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鹿念初想说些什么，可身旁的男人却收紧了几分力道，他的手劲儿很大，把她捏得有些痛了。
他冷冷说道：“我不想听。”
鹿念初：“……”
好吧。
来到了一层宴客厅，冯定邦走了过来，笑着问道：“顾总，和老爷子聊完了？”
顾灼野冷淡地应了一声，“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好。”冯定邦点了点头，“那改天我约顾总吃饭，顾总到时候可一定要赏脸啊。”
顾灼野淡声说：“我眼睛不好，已经推了很多饭局，冯总应该能体谅的吧？”
一句话直接把冯定邦给堵了回去，让他往下的话没办法开口说。
冯定邦表情僵了僵，而后点头说道：“是的，那就祝你早日康复，我们还想看见顾总在商场上大放异彩呢。”
“借你吉言。”
简单的客套了几句，鹿念初便扶着他往外面走。
她直接上了他的车。
顾灼野微微扬眉，问道：“你要跟我回去？”
“嗯。”鹿念初应了一声，“好久没见小鱼了，找她说说话。”
顾灼野直接闭上了眼睛。
原来不是因为想多陪他一会儿，看来他又自作多情了。
鹿念初给司机发了消息，让他先把车开回去，旋即她收起了手机，将隔板降了下来。
听见了机械运作的声音，顾灼野眉头一动，问道：“你要做什么？”
鹿念初说：“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闻言，顾灼野不由得坐正了几分，表情都严肃了。
隔板隔绝了前排和后排的声音与视线，后座空间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鹿念初表情很是严肃地说道：“我在休息室外遇见了一件事……”
听见她一开口的话，顾灼野的表情一僵，旋即便靠在了座椅上，神情染上了几分淡漠。
他还以为她有什么心里话要对他说。
结果呢？
他又自作多情了。
他今天自作多情的次数有点多了。
鹿念初把事情说完，而后看着他，问道：“你说我猜测的对不对？”
顾灼野淡声说：“他的态度也很有问题。”
“怎么说？”
鹿念初立马来了兴趣，她的眼眸都亮了起来。
顾灼野理智地分析着，“他不知道你的身份，也不知道霍时微对你做的事情，但你对于他来说依旧是个陌生人，可他对你没有防备，这就有两项矛盾了。”
鹿念初思索了一下，点头，“嗯，你说的对，所以他还是知道我的，对不对？”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顾灼野面向她，“林慕鱼曾经不只一次说过，你和霍云珏长得很像，或许他是看见了你的脸，觉得有几分熟悉，所以才没有推开你。”
听着他的分析，她的眼眸更亮了几分，说道：“我倒是没想到这个，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这个可能性。”
因为相似的脸，她恍惚了，他也恍惚了。
但是眼下的一切都只是猜测，具体是什么，需要等她做了亲子鉴定以后再说。
鹿念初说：“我拿到了他的头发，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来做鉴定。”
顾灼野说：“让方辰去安排这件事。”
“好。”
鹿念初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