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老牛吃嫩草——不对,他是嫩牛,山玲空亚是老……也不对,她看着也不老。

    反正就是不行。

    但如果是山玲空亚主动,那就跟他没关系了,他是受害方。

    他林尘,是“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是不会主动的。

    但“正人君子”也不会拒绝。

    林尘嘴角微微上扬,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脚步比刚才快了一些,他怕自己忍不住主动了。

    不过,林尘心里狂呼:你倒是主动啊!光说不练假把式!给点实际行动行不行?

    身体越来越躁,跟烧开的锅似的,咕嘟咕嘟冒泡。

    林尘感受到那股压不住的邪火,脚步一转,直奔柳生雪房间。

    本来今晚是计划一个人睡的,让柳生雪好好休养休养。

    现在?

    只能再苦一苦柳生雪了。

    ————

    山玲空亚站在船头,看着林尘的背影消失在船舱里,手指紧紧攥着栏杆,指节发白。

    她的脸很红,心跳很快,胸口起伏着,呼吸有些急促。

    她在心里骂自己:山玲空亚,你疯了?他是雪儿的夫君,你在想什么?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柳生雄把你送给他的时候,考虑到这些了吗?

    你是礼物,是货物,是柳生雄用来讨好林尘的工具,你什么都不是。

    山玲空亚的眼眶红了。

    十九年,整整十九年,十九年没有男人碰过她。

    她的身体,像一块干涸的土地,渴望雨水的滋润。

    她的心,像一座空荡荡的宫殿,渴望有人来住。

    而林尘,是十九年,不,是人生当中,第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

    不是因为他年轻俊朗,不是因为他有权有势。

    而是因为林尘是第一个把她当人看的人。

    他带她离开东离,不是因为她是“天皇的妃子”,而是因为她是“柳生雪的母亲”。

    他让她上桌吃饭,不是因为她是“贵客”,而是因为她是“自己人”。

    自己人。

    这三个字,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心动。

    山玲空亚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像一只眼睛,在看着她。

    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凌波躺在床上,和衣而卧,闭着眼睛,但没睡着。

    甲板上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尘狐狸般的笑容,迫不及待的脚步。

    山玲空亚的喃喃自语和身体的躁动,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这败类,会是自己的宿命之人?”

    凌波在心里骂了一句,神识扫了一下柳生雪的房间,立刻收回,强迫自己进入入定状态。

    ……

    柳生雪本来自己睡着,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是林尘,有些疑惑道:

    “夫君?你怎么……不是说今晚不来了吗?”

    林尘没说话,就坐在床边看着她。

    柳生雪眨了眨眼,渐渐清醒过来。

    她看清了林尘的表情——那种表情她见过。

    好几次了,眼神有点深,呼吸不太平稳,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不想装了”的气息。

    柳生雪的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夫君,你不是说让我好好休养吗?”

    林尘干咳一声:“计划赶不上变化。”

    “什么变化?”柳生雪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明知故问。

    林尘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你管什么变化。”

    柳生雪捂着脑门,笑出了声。

    她没有再问,也没有再逗林尘。

    只是轻轻掀开被子,往旁边挪了挪,给林尘腾出一半床。

    “上来吧,”柳生雪小声说,脸微微泛红,“外面冷。”

    林尘看着柳生雪,心里忽然有点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