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外婆的人你都会报复回去，几次想要杀了你的人，你难道要轻易放过吗？”
窗外夜色浓稠，饭厅内的气氛有些凝固，顾灼野低沉磁性的嗓音染着几分凉意，漆黑的凤眸凝视着她，将那些生死一线的记忆再次翻找出来。
鹿念初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她想到自己几次经历生死，想到许墨的伪善和心狠手辣，她确实要为自己报仇。
她看向他，点头，“好，我听你的。”
顾灼野淡薄的唇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漆黑的凤眸里浮现出了几分赞赏，“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也要学会反击，报仇，让别人恐惧你，这更能让你立在一个不会被威胁的位置上。”
原来，只是让自己强大起来还远远不够。
鹿念初的对手是未知的，她要做的还很多，
她点了点头，把剩下的蛋炒饭全部吃掉，刷了牙，她躺在床上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
而就在这时，顾灼野没敲门就进来了。
她说道：“你怎么不敲门了？”
“我来收学费。”
顾灼野穿着深灰色的浴袍，短发有些凌乱，昏暗的灯光下，一张脸庞格外俊美，漆黑的凤眸凝视着她，染着不知名的意味。
鹿念初：“……”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她总算明白过来，什么叫收学费。
到了后半夜，她气息凌乱的说道：“五次了。”
“嗯，这个月还有五次。”
顾灼野亲吻着她的肩背，声音很是嘶哑。
鹿念初闭了闭眼睛，说道：“不公平。”
“嗯？”
闻言，顾灼野抬眸看她，“什么不公平？”
鹿念初气息颤抖地说道：“十次太多了，三次正好。”
顾灼野却轻笑一声，“我收敛了，如果按照我的意思，一个星期十次。”
“你滚吧！”
鹿念初伸手推了他一把，却没力气，被他抓住了她手腕，湿软的亲吻落在她的手指上。
鹿念初的心尖轻轻颤抖了一下，她干脆转过身，不去在意那些情绪。
“……”
住院七天，老太太身体内的毒素清理干净，直接被顾灼野接到了锦绣园住。
天气很好，老太太被吴阿姨搀扶着，看着景物精致的别墅庭院，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漂亮。”
顾灼野说：“外婆喜欢，就一直住在这儿。”
老太太却看向鹿念初，说道：“等将来离婚了，把这个要过来。”
鹿念初的唇角弯了弯，她现在可喜欢外婆这样不委婉的表达方式了。
“好，我要过来，到时候我们两个住。”
老太太迟钝几秒，点头，“嗯！”
顾灼野：“……”
鹿念初每天锻炼身体，增强自己的体质，后来她才知道，别墅地下室竟然是一个射击房，隔音做得非常好，从前顾灼野在这儿练习的时候，她都不知道！
她看着面前的射击房，又看了看身旁的男人，忽然有些陌生。
在一起八年，她好像还真的没那么了解他。
顾灼野打开一个盒子，拿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黑色手枪，递给她，“这个大小和重量都适合你，你来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