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凝茹你先别说话,小汐你说。”
气呼呼的秦凝茹把身子侧了过去,这丫头平时什么都好,一说到对象的事,就炸毛!
牛禾汐停顿了一会,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爸,既然让我说心里话,那我说了你不准生气。”
“行,今天你说什么我也不生气。”
“那可要说了。”
“说吧。”
“我就是图这个人老实,长相一般,结婚以后不会在外面有什么其他花花事,我可没我们妈她们这么大度。”
被亲闺女这么说,牛大壮老脸也有点挂不住。
看到牛大壮脸色变了,牛禾汐赶紧朝门口方向挪了了挪,准备随时跑路。
牛大壮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跑出个真毁三观的理论:“小汐呀,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有钱有势了都可以双标,如果你就是从这方面考虑,完全没必要,你现在也不大,
再等两年,两年后国家政策会放宽,到时候人们的观点也会改变,有钱的就可以有更多的选择。
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让小关带你去港岛玩几天。”
“去港岛?那我的工作怎么办?”显然对去港岛是动心了。
牛大壮想了一下后说:“这样吧,凡是十八岁以上,都去港岛待一段时间。凝茹,你们姐妹商量一下,看看谁跟着去,谁留下,留下的等他们回来,你们再去。小的就不用去了。年龄小的去了,我怕回来漂了。”
秦姐姐妹多少知道家里有钱,孩子们就连老大牛成群都不清楚,就更别提其他孩子们了。
“爸,不是说我男朋友的事吗,你这也太能扯了!”
“让你去外面见见世面,等回来,你班也不用上了,我在外面弄了个路桥公司,正缺少人手呢,你过去帮忙,如果你们彼此是真心的,两年后还是这样,我就同意你们的婚事,这总行了吧!”
这边的事,搞定了,牛大壮去了秀茹这边,
秦秀茹给牛大壮生了三个孩子,老大牛禾洋,63年生人,高考都结束了,在家等大学通知了。
老二牛禾美,65年生人,今年再开学也要上高中了。
老三牛成禄,70年生人,今天也是十岁。
牛大壮孩子们是不少,他们几个大的,算上外边的孩子,也就陈霞生的小胖考上了大学,其他的没一个念书好的。
儿子们在学习上没什么天赋,闺女们倒有几个不错的,徐慧珍生的静平,念书不错,于丽生的二丫头成然已经是大学生了。
于丽的大闺女,高中毕业就去运输公司上班了,这丫头的婚事也是发愁。
于丽最后生了个儿子牛成军后也就没再生。
于海棠66年头胎就生了个儿子牛成国后,也就没再要。
“禾洋呀,你哥哥姐姐们要去港岛玩几天,你去吗?”牛大壮见了闺女,就喜笑颜开的。
哪只闺女就不掉他:“不去,我在家等大学通知呢。”说完理也不理他就出了屋。
秦秀茹解释道:“高考没考好,正烦着呢,看什么都不顺眼,还说了如果今年考不上就再复习一年,非考上大学不可!”
“有这个志气就行,反正咱们家也供的起。禾美,成禄呢?”
“他们不是学习料,一个赛一个调皮。”
“我是问他们去干嘛了?”
“能干嘛,跑着玩呗!”
“哦,去把美茹和京茹叫过来,咱们先开东头那个闲着的院子里开个小会儿。”
“你不是还没吃午饭吗?空腹做运动对身体不好,我先给你摊几个鸡蛋垫垫肚子。”
“飞机上吃过了,不怎么饿。”
美茹,秀茹,京茹,亲姐三都是三十多岁,女人最好的年纪。
特别是美茹,比关美女长的一点也不差,身材完爆关美女。牛大壮能不想嘛!
在港岛,他都是主动调教她们了,那如在家里舒服,配合默契就是享受了……
下午过够了瘾,就把禾汐和关大美女一起送回燕京饭店了。别人都忙,让禾汐陪着关美女玩几天。
把人安顿好后,他就走了。
俩人先后洗了澡。其实牛禾汐内心对这个港岛来的女人并不怎么友好。
“关小姐,我是称呼你小妈呢,还是称呼你关妹妹呢。”张口就是火药味十足。
关美女今年十八,牛禾汐今年二十,她怎么说也没错。
“我,我也不愿意这样。我没你这么好命,有这么一个好的父亲。
过几天你们不就去港岛玩儿嘛,到时候你就看到,和我一样的女人不止一个。”
“你不用给装可怜,咱们三观不同。我老爸能有多少钱呀,值得你们这样。”
“我看你们的家人,是真不知道你爸是多么有钱,更让我不理解的,好像你们兄弟姐妹都在工厂里上班。”
“我知道我家有钱,但那是我老爸他自己挣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姐妹兄弟那么多,订过我结婚的时候,陪嫁比别人多点。”
“怎么说呢,你姐妹兄弟是不少,但你爸给你们一个人上人生活还是不难的。
到了港岛你就知道你老爸多有钱了。咱们女人天生都是慕强的。你家里那么多姨妈不都一样嘛!”
这话怼的牛禾汐无话可说了。
“好吧,算你说的有一定道理,明天你想去哪玩?”
牛禾汐的敌意没那么大了,没一会儿俩人就聊就聊的很投机了,毕竟俩人都是同龄人。
俩人聊的正投机呢,房门响了。
“小慧,开门,我是妈妈!”原来是张冰茜从工厂回来了。
娘俩都有两三个月没见过面了,开门后,关美女就搂住张冰茜的脖子了:“妈咪想死我了,我姨妈呢?”
“直隶那边有个项目快完工了,她过去看看。这位是?”
“我干爹的大闺女!”
“阿姨好!”
“好,好,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关美女就把去牛家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阿姨,你们聊,我出去转转。”
“不用,我们的房间在楼上,抱歉把你自己留下。”
“我没事,你们请便。”
娘俩上了顶楼的套房。房门一关,张冰茜的脸色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