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纠缠着她的，好似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壁，让她呼吸有些困难，她的气息都跟着凌乱了几分。
她握紧了手机，闭了闭眼睛，感受着他薄唇轻轻触碰着她唇角的触感，她还是睁开眼睛，开始打字。
她的手机没有静音，键盘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夜里很是清脆，轻吻着她的男人动作顿住了，呼吸一下一下的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过了一会儿，冰冷的电子女声响了起来，“我累了，想睡觉。”
拒绝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顾灼野的呼吸沉了几分，他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打字了，可那样的话，后果必定会更加严重。
他微微埋首，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上，他的声音闷闷的响了起来，“我只是想让你尝尝荔枝糖的味道。”
她没有再打字，但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顾灼野从她的身上下去，躺在她的旁边，手臂依旧搂着她，说道：“这样睡好不好？我保证不乱来。”
鹿念初没有理会他，扯了扯被子，呼吸逐渐放得均匀。
黑夜里，男人的呼吸有些灼热，身体的某一处也更加灼热难受。
忍了许久，忍无可忍，他用力地亲了亲她，随即便起身摸索着去了卫生间。
鹿念初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受到身侧的床微微下陷，随即男人沾染着凉意靠了过来。
她清醒了几分，好看的秀眉蹙了起来，睁开眼看向他。
“吵醒你了？”
顾灼野捕捉到了她有些重的呼吸，知道她醒了过来，他面向她，无奈说道：“难受的睡不着，抱歉。”
鹿念初：“……”
她抓过手机打字。
可手却被他按住了，他说道：“我保证不会再吵醒你了，你睡吧。”
他都能猜出来，她打字要说些什么了，肯定是想要离开这里。
那怎么行！
她绝对不能走，她必须要陪着他。
鹿念初推开他的手，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这一次，顾灼野没敢再靠近她，生怕自己难受得狠了，又把她吵醒了。
“……”
次日。
鹿念初再次咳出了一口黑血，她急忙去把林慕鱼叫了过来，让她看。
林慕鱼刚洗漱完，仔细看了看黑血，旋即看向鹿念初，说道：“初初，你试着说话，看看能不能发出声音。”
鹿念初表情一顿，随即张了张嘴，可太久没有说话了，一想到会发出极其难听的声音，她就没有勇气了。
林慕鱼鼓励她，“不要怕，勇敢一点，你已经在恢复了！”
鹿念初深呼吸，然后努力去发声。
“啊……”
依旧是难听嘶哑的声音，仿佛声带被撕裂了一样，难听至极。
“不应该啊。”林慕鱼摸了摸下巴，“毒素都排得差不多了，就算恢复不到原来的状态，也应该恢复一半了呀。”
鹿念初抿着唇，脸色很是苍白，澄澈的水眸中是一片落寞和难过。
“不要紧，我给你把脉看看！”林慕鱼很快抓住她的手，让她坐在沙发上，认真地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