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班，我也不给你绕弯子了，我想询问一下，现在的黄金市场。”
“你要买黄金？”
“是的，不过不是传统意义的买黄金。”
“哦，我明白了，现在几个顶尖富豪都在这么操作。不过这资金是有门槛的，您打算……”
牛大壮给了林咏梅一个眼色，林咏梅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牛皮大纸袋，递给他
“陈大班，麻烦你验一下资，看看能带出多少钱来？利息多少？”
陈景尧先打开袋子看了看：“麻烦您等一下，我去让他们算一下。”
陈景尧走后，推门进来了个金发碧眼的大洋马。端着茶盘送来了两杯咖啡
肯定是故意的，职业套装穿她身上，明显小一号。丰臀细腰这个比例太夸张了。
林咏梅白了她一眼，起身把两杯咖啡接了过来，就把人给赶了出去。
“老板，大洋马有什么好的，皮肤粗糙，私生活混乱……别看现在穿的人模狗样的，都不知道过了几手了。”
“你好像有点过激了，大洋马什么样，我又不是没尝试过，你忘了，当年在陈雪茹家，伊琳娜和尤苏波哇。”
“看来当年那两个大洋马给你留下的印象挺深呀，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还还记得人家的名字呢。”
“是啊，除了一出汗身上有点味儿以外，我觉得还行。”
林咏梅有点低估了牛大壮的脸皮厚度了。居然就这么承认了。
“你在家，我和小娥都那么配合你了，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干嘛还想着黄毛老外呀！”
“是你多心了，我只是看了人家一眼，看看你这没完没了的。”
林咏梅突然灵机一动：“小霞放暑假了，应该这两天就过来了！”
“哈哈哈，挠到我痒痒痒了。”
“我还是哪个态度，不许强迫，只要她愿意，我不拦着！”
“你得帮忙，帮我多在她面前说说好话。小女生对自己的另一半还是充满着幻想的。”
“你就是年龄比她大点，小霞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怎么选择！”
“我可不一个被动人，这样，等她上高中的时候，咱们出钱，让她来港岛上最好的私立学校。”牛大壮是怕在蛙岛，林青霞走老路，当什么破电影明星。
再碰到那个没担当的秦负心汉。
“诶哟，是不是有点晚了，今年再开学，她就要上高中了。”
“不晚，这点资本主义社会就很人性，只要有钱，什么私立学校进不去。等青霞来了，你就和她说这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陈景尧一脸兴奋的才回来：“牛大佬，你的资产评估出来了，大概在2亿港元。您现在的资产完全和新世界，新宏碁是一个档次的……”
“打住，你直接说，以这些作抵押，能贷出多少钱来吧。这些钱能不能全部换成美元？”
“这个，我首先回答您第一问题，您这些物业能贷出以亿港元，一美元能兑换6.06港元。大概能兑换一千六百多万美元。不过，到了这个级别，我就说不上话了。
您稍等，我去看看，我们副总行长在不在。”陈景尧白高兴了
“那就麻烦你了。还得麻烦你跟着来一趟，我对英语并不怎么精通。”
“啊，大佬，你这也太草率了吧，这么大金额，你没带个自己人。”
“今天来也就是谈谈，又不是签合同，没必要。”
“那谢谢你的信任，我这就去。”
这次回来的快，没十分钟，就带了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老外。大脑袋一边几绺可怜的头发，盖着头顶的大秃头。
一身西装穿的笔挺，小皮鞋也擦的锃亮，都能着影子了。
“大佬，这位是我们总行负责跨境业务的副行长，约翰，斯科特。我们称呼他史葛大班。”又用英语给这个大班介绍牛大壮。
牛大壮不是完全听不懂，对于英语，能听懂个七七八八，俄语交流一点问题都没有。
牛大壮也在故意试探这个华人，看看这人怎么样。
他手下一个懂金融的都没有，看这个陈景尧挺顺眼的，想把人挖过来。
俩人握手坐下后，陈景尧把牛大壮的情况和诉求和史葛大班叙述了一遍。
“牛，如果你把一亿港元的操作，全部在我行的话，我可以给你很低的利息和手续费。”
“这一千万多美元，可以不可以当作保证金，撬动两千万美元下场，甚至是三千万美元。”
“哈哈哈……完全可以。不用说三千万，一个亿都行。”这个老外坏的很。
陈景尧，用惊讶的眼光看了牛大壮一眼，多余的话也没说
“年利率是多少？”
“8.5，手续费就给你免了，我的诚意还可以吧！”
“这些钱，我要有个专门的人员为我负责，这个要求不过分吧！他怎么操作，你们都不准阻拦。”
“可以，这人员是你派人过来，还是有我行给你提供。”
“当然是我派人过来了。”
“跨境投资手续很繁琐的，你最好还是用我们行的人。”
“不用。”
“也好，你什么时候办手续！”
“不着急，货比三家。明天我还要去汇丰银行看看，看看他们的政策是不是比你这边好点。”牛大壮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好吧，亲爱的牛，无论这笔生意成不成，我想咱们一定能成为好朋友的。”
“如你所愿！告辞，可不可以让陈先生送我们一下。”
“当然可以，请！”
陈景尧把俩人送下楼。
牛大壮一指隔壁的太古商厦：“去我公司喝杯凉茶？”
陈景尧，回头看了看，点了点头。
别看牛大壮在太古大厦有四百多平米的物业，但一次也没来过。
林咏梅现在成了他的生活秘书，从按电梯，前面引路。
把俩人引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你们聊，陈大班您是喝咖啡还是茶！”
“咖啡，谢谢！”
牛大壮盯着陈景尧问：“刚才，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大佬，你是不是听别人说，跨境炒黄金很挣钱呀？”
“说说看，你怎么会有这个判断？”
“这个加杠杆，风险太大，不知道你了不了解。如果加十倍杠杆，只要黄金有百分之十的波动，你所有的钱都没了。银行会强制你平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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