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攥成了拳头，用力的挣扎，摆脱他的意思格外明显。
顾灼野的呼吸沉了几分，漆黑的凤眸凝视着她，“可你戴着很好看。”
“我说我不喜欢了，你听不懂吗？”
“听不懂。”
顾灼野一个用力，把她拽到自己的面前，眸底划过一抹阴鸷，“你曾经说喜欢这个牌子，你说过，只要这个牌子出新款就要戴上，我一直记得。”
就好比她曾经说爱他，他也一直记得。
对于她的话，他从没忘记。
可她却说不喜欢了。
她怎么可以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他不允许。
车内的气氛凝固，被他这样盯着，压迫感席卷而来，但她也没有感觉多难受。
他忽然伸手，按了某个按钮把挡板升了上去。
后座的空间变得狭窄。
顾灼野的气息缓了缓，继续说道：“初初，人不可以变的这么快的。”
鹿念初的心里忽然一阵酸涩，她的手指紧紧攥起，“这句话，我应该送给你，是你先变的。”
“我没有变。”
顾灼野沉声说道：“我和你解释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别人。”
鹿念初深呼吸，闭了闭眼睛，说道：“如果我和鹿晴被绑架，你只能选择救一个人，你会选谁？”
“没有这样的如果。”顾灼野却不回答她的问题，“你不会有危险。”
“看，你甚至连说假话骗我都不愿意。”鹿念初嘲弄的看着他，“我知道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不会让自己陷入那样的陷阱，可我想听到你亲口说会选我，而不是给我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那不是我想要的。”
顾灼野沉沉的盯着她，“好，那我告诉你，我会选你。”
“有什么意义？”鹿念初蹙眉，“你抄答案说出来的话，有什么意义？”
顾灼野沉默了。
他怎么回答她都不满意。
他们的关系再次陷入了冰点。
“放手。”
鹿念初垂眸，不再看他。
顾灼野不肯放手，他还拿着那条手链想要给她戴上。
这一次，鹿念初没有再挣扎。
等手链戴上了，她便问道：“现在可以放开了吗？”
她的皮肤白，腕骨纤细，戴着紫钻手链很漂亮。
他松开了她的手，“初初，那些假设不会发生，我也不会再过多的关注舟舟，我会把重心放在我们身上。”
鹿念初没有回答他，放下手，看向了窗外。
车很快到了地方。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鹿念初跟着他进了个包厢，旋即便看见了鹿长明和林序秋。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转身就要走。
顾灼野抓住她的手臂，说：“他们是给你道歉的，你不用走。”
鹿念初很是诧异，她没听错吧？
鹿长明竟然会给她道歉？
但是，她倒是想听听，他会怎么道歉。
能让一向高高在上，大男子主义，死要面子的男人低头，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啊。
鹿念初转过身，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林序秋上前，面露温柔的问道：“初初，你的伤好了吗？”
鹿念初淡淡说道：“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