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 第356章 方才那道气息——不是你的!
    陈砚舟低头看了一眼右肋。衣衫再次裂开,皮肤上一道浅浅的白痕,没出血。

    火麟劲挡住了大部分,但还是渗进来了一线。

    元白的刀收回鞘中。

    他看了一眼刀身——靠近刀尖的位置,有一道细微的纹裂。

    无名剑的青锋在短暂接触中,反噬了他的刀。

    “你的剑不一般。”元白说。

    “你的刀也不差。”

    元白沉默了一息,重新把刀拔出来。

    “再来。”

    黄蓉在身后忽然开口:“砚舟哥哥,左边。”

    陈砚舟的头偏了三分。

    一柄飞刀从左侧的矮墙后激射而出——不是射向他,是射向元白。

    飞刀的速度不算极快,但角度刁钻到了离谱的程度——正对着元白持刀那只手的虎口。

    元白的瞳孔一缩,刀锋翻转,用刀脊磕开飞刀。

    叮的一声。

    飞刀落地,在月光下转了两圈,露出刀柄上刻着的一个字。

    “李”。

    矮墙后面,一个青衫竹冠的身影慢悠悠走出来。

    李寻欢手里夹着第二把飞刀,姿态随意得像在夹一粒花生米。

    “抱歉。”他看着元白,语气温和,“方才那一刀,我观察了七息才出手,不算偷袭。”

    元白盯着他。

    “小李飞刀。”

    “嗯。”

    “你不是走了?”

    “走了又回来了。”李寻欢把酒壶从腰间取下来,拔开塞子喝了一口,“镇子外面的动静太大,睡不着。”

    他看了陈砚舟一眼。

    “我说过,那块玉在叫人。”

    “叫了你?”

    “不止叫了我。”李寻欢朝东面的山脊扬了扬下巴。

    陈砚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东面山脊上,月光底下,一个人影正负手而立。

    白衣。长剑。

    西门吹雪。

    他说过会回来。

    陈砚舟没来得及开口。

    玉髓在怀中忽然烫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温热的“呼吸”。

    是烫。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

    陈砚舟的手按上胸口。

    青白色的微光从衣襟缝隙里透出来,比之前亮了三倍。

    黄蓉脸色变了:“砚舟哥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元白停住了。

    李寻欢夹飞刀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山脊上的西门吹雪,握剑的手动了。

    玉髓在发光。

    不是往外散发——是在往里收。

    像一颗心脏,开始跳了第一下。

    玉髓跳了三下。

    每一下,青白色的光就往内缩一圈,缩到最深处,再弹回来。

    陈砚舟感觉到了。

    那缕沉在“水底”的神识,动了。

    不是醒。是翻身。

    像一个睡了很久的人,在梦里换了个姿势。

    这个“翻身”带来的后果是——玉髓内部的能量波纹扩散了出去。

    不远。方圆五里。

    但在这个范围内,所有修为达到一流以上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气息。

    古老、厚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

    像翻开了一本积满灰尘的古书,第一页写着两个字:

    逍遥。

    元白的刀重新入鞘。

    不是收手,是本能。

    那股气息压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判断——这个东西,不是他能碰的。

    李寻欢把飞刀放下了。

    他看着陈砚舟胸口透出的青白光芒,眉头皱起来。

    “它在选人。”

    陈砚舟没理他。他双手捧着玉髓,九阳真气裹上去,试图稳住里面的波动。

    有用。

    九阳真气的温和与厚重像一床棉被,压住了那缕神识翻身带来的涟漪。

    光芒慢慢收敛了。

    陈砚舟吐出一口气。

    掌心湿了。

    不是冷汗——是玉髓表面渗出的一层水雾。

    像那个沉睡的人出了一身汗。

    “没事了。”他把玉髓重新收入内袋。

    黄蓉绷着的肩膀松下来,走上来握住他的手腕,两根手指搭上脉门,查了几息。

    “脉象有点乱,但没有被侵蚀的迹象。”她说,声音压得很低。

    陈砚舟点头。

    他抬头看向元白。

    北莽第一刀站在三十丈外,刀在鞘中,双手垂在身侧。

    “还打?”陈砚舟问。

    元白的目光从他胸口移到他脸上,看了三息。

    “方才那道气息——不是你的。”

    “不是。”

    “那东西里面,装着一个人。”

    “你也感觉到了。”

    “我知道那个人是谁。”元白的声音没有变化,“北莽王帐的记载里,有一段三百年前的旧事。一个人从南边来,走过了整个北莽,没有人拦得住他。他走到王帐的时候,当时的大汗问他要什么。”

    “他怎么说?”

    “他说——路过。”

    元白停了一下。

    “那个人姓逍遥。”

    陈砚舟的手指在内袋外面按了按。玉髓安静下来了,温热的,像一块刚握过的暖石。

    “路过三百年,到现在还没走完。”陈砚舟说。

    元白没有接话。他转身,朝官道的方向走去。

    走了五步,停下。

    “今晚的事,我会如实回禀女帝。”

    “你的意思是?”

    “北莽不掺和这块玉的事。”元白的背影在月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但你身上还有另一样东西——火麟之力。大萨满的死、召血镜的碎,王帐不会当没发生过。”

    他继续走。

    这次没有停。

    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

    李寻欢把酒壶塞好,别回腰间。

    “这人不简单。”

    “嗯。”

    “他的刀走的是'极简'一路,和邓太阿的剑殊途同归——把所有多余的东西砍掉,只留最核心的那一下。这种人要么被挡住,要么一击致命,没有中间状态。”

    李寻欢看着元白消失的方向,又看了陈砚舟一眼。

    “你挡住了。”

    “勉强。”陈砚舟活动了一下右肋——那道白痕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了,火麟劲的自愈能力在修复。

    “走了。”李寻欢朝东面抬了抬下巴,“那位估计也不会久留。”

    山脊上的白色身影已经消失了。

    西门吹雪来了,看到了玉髓的波动,然后走了。

    没有出手。

    “他在等什么?”黄蓉问。

    “等这块玉里的东西彻底醒来。”李寻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或者等他彻底融合。到那个时候,才值得他全力出剑。”

    他转身。

    “后会有期。”

    “李兄。”陈砚舟叫住他。

    李寻欢回头。

    “你说这块玉在叫人——叫的是什么人?”

    李寻欢想了想。

    “不是叫人。是在筛人。”他说,“能听到那道声音的,都是在武道上走到过某个位置的人。铁拳无敌听到了,西门吹雪听到了,元白听到了——他们来,不全是为了抢。”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确认自己还差多远。”

    李寻欢走了。

    花瓣跟着他飘起来,在夜色里散开,很快就看不见了。

    镇子恢复了安静。

    黄蓉弯腰把旺财从墙根底下拽出来——这畜生在元白出刀的时候就钻到了石头缝里,此刻满身灰土,耳朵还耷拉着。

    “丢人。”黄蓉弹了它脑门一下。

    旺财委屈地哼了一声,蹭着她的腿。

    陈砚舟站在空荡荡的街上,右手按着胸口。

    李寻欢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筛人。

    那缕神识翻了个身,释放出一道气息,方圆五里内的高手全部感应到了。

    这不是偶然。

    那个沉睡了千年的人,在用这种方式丈量——外面的世界,有多少人能接近他曾经站过的高度。

    “砚舟哥哥。”

    黄蓉站在他身边,仰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眉眼之间没有恐惧,只有认真。

    “你会成为它选的那个人吗?”

    陈砚舟低头看她。

    “不知道。”他说了实话,“但不管它选不选我——”

    他拍了拍内袋。

    “想拿走这东西的人,得先问我答不答应。”

    黄蓉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