尖刚触到镜背——

    怀里的玉髓一震。

    铜镜也“嗡”地一声轻响。

    两件东西像是隔空认了亲,互相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和谐的共鸣。

    “道在镜中,镜照万象。”陈砚舟轻声念了一句楚留香锦囊上的话。

    镜面忽然亮了。

    只亮了一瞬。

    那一瞬里,陈砚舟看见镜子里照出来的不是自己——

    是一片极西之地的雪山,雪山顶上有一座倒悬的城。

    画面只持续了半个呼吸,就消失了。

    镜面恢复了青铜本色。

    黄蓉凑过来:“ 你看见什么了?”

    “一座城。”陈砚舟把铜镜合进匣子,“倒着挂在雪山上的城。”

    黄蓉皱眉:“极西之地?”

    “嗯。”

    陈砚舟回头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曲洋。

    “先把这位带回去。”他把曲洋拎起来夹在腋下,像拎一只死鸡,“师父等着审他。”

    义庄。

    洪七公把烧鸡的最后一根骨头嗦干净,抹了抹嘴。

    “问出来了。”他打了个嗝,“你猜怎么着?”

    陈砚舟靠在门框上:“说。”

    “日月教的教主,是个女人。”

    陈砚舟眉毛动了一下。

    “代号叫'圣姑',三十年前那场围剿之后,她还是个襁褓里的婴儿,被人抱去了西域。”洪七公咂咂嘴,“现在长大了,回来了。”

    “她为什么要铜镜?”

    “凑齐三件信物,开启'逍遥之门'。”洪七公耸肩,“具体是什么门,曲洋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凑齐了,他们教主就能'飞升'。”

    黄蓉在旁边噗嗤笑了一声:“飞升?这年头还有人信这个?”

    “信的人多了。”洪七公摆手,“曲洋自己就信得不要不要的,刚才差点咬舌头自尽,被我灌了三碗参汤才稳住。”

    陈砚舟把檀木匣子放在桌上。

    “师父,您看看这个。”

    洪七公伸手摸了摸铜镜,眉头立刻锁了起来。

    “邪门。”他把手缩回去,“我摸到这镜子的瞬间,丹田里的真气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