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闻言,水眸弯了弯,问道:“你觉得我和他合适吗?”
林慕鱼捏紧了筷子,脸上露出沉思的神色,说道:“其实我对付柏琛不太了解诶,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很温和淡然的一个人,好像没什么脾气,外貌也出挑,家世能力更是没得说,但我总觉得……差点意思。”
鹿念初来了几分兴趣,问道:“具体差什么?”
“你让我想一想啊。”林慕鱼一边吃饭一边沉思,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抬头看向鹿念初,说道:“激情,对,就是激情!你和顾灼野现在闹离婚,但你们之间的氛围很微妙,那种微妙的感觉就像是,明明你们上一秒还在吵架,可能下一秒就亲上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她眼眸亮晶晶的看着鹿念初,觉得自己的想法真的超级奈斯!
她这段时间观察下来,发现鹿念初只有和顾灼野呆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完全释放自己的情绪,喜怒哀乐通通都往顾灼野的身上洒,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好像已经成了下意识的举动了。
鹿念初诧异地看着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林慕鱼继续说道:“可你和付柏琛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那种微妙的感觉,你们看似亲近,可两个人中间好像隔着一层保鲜膜,透明的,却无法穿过去靠近彼此,我这里说的靠近是灵魂上的那种靠近,不是身体上的。”
“没想到你的心思竟然这么细腻。”鹿念初听了一会儿,给出了评价。
“那是,我的心思要是不细腻,我怎么做中医呢?”林慕鱼扬了扬下巴,得意地小模样,“我妈妈就夸我,做一件事的时候很容易专注进去,这个也是我的优点啦!”
她毫不吝啬地夸赞自己,觉得自己什么都很好!
鹿念初点了点头,“确实很棒。”
“那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会不会和他在一起啊?”林慕鱼实在是太好奇了。
她作为一个旁观者,可以清楚地看见顾灼野有多爱鹿念初。
只要她一出现,顾灼野的所有注意力就都在她的身上了。
而鹿念初呢?
嘴上说不爱,身体也在克制着,可眼神和情绪是没办法骗人的。
她一次次的说离婚,却还是一次次的心软,嘴上说着还债。
可感情这种事,向来都是你情我愿的,何来亏欠一说?
鹿念初把吃完的饭盒收拾起来,说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忘了我们现在的处境了吗?”
林慕鱼怔了一下,随即想了起来,暗处还有霍时微在虎视眈眈,不知名的危险一直都在,是她太放松了,竟然忘了这件事!
儿女情长这种事是建立在温饱和生命之上的消遣。
没了命,哪里去追寻爱情呢?
她也跟着收拾起来,丢进垃圾桶,两个人一起回到病房。
鹿念初疑惑问道:“很晚了,你不回去吗?”
林慕鱼说:“我想再陪你一会儿。”
鹿念初点了点头,“那也行。”
回到病房,便见顾灼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但病房内依旧萦绕着压抑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