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打猎:娶妻加点我无敌了 > 第219章 渣爹的消息,堂妹提醒
    夜幕降临,林家灶房的炊烟就没断过。

    家里几个女人同时在厨房忙活,几口锅同时开火。

    热气蒸腾,满屋子都是肉香和油香。

    等饭菜上了桌,江潮眼睛都直了,拍了拍林夜胳膊。

    “林哥,你家这伙食可以啊!我在家都吃不到这么好的。”

    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野味山珍应有尽有。

    林夜哈哈一笑:“靠山吃山,跟着我,山珍管够。”

    常氏乐呵呵地给他夹了一块狍子肉:

    “跟自家人别客气。”

    江潮咬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连连竖大拇指:

    “绝了!婶子,我以后能天天在您家蹭饭不?

    比在家里强多了,在家吃个饭还要看我爹那张臭脸。”

    常氏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你这孩子,嘴真甜。”

    林大河也难得露出笑容。

    江潮撇撇嘴,没接话,埋头扒饭。

    林夜挑了些有趣的事说,他就在一旁插科打诨。

    两人将氛围炒得热热闹闹,笑声不断。

    吃完饭后,林夜见他撑得直打嗝,便说道:

    “走,带你消消食,村子里转一圈。”

    两人披上大氅出了门。

    冬夜的村子安静得很,家家户户都闭着门。

    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和灯光从窗纸里透出来。

    两人踩着雪,沿着村道慢慢走,月光照在雪地上,亮堂堂的。

    林夜看了他一眼,笑着说:

    “你嘴这么甜,要是拿来哄你爹,也不至于天天挨骂。”

    江潮挠了挠头:“我小时候还是很受宠的,爹娘都疼我。

    就是长大了以后,爹开始管得严了,但那时候我也想争气,也不是不能接受。”

    林夜:“那你父子关系怎么变成这样的?”

    一提起这个,江潮就来气了。

    他踹了一脚路边的雪堆:

    “还不是我家也来了打秋风的亲戚!

    我爹那人吧,别的都好,就是太看重宗族情面。一个旁支的亲戚找上来托关系,他就客客气气的。

    结果这帮人不是好的,我爹总听他们不听我的。”

    林夜闻言,颇有些好奇。

    两人正好走到村口的大石头旁,便一屁股坐了下来,揣着手凑一块说话。

    江潮继续道:

    “那旁支听说原先在荆江州当官,十多年前因为赈灾不力,降了官职。

    后来干了几年升迁无望,就想着从我家走关系。

    因为是同族,比我爹还长一辈,我爹抹不开面子,就运作了一番。

    现在给他弄去中州河丘府当了个同知。”

    他哼了一声:

    “这人自个去赴任,却把老婆长孙和二儿子留在这,

    他们在府城外买了个庄子,隔三岔五就来我家串门。

    他那个二儿子,十六岁就中了秀才,去年还中了举。

    我爹欢喜得跟什么似的,天天拿他和我比。

    但那货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没少给我使绊子。

    上次经过你提醒,我回去仔细想了想。

    我怀疑我之前那些坏名声,都是被他给败坏的。

    只怕背后没少和我爹说我坏话。”

    林夜听着听着,忽然眯起了眼。

    荆江州、姓江、十多年前、赈灾不力……

    他心头一动,问道:“你说的那个旁支,是不是叫江肇平?”

    江潮一愣:“你怎么知道?”

    林夜心中冷笑,那可不就是雪柔那个渣爹么。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之前还想着怎么找到这货给雪柔报仇,没想到这么快就递消息来了。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随口道:

    “只是听人提起过。

    当时荆江州出现几十年难得一遇的水患,时任同知就是江肇平。

    没想到还是你们同族。”

    江潮点点头,也没多想:

    “对,他家以前就是荆江州人士。

    我们这一脉是主支,他们算旁支。

    咱们荆江江氏一族字辈是肇毓焕光。

    那个江肇平,比我爹还高一辈。

    二儿子江毓敏,才及冠,我还得喊他叔。

    咱们这样的人家最重视家族名声,江肇平长了一辈,

    我爹一直都客客气气。”

    林夜有些好奇:“那你咋没字辈,不是应该用焕字么?”

    江潮耸耸肩:

    “我刚生下来那会,产房差点被火烧了。

    后来我爹找了个算命的方士,人家说我八字缺水,需要避火。

    所以我这中间的焕字没了,变成现在的名字。”

    之后江潮又给林夜说了江肇平家的情况。

    比如大儿子在京城做官,比如他家女儿带着女婿过来也定居了。

    再比如动不动来串门,从来都是空手来满手去,不就是打秋风嘛。

    两人聊着聊着,林夜余光瞥见村道那头有个瘦小的身影。

    那人正提着一只木桶,摇摇晃晃地朝村口的井台走来。

    江潮顺着他目光看去,胳膊撞了撞他:

    “林哥,那不是林全家那女儿?”

    来人正是林良娣。

    只见她脸色有些发青,走得极慢,木桶几乎要拖到地上。

    她穿得还是白天那身破旧的棉袄,

    袖口和下摆都短了一截,露出长着冻疮的手腕和脚踝。

    她费力地打了一桶水,却没有急着走。

    而是蹲在井台边上,偷偷从怀里掏出两个冷馒头,就着冬夜的寒风,小口小口地啃着。

    黑灯瞎火的,她也没瞧见石头上的两人。

    江潮喊了一声:“喂!你怎么就吃这个?”

    林良娣吓了一跳,手里的馒头“啪嗒”掉在地上。

    她下意识抱着头蹲了下去,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都在发抖。

    江潮见状,连忙走了过去,语气放软:

    “别怕别怕,我不是有意吓你的。”

    林良娣抬头,看见江潮身后站着的林夜,肩膀又是一抖,头埋得更低了。

    江潮有些无奈,回头冲林夜道:“林哥,咱俩有这么吓人么?”

    林夜没接话,只是走到井台边,蹲下身,从空间掏出一包油纸裹着的热包子。

    他递到林良娣面前:“别吃冷馒头了,吃这个。”

    林良娣闻着包子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咽了咽口水,却根本不敢接,只是怯怯地摇头。

    江潮直接一把抓过油纸包,塞进她手里:

    “拿着!赶紧吃!

    你爹娘可真是黑心烂肺,大冬天的让你穿成这样出来打水,就不怕冻死你?”

    林良娣攥着那包热包子,低着头。

    她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谢……谢谢。”

    林夜:“两个包子而已,不必在意。”

    林良娣怔怔盯着在手里发烫的包子。

    江潮爽朗一笑:“回头好好收拾你爹娘,本少爷最见不得这种人!”

    林良娣却急了,连连摇头,抱着包子就要弯腰去拎那桶水。

    她刚站起身,忽然对上林夜的目光,脚步骤然停住了。

    她站在雪地里,嘴唇嗫嚅。

    片刻后下定决心,小声冲林夜说道:

    “堂哥,你,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