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打猎:娶妻加点我无敌了 > 第334章 妖君高傲,遭遇水匪
    林夜很快反应过来,厉声道:

    “都小心,注意警戒!”

    甲板上的武者闻言也纷纷面色一凛,警惕地看向青燕和天空的鵟鹰。

    飞鹰卫也迅速散开占据了船舷两侧的有利位置。

    程多多挡在船舱入口,丁卯则无声无息地贴到了桅杆阴影处。

    他们都以为,要警惕的是这些扁毛畜牲。

    结果再看林夜,竟然朝着桅杆顶端那只青燕抱拳行礼。

    “妖君,许久不见。可是又有什么警示?”

    此话一出,几个武者齐刷刷后退了半步。

    神色惊疑不定地在那只青燕和林夜之间来回扫视。

    程多多紧紧捏着拳头,压低声音问旁边的丁卯:

    “丁哥,你听清了么,大人管那只青燕妖君!”

    丁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危月燕却完全没有搭理林夜的意思,只是不紧不慢地啄了啄翅膀上的羽毛。

    那双黑豆似的眼睛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似乎还翻了个白眼。

    啧,神态依旧高傲得很。

    上次在虎踞山它也是这副模样,林夜倒也不生气。

    虽说见到它就有些后怕,但实际上并无恶感。

    说到底,危月燕之前也救过他一命。

    何况福祸相依,风险越大收益越高。

    只是危月燕不愿意说话,多少让人觉得有些没底。

    林夜当机立断放出了两条影蛇,直接丢到水里,一左一右贴着河床往前方探去。

    蝠音对水下无效,超声波在水里会被气泡和杂质干扰得厉害,只能靠影蛇慢慢摸索。

    影蛇一直潜到三十多米的河底,来回游了一圈。

    除了淤泥和水草,连个活物的影子都没看到。

    林夜不敢大意,让两条影蛇一前一后护在船底两侧,随船前行。

    就在这时,张雪柔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带着几分担忧:

    “夫君,可是遇到什么危险?”

    林夜回头,见她正和沈若缨并肩站在舱门入口处。

    沈若缨面色微白,但还算镇定,一只手扶着门框。

    目光停留在那些盘旋的鹰和桅杆上的青燕。

    林夜摇了摇头:

    “暂时还不清楚,但青燕示警,很可能有危险。

    雪柔姐,你先保护好沈小姐。”

    张雪柔没有多问,只轻轻点了点头。

    她一手轻轻扶着沈若缨,指尖已经捏住了袖中藏好的符纸。

    此时危月燕忽然振翅飞起,从林夜头顶掠过。

    随后带着那群鵟鹰朝着东南方向飞去。

    二十几只巨鹰如同一片被风吹散的乌云,转眼便没入了天边最后一抹昏光里。

    林夜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人家只是顺路路过还是说上来打招呼的?

    不,可能是发现了别的东西。

    他并没有放松警惕,只对周围的人说了一句:

    “继续戒备”。

    自己则快步走到船头,目光锐利地扫向前方河道。

    此时船已经驶入一处峡道,两岸山壁陡峭。

    河面骤然收窄,水流也比开阔段湍急了不少。

    山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藤蔓和苔藓。

    有几处还挂着不知什么时候落下来的枯枝,在暮色中像一只只张开的手。

    又行驶了一段距离,林夜突然瞳孔一缩。

    隔着大约四五里远,他隐约看到几艘船横七竖八地堵在河道中央。

    甲板上人影晃动,似乎出了什么事。

    林夜立刻操纵着其中一条影蛇加速游了过去。

    很快影蛇悄然冒头,将前方的景象传回他的脑海。

    那几艘商船已经有两艘船身倾斜,其中一艘的桅杆断成了两截。

    帆布四处散落在水面上像一只只死去的巨鸟。

    另一艘主船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好几具尸体。

    血迹顺着船舷往下淌,在浑浊的河水里洇开一团团暗红。

    三艘挂着黑色三角旗的小船正贴着主船靠拢,船上的水匪踩着跳板和缆绳往主船上攀爬。

    林夜粗略扫了一眼,至少有五六十号人。

    个个穿着水靠、手拿鱼叉短刀,动作凶狠利落,一看就是常年在水上讨生活的悍匪。

    他们分成几股,有的在桅杆上往下射箭,有的攀着船舷往上翻。

    有的已经跳上甲板跟商船的护卫短兵相接。

    更远的河面上还漂着两艘空荡荡的货船,显然是已经被洗劫过的。

    看样子,是有水匪在峡道设伏,洗劫商船。

    而且现在战斗在白热化,已有不少人死亡。

    救人如救火,林夜当机立断,转头对王昭昭说:

    “师姐,留下护卫。”

    话音未落他一步踩上船舷,整个人如大鸟般腾空而起。

    脚尖在水面上轻点了一下,借力又拔高了一截。

    随即落在一块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石头上。

    身形不停,又踏水而起,在暮色中化为一道模糊的残影在水面上飞速掠过。

    商船护卫仍在拼死抵抗,但人数悬殊太大。

    加上对方出手狠辣,已经死伤大半。

    剩下的护卫被逼到船尾,背靠着货箱苦苦支撑。

    人人带伤,刀都卷了刃。

    一个身形魁梧的水匪首领站在主船甲板上一脸血。

    他手里攥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钢叉,正朝着一个中年人狞笑:

    “九品武者也敢挡爷的道?

    活腻歪了是吧?

    识相的把值钱的都交出来,爷饶你们一条狗命。

    不然全丢进河里喂龙王!”

    那管事面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只能往后缩。

    谁不知水匪凶悍,胜过土匪。

    土匪多有在附近村庄收取保护费的习惯,多是要财不要命,遇上了有几率能活。

    水匪没有水师无法剿灭,从来来无影去无踪。

    为永绝后患,通常直接杀人灭口。

    所以真信了这武者鬼话,还是个死。

    几个护卫试图上前阻拦,却被水匪首领一脚踹翻在地。

    他钢叉举起就要朝管事的胸口扎下去。

    随后一支金色的箭矢已经破空而至,精准地撞在钢叉的杆上。

    “当”的一声脆响,钢叉脱手飞出。

    带着那汉子整条手臂都麻了半边,踉跄着退了两步。

    第二支箭已经紧随而至,箭簇贯穿了他的头颅。

    血花在暮色中炸开,那首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仰面栽倒。

    钢叉哐当一声落在甲板上。

    周围的水匪瞬间炸了锅。

    有人惊叫着“大当家的被人射杀了!”。

    有人慌乱地扔下武器往货箱后面缩。

    还有几个反应快的眼睛一转就往船舱方向扑,想抓人质。

    林夜留下几道残影落在主船桅杆的横梁上,居高临下拉弓便射。

    一支接一支的箭矢精准地钉入那些水匪的后心或咽喉。

    箭无虚发,射之必死。

    有想跳船逃跑的才刚翻过船舷就被钉死在水面上。

    有想放火箭烧船的才掏出火折子,喉咙已经多了个血洞。

    剩下的水匪终于撑不住了。

    有的往自己船上跳。

    有的直接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头也不回地往外游。

    水面上扑腾声此起彼伏,像是下了一锅饺子。

    林夜依旧面色如寒铁,拉弓就要补射水面上那些逃窜的身影。

    忽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侧面袭来,他后背汗毛倒立,头皮发紧。

    几乎是本能地催动了罡气铠甲,一层淡金色的光膜在周身浮现。

    几乎同一瞬间,一道平和的声音从河岸方向传来:“阿弥陀佛。”

    那声音不高不低,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仿佛在耳边响起,震耳欲聋。

    船上的人纷纷痛苦的捂住耳朵。

    “这位施主好重的杀气。

    既然已经击退水匪,何必赶尽杀绝?”

    话音未落,一道几乎化为实质的金色音波从一侧船只激射而来,直刺林夜的太阳穴。