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想要利用这件事，推动离婚。
鹿念初说完，便认真观察着顾灼野的神情，想要看见他愤怒的模样。
可是，没有。
他的表情格外的平静，甚至还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知道自己创业了，更聪明的是还找了个合伙人一起承担风险，做什么内容的工作室？”
鹿念初看着他的目光，漂亮的秀眉蹙了起来，“有声，继续做配音的内容。”
顾灼野便说：“可你的嗓子还没好，你可以吗？”
“我不可以，但其他人可以。”鹿念初语气淡淡的，“我先做总监，等我的嗓子彻底好了以后再重新配音。”
“可以。”
顾灼野给出了很肯定的态度。
没有愤怒，没有吃醋，甚至还很赞同她。
这不对。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他难道已经不在乎她和谁走的近了吗？
既然这样的话……
鹿念初压下心头酸涩难受的感觉，深呼吸了一下，说道：“我们什么时候签离婚协议？”
“我们为什么要签离婚协议？”顾灼野直接反问，“我们的婚姻不是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吗？”
鹿念初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骤然攥紧了，难受得她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但有这层关系在，会耽误我很多事情。”
顾灼野问道：“比如？”
鹿念初说：“我找男朋友。”
“哈……”
顾灼野直接笑出声，而后说道：“付柏琛不是不介意吗？他既然愿意当三，那就让他当好了，有我在，他永远都成为不了正室。”
鹿念初：“……”
这不对。
这真的很不对。
为什么事情开始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为什么她现在捉摸不透他了？
鹿念初垂眸，脑子有些乱，心也是一样的。
“还有其他的理由吗？”顾灼野见她沉默了，反而开始追问了，“你最好可以拿出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顿了顿，他补充了一下，“不要说你不爱我了，我早就知道了，但我不在乎。”
鹿念初一阵头疼，按了按眉心，说道：“既然我们已经不相爱了，还维持这段婚姻又有什么意义呢？”
“好玩，不行吗？”顾灼野回答的也很是简单，俊美的脸上看不出其他的情绪，“而且，我不想被人说是二婚，多丢人啊。”
鹿念初：“……”
她还是头一次听见男人说这样的话。
她扯了扯唇，说道：“谁敢笑话你？”
顾灼野说：“明面上不敢，背地里肯定会笑话死我。”
鹿念初：“……背地里你又听不到。”
顾灼野说：“我可以想象到，想到那个场景我就浑身不舒服。”
鹿念初：“……”
她真没招了。
她感到力竭，站起身转身就走。
顾灼野又追问，“你干什么去？”
鹿念初面无表情地说道：“去找小三约会。”
这一次，换顾灼野沉默了，他面向她的方向，面沉如水，听着她的脚步声走到了门口，他才说道：“我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你还要去找别人？别人哪里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