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掌凶铺,执因果,顾夫人自地府来 > 第239章 割肉剔骨,拒认生父
    青玄隔着门板大喊:“小念,别碰那锁!”

    门外的撞击声沉闷,地缝里黑水往里涌。

    青玄一脚跺碎了地上的湿纸铃,纸浆里挤出一声细微的哭音。

    铅舱内,小念的指尖距离门锁只剩半寸。

    锁孔亮着红光。

    她掌心未完的“陈”字在皮肉下凸起,红线勒进手腕,强拽着她往前够。

    “青玄哥哥,我动不了。”

    小念眼泪掉在布偶上,布偶被捏得变了形。

    “手自己往前走,手心里好疼。”

    青玄用脊背顶着门板,顺脚踹飞了从窗缝挤进来的纸手。

    “顾回,大半夜作践一个孩子,你真有出息。”

    监控屏上,顾回的纸脸贴着雪花点。

    “师妹,这孩子聪明。她知道开了门,底下的姐姐就不用受罪了。”

    “胡说!”

    小念抬起脸,声音沙哑。

    “姐姐让我快跑,她没让我去换她!”

    顾回的声音很轻。

    “她一直在喊你。沈念,你不想见她?”

    小念的手指又往前挪了半分。

    锁孔红光大盛。

    “掌柜的!”

    青玄回头。

    “红线要勒进肉里了,怎么弄?”

    苏亦青靠在椅背上,左手按着铜镜,右手无力地垂在膝头。

    她咽下喉咙里的血腥气。

    “别碰她的手。”

    “那碰哪?”

    “碰手就是认线。源头在血样袋上,先断样本。”

    苏亦青看向地漏。

    地漏漫着黑水。

    样本袋在水面打转,发白的标签上写着:

    【CR-3,血样备份】。

    青玄啐了一口。

    “先收了这脏东西。”

    他抄起柜台下的黄铜盆,一步跨过去,将盆反扣在样本袋上。

    铜声沉闷。

    盆底传出陈启的声音。

    “念念,爸爸在这。听话,开门。”

    青玄一脚踩在盆底,用力碾了碾。

    “开你大爷。”

    盆底的声音变成杂乱的电流声。

    “六指都没长明白,还来教孩子开门。”

    红线仍在拉扯,小念的指尖几乎贴上了金属锁面。

    “姐姐,我疼。”

    “看我。”

    苏亦青将那份盖着红章的文书贴在铅舱玻璃上,左手指着名字。

    “念出来。”

    小念看过去。

    “沈念。”

    “大声点。”

    “我叫沈念!”

    屏幕里,顾回声音很轻。

    “名字能改,血怎么改?”

    苏亦青看着屏幕。

    “血缘只能证明陈启犯罪,证明不了他有监护权。”

    “师妹,你拿几张废纸护她?”

    “这是沈月的签字,这是撤销监护的公章。”

    苏亦青咳出一口血,用纸巾擦去。

    “你拿一袋偷采的血样,也配改她的命?”

    门外,纸人趴在玻璃上。

    纸手拍击着门板,掌心显出朱砂红字。

    红水顺着缝隙渗入。

    青玄抓起桃木尺,抽在门缝探进来的纸手上。

    “姓陈就能犯法?偷血样照样判刑。想当爹,问过孩子没有?”

    小念弯下腰。

    “手心要裂开了。”

    苏亦青开口。

    “疼就骂出来。”

    “对,今天随便骂,明天给你加鸡腿。”

    青玄在门边喊。

    小念左手摸到了桌上的铁镇纸。

    喇叭里传出顾回的声音。

    “你姐姐在下面等了十二年。开门,她就能出来。”

    小念抓紧镇纸。

    “我不傻。”

    对方没了声音。

    “你说什么?”

    “坏人才一直骗我。”

    小念举起镇纸,砸向门锁边缘的红线。

    镇纸落下,红线被砸在金属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念手心渗出血,一滴血溅在玻璃内壁,贴在文书的“沈念”二字上。

    文书上的红章微微发亮,贴在铅舱壁上。

    门外的纸手缩了回去,朱砂字迹融化。

    青玄坐在铜盆上喘气。

    “改名文书比符纸管用,民政局应该出个镇宅版。”

    “念念!”

    铜盆下,陈启的声音尖锐。

    “我是你亲爹,你身上流着我的血!”

    小念抱着镇纸,走到玻璃前。

    “我妈妈叫沈月,姐姐叫苏亦青。我叫沈念。”

    她看着屏幕。

    “我不开门!”

    屏幕上的纸脸晃了晃。

    电话里,程特助声音急促。

    “苏掌柜,顾总封了巷子。警察拆了门口的直播镜头,原始录像已经扣下了。”

    赵哥的声音传来。

    “血样袋别碰。拍照,封存。旧水房B柜查封了,正调出库记录。”

    青玄指着屏幕。

    “顾回,你送货上门,警察连包装盒都收了。”

    顾回没有理会,看着小念。

    “你们以为赢了?”

    小念抱紧镇纸。

    “姐姐让我别开。”

    “她说了?”

    顾回声音温和。

    “你听听。”

    喇叭里传入后山的声音。

    雨声杂乱,伴随着金属架的碰撞声和工程队的喊声。

    嘈杂中,传来微弱的声音。

    “沈……念……”

    小念贴在玻璃上。

    “姐姐?”

    顾回开口。

    “她在喊你。她想出来。沈念,你忍心让她在下面?”

    “别听。”

    苏亦青按着镜子。

    “别答应。”

    小念咬着嘴唇,没动。

    后山那头,技术员大喊。

    “箱底有新动静!”

    赵哥喊道。

    “录音,转波形图。法医看内壁。”

    几秒后,声音静了。

    小念屏住呼吸。

    “是什么?”

    赵哥声音低沉。

    “两个字。”

    “别开。”

    小念眼泪流了出来。

    她抓着镇纸,对着屏幕大喊:

    “姐姐说别开!”

    “她让我跑,没让我换她!”

    门外,纸人手心的“陈”字融化。

    红水流进地缝。

    小念掌心的字迹散去,红线退回,只剩半个歪扭的“沈”字留在掌心。

    青玄松了口气。

    “成了,真费劲。”

    苏亦青看着文书。

    “别坐坏了证物。”

    青玄起开。

    “行,听你的。”

    黑水退去。

    铜盆旁的血样袋滚了半圈,背面露出一张小标签。

    青玄看了一眼,沉下脸。

    “这上面还有字。”

    “念。”

    小念看过来。

    青玄拍了照发给赵哥。

    “授权人,陈启。”

    赵哥回复。

    “往下看。”

    “转存地,旧水房B柜。”

    “接着读。”

    青玄看着最下行模糊的字。

    “保管交接人……”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青玄放大照片。

    “顾。”

    监控屏亮了亮,传出顾回的笑声。

    “师妹,你猜当年是谁把血样交到我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