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观察者的被观察日记 > 第31章 云之羽30
    宫远徵回到徵宫,先去看了看姜舒瑶,病情控制住了,并未更恶化,但是却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宫远徵有些不服气,他的一身医术,绝不可能栽在一个小小的姜舒瑶身上,转身便去了医馆,顺便再查看一下兰夫人的医案。

    宫子羽回到羽宫,在跟金繁蛐蛐宫尚角,觉得是宫尚角在搅乱宫门的风云,意图抢夺执刃之位。

    金繁虽然感情上和宫子羽保持一致,但脑子里还留着一些清明:“宫尚角也不至于疯狂到想当执刃而杀长老吧?”

    一句话堵住了宫子羽的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金繁终于想起了前两天的大事。

    “执刃,有一件大事。”

    “什么事?”

    “你去后山了以后,云姑娘想跟去后山保护你,姜姑娘不同意。

    然后姜姑娘便说云姑娘是无锋,云姑娘说姜姑娘污蔑。两人互不相让,最后闹到了角宫,现在两人都被押在地牢。”

    宫子羽魂都快飞了,起身就往地牢赶,金繁紧跟在他身后。

    宫子羽一路抱怨:“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金繁觉得自己很冤:“你不是刚从议事厅回来吗,我这不是马上就汇报了。”

    “你在议事厅的时候就该告诉我。”

    “这、这合适吗?你们和几位长老在议事厅商议月长老被刺一事,我跟你说这个,你要是当场和宫尚角吵起来可怎么办。”

    宫子羽想了想当时的情景,的确很有可能发生,便再不说话,一心赶去地牢。

    等到了地牢,守卫自然是不敢阻拦执刃的。

    宫子羽带着金繁直入地牢,一门心思奔着找人去的,只是从头找到底,也只找到了云为衫一个。

    云为衫看到宫子羽面色焦急地来找她,内心终于松了口气,隔着栏杆望着宫子羽,眼里盛满了对宫子羽担忧与想念。

    宫子羽看着云为衫,脑子里终于开始思考起来。

    姜舒瑶指证云为衫是无锋这事,的确是出乎自己的预料,但是他知道宫尚角是能听到姜舒瑶心声的,理应不会觉得她心怀叵测,可是为什么要将两个人都关进地牢,也未审问云为衫,而且姜舒瑶现在人也不见了,这实在有些费解。

    既然来了,人总是要带走的。

    宫子羽示意侍卫打开牢门。

    旁边的侍卫心惊胆战:“执刃大人,这人是角公子要求关押的……”

    这话一出,今天受到的气仿佛又自动回来了,宫子羽板起脸:“我是执刃,难道还不能提人?”

    侍卫马上不再犹豫,上前拿出钥匙,打开牢门,请云为衫出来。

    云为衫跟在宫子羽身后出了地牢,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宫子羽抢先了一步。

    “云姑娘,你在牢里呆了几天了,先回羽宫好好休息一晚。今天宫门有事,夜晚全山都戒严了,我让侍卫送你回去。”说着便指派了一名侍卫护送云为衫回羽宫。

    云为衫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却只能点点头,跟着侍卫回了羽宫。

    金繁看着宫子羽不回去,有些疑惑:“执刃大人,你不回羽宫吗?”

    宫子羽头也不回地向角宫走去。

    宫子羽到角宫的时候,上官浅正在给宫尚角磨墨。

    看到宫子羽闯进来,宫尚角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宫子羽正要发作,看到上官浅在场,倒是不好马上问姜舒瑶的事。

    宫尚角示意上官浅退下,同时让侍卫守门,金繁也随之退出门外,和金复一起把守大门。

    等房中只剩下两人了,宫子羽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火气,质问宫尚角:“你把姜姑娘怎么样了?”

    “你以为我把她怎么样了?”

    “自从姜姑娘和云为衫来到角宫后,你就把她们两个都关入了地牢,侍卫说你在当天晚上就将姜姑娘带来了角宫,那现在姜姑娘人呢?你为什么不让她回商宫?”

    金繁告诉他自从前一天两个人来了角宫后就再没有出现了,宫紫商白天来角宫想向宫尚角要人,但是都被拒绝了。

    “我并未对姜舒瑶做什么。”宫尚角离开座位,起身去了内室,从暗格中拿出了几张纸。

    走出来后,宫尚角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宫子羽。

    宫子羽狐疑地接过了宫尚角手上的纸,看了起来,越看越是惊诧,到了后面甚至感觉到背后一身冷汗。

    他声音有些不稳:“这是什么?”

    “那天我把两个人都押入了地牢后,就审问了姜舒瑶。”

    不知想到了什么,宫尚角轻笑了一下:“也算不上审问,不过问了几句,她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说了出来。”

    “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

    “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从她说话的神态以及心声来判断,她说的全部都是真话。”

    宫子羽内心自然是相信的,不过是想通过宫尚角的口来确定一下。

    “那姜姑娘在哪里?总不能是住在角宫了吧?”宫子羽忽然想到今天来的原因。

    想到姜舒瑶,宫尚角脸色也淡了下来。

    “她在徵宫。”

    “徵宫?”这个答案出乎宫子羽的意料之外,“为什么在徵宫?”

    “她病了,我便把她安顿在徵宫了,也方便医馆进行治疗照顾。”

    “病了?什么病?怎么病的?严不严重?”宫子羽急得四连问。

    宫尚角看着宫子羽着急的样子,对姜舒瑶当成遗言说的宫子羽和云为衫互有爱意,要自己成全的事情更加怀疑。

    不过想来也是,她的认知中宫子羽就是和云为衫修成正果了的,而自己迷上了上官浅。可是如今早就不是姜舒瑶看到的世界了,里面的人物有了变化也算正常。

    正是要有变化才好,否则如果命运注定无法改变,那他还有什么勇气去为宫门的未来而拼搏呢。

    “得了风寒,但是病情有些重,我让远徵盯着呢。”

    宫子羽听了立马就想去徵宫。

    宫尚角拦住了他:“还是先谈谈其他事吧。”

    “我们还有什么事好谈。”

    宫尚角听了不觉冷笑一声:“你这么想坐稳执刃的位子,难道就靠你如今的做派?”

    “你想说什么?”

    “难道你没看到纸上的东西,几个月后,无锋就会进攻宫门,最后宫门死伤惨重,这个时候,你不为宫门着急忧虑,倒是一心只想着姜舒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