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官下来之后尚未动手,就先布下了孤虚大阵。苏大强很快发现周围溢满了烟雾。
如今她已占据了上风,若是因为这阵法让天官跑了,那她不得懊恼死?为了不让自己白忙活一场,苏大强攻势更显凌厉,手中的剑招裹挟着剑气将天官围地密不透风。
天官一边抵挡,一边向着水官靠近:“快来帮忙。”
他这一分心,已然被苏大强抓住了破绽,一剑直刺,从胸前贯入,从身后透出。
苏大强并不理会他茫然而震惊的眼神,将长剑从他胸口抽出,转身又对准了水官。
只是她才将眼神放在水官的身上,就感觉自己是不是被人打了脑袋,否则她怎会又见到一个一模一样的天官?
苏大强不可置信地将眼神在站着的天官和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天官之间来回徘徊,那站着的天官噗嗤笑了出来,笑容还有点熟悉的甜,挂在天官的那张脸上十分的违和。
“苏姑娘莫要吃惊,是我。”声音很熟悉,是之前在黄泉当铺见过的红婴。
“红婴?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见鬼了呢。”苏大强这才放下心来。
另外一边的苏暮雨已经将地官解决了。如此提魂殿三官就只剩下水官了。
一个水官,要对上自己、苏暮雨还有红婴,简直就是螳臂当车。苏大强提起剑便要冲水官而去,却被不知何时入阵的苏昌河拉住了。
“如今水官是自己人了。”
还有这回事?什么时候发生的?估计是苏昌河去拉拢人家的吧。
既然水官是自己人了,那便放他一马。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苏大强傻了眼。水官让苏暮雨服下了一种叫醉梦骨的药,然后便被水官和易容成天官的红婴带走了。
苏大强知道这定然是苏暮雨、苏昌河商量好的事情,却总遏制不住地担心。
“你说他们抓了苏暮雨,会不会给他上刑虐待他啊?”
“放心吧,苏暮雨在影宗那里就算不是被待为上宾,最起码安全是无虞的。如今影宗的目标是需要我们暗河帮忙除掉琅琊王,抓苏暮雨是为了让我就范,怎么会去折磨苏暮雨呢,惹怒了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既然我们可以轻松拿下三官,为什么还要示敌以弱啊,直接杀上门去不好吗?”苏大强想不明白。
苏昌河在她头上轻轻捶了一下:“咱们再厉害,也就这几个人,那影宗势力不容小觑,自然是要示敌以弱,找个借口让暗河的人都入这天启城,这样才好将影宗的势力连根拔除啊。”
“那要示弱到什么时候?”
“自然是等暗河人马都进入天启城的时候。”
苏大强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这等需要谋算的事情她不擅长,还是交给同样八百个心眼子的苏昌河来布局,她负责保护我方重要人士就好。
第二日,影宗派了一个叫乌鸦的人前来传话,以苏暮雨为人质,要求苏昌河杀了琅琊王。
琅琊王萧若风,是明德帝的弟弟,掌管了北离边军和天启城的防务,不仅仅有势力,还很有实力,师从于天下第一的李长生,是百里东君的师兄,雷梦杀的师弟,身边还有四大守卫保护其安全。这样的人,要怎么杀。
乌鸦走了之后苏大强去看苏昌河的脸,却见他还是很淡定的模样。
“现在要怎么做?”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苏昌河心中已经有了盘算,现在也都在他的计划之内,只是既然苏大强问了,便也可以引导她好好想想遇到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处理。
苏大强连想都没想话就出口了:“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直接去找琅琊王,告诉他影宗让我来杀你,不过我不愿意,我打算跟他干一架。但是我现在缺少人手,要把暗河的人手调到天启城来。现在是来通知你,你最好别插手。
如果你当没看到,那等我事情办完了自会带暗河的人离开,如果你要来找不自在,那可别怪我把天启城搅得天翻地覆。”
苏昌河一时愣在了当场。
“你这……那要是他当场把你拿下呢?”
“琅琊王气量这么小?就算是也没办法啊,干什么事儿都有风险啊,难道老老实实的就能没有风险吗,咱们也没招惹谁,那影宗的人不也来找我们麻烦了吗?”
苏昌河知道她说的不算错,但是这种做法也太粗糙了。他抚了抚额:“你还是去一边玩儿吧。晚点跟我出去一趟。”
“知道了。”苏大强摇了摇头,觉得这帮人太弯弯绕绕了,直来直去的难道不好吗。
午后,苏昌河带着苏大强和也赶到天启城里的慕青羊去了一座酒楼。
“琅琊王就在里面,我去会会他,你们就守在外面,别让人进去。”
苏大强和慕青羊点了点头。
苏昌河进去后不知与琅琊王说了什么,里面传出了打斗的声音,苏大强正在纠结要不要进去,一道凌厉的剑气向着她和慕青羊而来。
苏大强脚踏婆娑步避过剑气,长剑立即出鞘,剑指来人。
来人是一个红衣女子,绑着高马尾,英姿飒爽,提着长剑缓步而来。
听闻琅琊王有四位手下,被称为天气四守护,青龙使李心月、白虎使姬若风、朱雀使司空长风和玄武使唐怜月,其中青龙使李心月是剑心冢传人,也是其中唯一的一位女性。
看来来人便是青龙使李心月了。
“让开!”李心月连话都带着威压。
“久仰青龙使大名,只是职责所在,无法屈从。”苏大强握紧手中的剑,心中竟微微有些兴奋。
这可是剑心冢传人,大逍遥巅峰的用剑高手。这样的人,今日她就要与她正面对战了。想到这里,苏大强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有点沸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