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林慕鱼当即毫不客气地嘲笑出声,“这话你自己听着不觉得好笑吗?非初初不可?那当初为什么把心思放在了自己的大嫂身上?后来又为什么和初初的朋友不清不楚的?”
蒋南峥拧眉,“那都是误会……”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我也不是来算账的,顾总出院了,是个好事,其他的事免谈吧。”林慕鱼抬起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她怕她会控制不好自己的火力,让大家都不开心了。
蒋南峥被气得不行,“你这人,你怎么不让人把话说完呢?”
林慕鱼挑了挑眉,“你确定要继续掰扯这些事吗?小孩儿还在这儿呢。”
蒋南峥:“……”
这口气不上不下的,憋得他好难受!
顾灼野幽幽的声音传来,“你知道了?”
林慕鱼看向他,“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顾灼野淡然问道:“是她告诉你的?”
“没错!”林慕鱼点了点头,“你们几次鬼鬼祟祟的偷情,初初都看见了。”
“哦,那她是个什么反应?”顾灼野的语气竟然隐隐地染上了几分兴奋。
林慕鱼察觉出了几分古怪,却又搞不清楚这份古怪从哪里来。
她回想了一下鹿念初当时的神情,然后说道:“她很平静啊,应该是一点都不在意吧。”
客厅内微妙的气氛瞬间凝固了,隐隐的寒意弥漫开来。
蒋南峥看了看顾灼野的脸色,而后看向林慕鱼,说道:“你真是多余来啊。”
林慕鱼也感受到了气氛微妙的变化,但她并不在意,一屁股坐在了单人沙发上,拿起葡萄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道:“我要是不来,你们能知道这些事儿吗?”
蒋南峥:“……”
真服了。
顾灼野微微低垂眼眸,再次问道:“她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慕鱼:“是的,没有。”
“呵……”
顾灼野轻轻地笑了一下,而后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了。
蒋南峥见状,连忙问道:“野哥,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蒋清欢忍无可忍了,看向他,“他自闭了,你就别打扰他了,让他多自闭一会儿吧。”
蒋南峥:“……”
林慕鱼在一旁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她今天果然来对了,有热闹看!
郑玉琼出来,看见他们聚在一起聊天,唇边也多了几分笑意。
只是想到顾承峰没来,她的心情就很不好。
他不仅没来,顾灼野住院这么多天,他一次也没出现过。
她把亲子鉴定结果发给了他,他也表现得不咸不淡。
郑玉琼搞不懂他的想法,而且最近,他总是不在家,一回来也只陪着舟舟,甚至连主卧都不住了。
郑玉琼的心里很不舒服,她埋怨他,却又希望他能对灼野好一点。
那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了。
怔愣着,佣人的声音响起,“太太,您回来了。”
鹿念初走进了客厅。
客厅内的几个人立马看向她。
“小婶婶!”
最先开口的是舟舟,看见她来了,他很高兴。
鹿念初柔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舟舟,好久不见,你长大了很多啊。”
舟舟笑了起来,“小婶婶,我好想你呀,你可以抱抱我吗?”
他坐在地上,朝鹿念初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