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光矛？陆基光矛炮塔？安装在建筑顶端？”
一名圣血天使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震撼。
“是。看起来不光口径比起舰用型号更大，而且还不止一座。”
拉菲昂的声音沙哑，他亲眼看到其中一座炮塔的蓄能器亮起刺目的白光。
下一秒，一道粗大的光束从炮口喷射而出，撕裂云层，直冲天际。
然而最震撼圣血天使们的却是内城大道中央的空地。
巨大的黑石塔耸立在建筑之中，而黑石塔脚下还伫立着一座帝皇塑像。
圣血天使们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这完全不是他们熟悉的巢都，那座帝皇塑像以及太空死灵的黑石塔更是无法得到合理的解释。
“这里几乎是...另一个世界。”
拉菲昂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沉重的分量。
“一个我们难以想象的地方。”
雷鹰转向内城，向着一处宽阔的起降平台飞去。
平台四周，更多的银灰色身影正在列队。
拉菲昂的目光扫过那些战士，然后——他僵住了。
在起降场的边缘，靠近警戒区域边缘的位置，有一小群涂装完全不同的星际战士。
蓝色和银色交织的动力甲，肩甲上蚀刻着交叉长剑的徽记。
星界骑士。
拉菲昂的眼角微微抽动。
他当然认得那个徽记。
星界骑士战团的纪念碑由多个战团轮流驻守，圣血天使们路过的时候偶尔也会去纪念一下这些英勇的表亲。
但他们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随着雷鹰的尾舱门在起降场的地面上砸出一声闷响，拉菲昂第一个走下舷梯。
他刻意放慢了步伐，让身后的战斗兄弟们有时间观察周围的环境，同时也在用余光扫视着那些银灰色的身影。
寂静之子们站在起降场附近，构筑出一个个整齐的队列，这拉菲昂想到了当初基里曼大人抵达巴尔时的景象，也是如此严肃而庄重。
他们的站姿标准，看起来和自己认知中的星际战士几乎没有区别。
但拉菲昂注意到了一些细节，他们的头盔微微转动，目光始终跟随着圣血天使们的移动轨迹。
依旧没有感受到敌意，反而像是对他们这些圣吉列斯之子的好奇。
而在那群星界骑士单独列着队列，并没有和那些寂静之子的队伍合并。
在不远处，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正在缓步走来。
他的身高接近五米，庞大的身躯被金色的终结者装甲包裹。
那装甲的线条与帝国的任何型号都截然不同，更加厚重，更加威严，胸甲上蚀刻着拉菲昂从未见过的徽记。
陶钢战靴在起降场的硬化地面上敲出沉闷的节奏，每一次落地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走到拉菲昂面前，停了下来。
低头。
猩红的目镜与骷髅面罩下的红色眼睛对视。
“圣吉列斯之子，很高兴见到你们。”
他的声音低沉，透过头盔的扩音器传出，带着金属质感的威严。
“我是程风，寂静誓约的基因之父。”
拉菲昂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低下头，做出圣血天使向长辈致敬的姿态。
“圣血天使，第九军团，圣血牧师拉菲昂向您致意”
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感谢您的战士们提供的救援。”
程风微微点头，目光越过拉菲昂，扫过那些正在走下雷鹰的圣血天使战士，然后重新落回他身上。
“你们不是单纯来道谢的，不是吗。”
拉菲昂沉默了一瞬，然后抬起头，直视那双猩红的目镜。
“帝皇在上，您说得对。我们不是来道谢的。”
“风暴号。那艘早已被摧毁的战斗驳船——它的识别代码正在从您的城市上空向外发送。亚瑞克政委派我们来确认那艘船的真实身份。”
“那是短刃号。不是风暴号。”
程风的回答简洁。
“关于风暴号和星界骑士们的问题，你可以之后亲自问问那些幸运的多恩之子。他们就在那。风暴号的机魂协助了短刃号进行了数据伪装，以避免我们被帝国误击。”
拉菲昂的眼角微微抽动。
“风暴号的...机魂？”
程风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它在一百多年前将四十七名星界骑士从世界引擎的废墟中拖进了静止力场，保住了他们的性命。最终，我们找到了那些幸存者。”
拉菲昂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转过头，看向那群站在起降场边缘的蓝银色身影。
“这怎么可能。机魂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
“如果它不是单纯的机魂呢。就和我这里的那些铁人一样。”
程风的声音低沉。
“铁人？那些古老的憎恶智能？！”
“别这么称呼它们，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它们和人类不一样，只是忠诚的执行着最后的命令。”
“憎恶智能是帝国的底线之一，大人。”
“一些失落的古老机械会悄悄潜入机械教的赛博尼卡军团帮助人类作战，一些铁人甚至会突然出现在一些帝国战场痛击异形之敌。审判庭有着很多记录，只是你们并不知晓，而帝国也无从追踪这些神秘的机械守卫，那些片面的判断毫不理性。”
“而且，天使堡外的饥渴之水...或许也是其中之一，但是它们并未主动袭击你们，不是吗。”
这一次拉菲昂沉默了很久，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反驳对方，这些消息的真假根本无处查证，但是本能告诉他，一名凭空出现的原体似乎没有必要在这种事上欺骗自己。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程风，用了敬语，并经可能的将自己的话语显得正式。
“大人，我想我必须将这里的情况进行上报。”
“可以。”
“但前提是你必须向正确的人汇报这里的情况。我希望帝国摄政基里曼能比审判庭更先一步知道我们的存在。”
程风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您担心帝国会对您和您的战士...？”
拉菲昂的眉头微微皱起。
“也许你该问问天狮战团的表亲们，我知道他们就在阿米吉多顿星系。”
程风似有所指的直接点出了天狮战团。
下一秒来自外墙上九头蛇炮塔的密集开火声骤然响起。
“突~突~突~”
“呜~~~”
几架外形酷似米格的兽人咔哒战机在白城上空被30毫米智能榴弹瞬间炸碎，些许金属碎渣从天空掉落穿过虚空盾砸向地面。
“兽人来的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咔哒战机，GW唯一的空气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