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身后有王府,有我们这些妇人,还有……”

    她没说完,但林尘懂。

    “放心。”林尘揽住楚月瑶的肩,“能杀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楚月瑶靠在林尘肩上,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

    “那你还能不能陪我?”

    林尘神情微愣,笑着横腰抱起楚月瑶,

    “我这不一谈完事就来找你了吗?今天一定争取让夫人得偿所愿!”

    楚月瑶翻了个白眼,“每次都这么说,也不见……”

    “这次我有预感!”林尘嘿嘿笑道。

    话音刚落,就施展身法迅速往杏林苑奔去。

    “哎,老王,你这炊饼还卖不卖了?”

    “卖卖卖,十文钱俩……我操?!”

    卖炊饼的老王话说到一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长街那头,黑压压一片骑兵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清一色的黑衣玄甲,腰佩长刀,马蹄声敲在青石板上跟打雷似的。

    “皇城司办事!闲人避让!”

    领头那百户嗓门大得吓人,手里的马鞭往空中一甩,“啪”一声脆响。

    街上百姓全懵了。

    卖菜的大婶篮子掉地上,萝卜白菜滚了一地。

    茶馆里听说书的老头儿茶碗凑到嘴边忘了喝。

    连蹲在墙根晒太阳的野狗都“噌”地窜起来,夹着尾巴跑了。

    “这、这是出啥事了?”有人小声问。

    “不知道啊……看这架势,抓江洋大盗?”

    “江洋大盗用得着这么多人?皇城司全都出来了,我刚才从衙门那边过来,连看大门的都跟着跑了!”

    老王手忙脚乱地收拾摊子,炊饼也顾不上卖了。

    他在这条街卖了十几年饼,从来没见过这阵仗。

    正收拾着,又是一队骑兵从岔路口冲过去,差点撞翻他的推车。

    “让开!都让开!”

    那队骑兵直奔城东,马蹄扬起的灰扑了老王一脸。

    老王抹了把脸,忽然看见街对面绸缎庄的刘掌柜站在门口,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刘掌柜,您见多识广,这到底……”老王凑过去问。

    刘掌柜哆嗦着嘴唇,指了指天上。

    老王抬头,啥也没看见。

    但刘掌柜是练过武的,虽然只是五品武者,但眼力比普通人强多了。

    他刚才清清楚楚看见,三十几道黑影从各个方向掠过屋顶,速度快得吓人。

    那些黑影去的方向……

    刘掌柜心里一咯噔。

    其中有几道,是往清水巷去的。

    ……

    清水巷,七号院。

    从外面看,这就是个普通富户宅子,青砖灰瓦,两进院落。

    门口连个石狮子都没摆,低调得很。

    但此时院子里,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五个黑衣人围在石桌边,谁也没坐。

    “炼尸宗那边刚传的信,让咱们按兵不动。”说话的是个瘦高个,声音沙哑,“等他们信号。”

    “等个屁!”旁边一个疤脸汉子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桌面“咔嚓”裂开条缝,

    “林尘手下有陆地神仙巅峰的强者,还有一千大雪龙骑,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

    瘦高个冷冷道:“老疤,你慌什么?咱们只是来打探消息的,又没动手。”

    “没动手?”老疤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皇城司三千缇骑满街跑,你管这叫没动手?

    人家这是清场,清完了杂鱼,就该收拾咱们了!”

    另外三人没说话,但脸色都不好看。

    他们是中州一个小门派“影煞门”的探子,奉命来京城打听那件“东西”的消息。

    本来以为就是摸个鱼,谁想到赶上这阵仗?

    “幽冥宗才惨。”一个年轻点的低声说:

    “听说他们在北境折了三个陆地神仙,连屁都没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