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宽敞得不像话,简直是个移动房间。

    软榻、茶几、书架、甚至还有个小小的梳妆台。

    车壁内衬软绸,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隔音又防震。

    “八弟,你这也太夸张了。”秦书雁用账本轻轻敲了敲林尘的小腿,

    “哪有主帅行军坐马车的?传出去让人笑话。”

    林尘嚼着葡萄,含糊道:

    “三嫂此言差矣!我这叫保存体力,运筹帷幄之中。

    再说了,出京城时我不是骑马了吗?姿态做足了就行。”

    萧玉楼笑着用手指梳理林尘的头发:

    “是是是,八弟最懂做戏,不过你这马车……也太舒服了些。”

    “必须舒服啊。”林尘惬意地眯起眼,

    “这二十天路程呢,能躺着何必坐着?四嫂你这按摩手艺见长啊。”

    夜轻影在一旁默默剥葡萄,忽然开口:

    “百里外有探子窥视,已超过十波。”

    林尘懒洋洋道:

    “让他们看。咱们走得越慢,完颜洪烈越着急。他一着急,就容易出错。”

    诸葛亮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主公,今日行程已毕,是否按计划在此扎营三日?”

    “三日太久,两日吧。”林尘想了想,

    “让将士们休整休整,派斥候往前探一百里,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山贼土匪什么的,正好练练手。”

    “亮明白。”

    脚步声远去。

    秦书雁放下账本,俯身凑到林尘耳边,吐气如兰:

    “八弟,你说要保存体力……那昨夜是谁折腾到三更天的?”

    林尘老脸一红,干咳一声:

    “那个……特殊情况,特殊情况。”

    萧玉楼掐了他一把:

    “什么特殊情况?你就是贪!我和三姐、六妹轮流……轮流陪你,你还嫌不够?”

    夜轻影虽没说话,但耳根已红透,递葡萄的手都抖了一下。

    林尘嘿嘿一笑,坐起身,将三女搂进怀里:

    “三位嫂嫂天香国色,我这不是情难自禁嘛。

    再说了,大嫂都有孕了,你们不着急?”

    三女脸都红了。

    秦书雁轻啐一口:“谁着急了?不要脸!”

    萧玉楼把脸埋在他肩头:“八弟你……你努力这么久,不也没有……”

    夜轻影声音细如蚊蚋:“我不急……”

    “还不急?”林尘逗她,

    “六嫂,你要是不急,那我今晚只找三嫂四嫂?”

    “不行!”夜轻影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整个人都快熟透了。

    三女笑作一团,马车里春意盎然。

    同一时间,距营地三十里外的一处山岗。

    三名黑衣人伏在草丛中,手持单筒瞭望镜,死死盯着远处的军营。

    “看清了么?”为首的黑衣人低声道。

    “看清了,林尘确实乘马车,每日只在午时露个面,其余时间都待在车里。”

    另一人回答,“随行有三位女子,应是他的夫人。

    护卫……明面上只有八大金刚和亲卫队。”

    “亲卫队多少?”

    “约五百骑,应是当初现身江南的骑士,全员一品修为。”

    为首黑衣人沉吟片刻:

    “再精锐也不过五百,八大金刚虽是大宗师,但咱们这次出动了两位天人供奉和刀皇前辈,应该……”

    话音未落,一道青衫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三人身后。

    “应该怎样?”

    三人骇然转身,只见李白拎着酒葫芦,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李……李白?!”为首黑衣人失声。

    “认识我?”李白喝了口酒,

    “那就好办了,说吧,谁派你们来的?说完,留个全尸。”

    “跑!”黑衣人当机立断,三人分三个方向暴射而出。

    但他们刚掠出十丈,就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剑气屏障。

    “噗噗噗——”

    三颗头颅冲天而起,尸体软软倒地。

    李白看都没看,对着空气道:“子龙,处理一下。”

    赵子龙的身影从林中走出,抱拳道:“李剑仙,这已经是第三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