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直要和顾灼野离婚的女人都能想通这一点,为什么他的亲生父亲就是想不通呢?
还那样对待顾灼野。
郑玉琼痛苦地捂住脸,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顾承峰会这么对待他。
她起身,说道:“小鱼,这里就先拜托你看着了,我出去一下。”
林慕鱼怔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看向了鹿念初。
“初初,你也留下来吧,我怕他醒了,我一个人搞不定。”
鹿念初点了点头,“好。”
不看着他醒过来,她确实无法安心离开。
郑玉琼见状,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快步离开了医院。
顾承峰在顾家老宅。
她回来的时候,就见他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脸上的神情是那样的平静,哪里有丝毫慌张担心的样子?
郑玉琼看向女佣说道:“去陪着舟舟,不要让他出来。”
女佣点头,“是,夫人。”
而后,郑玉琼气势汹汹地走过去,一把拿起遥控器直接把电视关了。
她站在顾承峰的面前,红着眼眶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承峰看着她兴师问罪的样子,眉头蹙了起来,“什么为什么。”
“事到如今,你还要跟我装傻吗?你为什么对灼野的意见这么大?为什么就是学不来和他和平相处?他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仇人,你为什么总是要挑剔他,针对他!”
郑玉琼一连串说了一大堆,脸色很是不好看,心情也差到了极致,更有心疼和无力在交织着。
她今天必须要质问清楚,顾承峰究竟对顾灼野有什么意见!
顾承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说道:“要不是他,寒川会死吗?!”
“你又来!”郑玉琼受够了他总是说这件事,她都要崩溃了,“你为什么从来不去想一想,他们兄弟两个感情好,一切都是寒川自愿的呢?你既然一直抓着这件事不放,那为什么从不谴责一下自己,当年要不是你非要让灼野去谈这笔生意,寒川又怎么可能会出事!”
“你放屁!”
顾承峰听着她的控诉,霍然起身,大手一挥说道:“我给他安排工作,那也是想要历练他,可他是怎么做的?他为了和那个鹿念初过什么纪念日,直接不干了,他不干了那寒川自然会帮他,所以就是他害死了寒川!”
“那是一场意外!”郑玉琼的情绪歇斯底里,“你为什么总是无法接受那次意外?你痛心,难道我们就不痛心?你以为灼野就好受吗?如果他知道寒川会出事,你以为他还会让寒川上那架飞机吗?”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深呼吸了一下,说道:“不,不只是这件事,从小到大,你对灼野都很是冷漠,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他也是你儿子,两个儿子明明没差几岁,你为什么要这样区别对待?”
顾承峰脸色极其难看地盯着她,他一时间没说话,客厅内的气氛冷凝而压抑。
郑玉琼也不催促他,冰冷的和他对视着,她今天必须要问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